」
我的火氣「蹭」地往頭上冒。
一把抓起瓜子狠狠往臉上砸:「說誰不正經?!不會說人話就給我閉!」
小姨尖一聲跳了起來,直接被高跟鞋崴了腳,子一歪,腰部狠狠撞在桌角,把桌子都給撞移位了。
扶著腰,瘸著,「哎喲哎喲」地喚了起來。
看到這況,我也有點懵圈,上前想扶。
卻一把推開我,弓著背,出一只手來指著我,抖地像帕金森,一臉刻薄惡毒:「小畜生,連我都敢打!你給我等著!」
說完一瘸一拐地往門外走。
我冷冷看著,半點沒再搭理的意思。
聽里不干不凈的好像還在罵些什麼,我直接轉關門。
「砰」地一聲,把那礙眼的垃圾玩意兒隔絕在外。
笑話!
我都存款六千多萬了,還會鳥氣?
滾!
給老娘有多遠滾多遠。
說起我這小姨來,是個人都得搖搖頭。
還是姑娘的時候,就不清不楚地跟隔壁村的流氓混混滾了草垛子。
未婚先孕后,名聲徹底臭了,不了流言蜚語,出去闖過兩年。
后來生了兒沒多久,混混把們娘倆都拋下,玩起了失蹤。
在外頭實在混不下去了,帶著兒回了老家。
算運氣好,傍上個開酒店的土大款。
土大款肯包養,給花錢也還算大方。
只不過,那土大款有老婆。
原配膘壯,拎我小姨跟拎小兒似的,一耳下去能把人打耳穿孔。
那些年,小姨可沒挨原配的耳。
我媽是哭也哭了,勸也勸了,甚至還主幫小姨找了份工作,想讓堂堂正正做人。
可非是不聽呢!
就愿意自甘墮落。
這幾年,終于把土大款的原配給兌走,自個兒上位功。
這可把給得意壞了!
時不時地就要跟人吹噓有福氣,有本事,天生是當闊太太的命。
更時常嘲諷我媽一輩子勞苦,瞧不起。
恬不知恥的臉讓人大跌眼鏡。
2
雖然明知我小姨不是什麼善茬,可我沒想到,竟然能做地這麼絕!
我爸媽最在意的事就是我大齡未婚。
這兩天,老家卻傳起了一個謠言。
說我在城里被富二代給包養了,給爹媽買東西的錢都是靠賣賣出來的。
八卦傳地有鼻子有眼,不出兩天,流言已經自升級為我神出問題后被富二代拋棄。
嘖嘖。
要多驚悚有多驚悚。
不用說,這事兒絕對是我那不要臉的小姨干的。
論當小三,有經驗。
關于流言,我本人倒是毫不在意。
可爸媽聽了著急上火,連續兩天連飯都吃了半碗。
這我不能忍。
當天,我就在網上下單,斥巨資租了個假男友。
對方網名——「想發得電費」
我把訴求簡單說了后,他表示:選我,包您滿意。
要的就是這份自信!
我當即豪爽地追加了一萬預算,要他好好捯飭,給我死命發!
發同學秒點紅包,啪啪啪啪發過來一連串跪地磕頭、謝謝老板的表包。
那模樣要多狗有多狗。
所以第二天,當我看到那個從邁赫上下來,眉眼冷峻,貴氣天的大帥比的時候,驚訝地半天都沒有合攏。
「發?」我小心翼翼。
對方眉心微皺,眼神凌厲。
哦莫!認錯了!
就在我尷尬地用腳趾頭扣出三室一廳前,他說話了。
「老板,是我。」
……
我那超級富二代+大帥比的男朋友上門來了的消息,不出一個小時傳遍老家。
小姨急吼吼地領著表妹來串門。
許蘭穿了一雪白的狐大,襯地一張小臉又白又。
見到路遙的第一眼,許蘭徹底淪陷。
直勾勾盯著路遙帥炸的臉,半晌都挪不開眼。
小姨悄悄拉了拉,見沒反應,又假咳了兩聲,靜大到連我爸媽都覺得尷尬的時候,許蘭終于反應了過來。
臉」唰「地一下紅了,結結道:「哥哥,我是云起的表妹許蘭,你……你我蘭蘭就行。」
路遙那張帥臉毫無表:「好的,許蘭。」
許蘭一噎。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小姨一向以兒為傲,哪里忍得了吃癟?
正要撒潑,擺擺長輩的款兒時——
路遙手肘一抬,低頭看表。
那塊價值七位數的歐米茄瞬間占據了小姨的視線。
這位年逾四十、沉迷奢侈品的士,表眼可見地癡了。
等回過神來后,看向我的眼神那一個嫉恨加!
爽啊!
我差點又笑出聲來。
路遙地等小姨看夠了表,這才慢悠悠收回手,說道:
「伯父伯母,我特地在酒樓定了一桌酒菜,時間差不多了,要不咱們邊走邊聊?」
爸媽連連點頭,夸他想的周到。
又點了點我的腦袋:「你這孩子真是的,男朋友要來,怎麼也不知道提前告訴我們一聲?我們這什麼準備都沒有,多失禮?」
不等我說話,路遙輕輕一摟我的肩,一臉真誠:「伯父伯母,不怪小起,是我太唐突了,沒經過小起的同意就直接上門來拜訪二位,失禮之,您二老別見怪才好。」
說完,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又加了一句:「我實在是有些想念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