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拿出手機,徑直撥了一個號碼,聲音里帶著上位者特有的低沉和淡漠。
他只說了一句話:「十分鐘,我要見到趙。」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慢悠悠地端起酒杯飲了一口,姿態格外悠然。
好像篤定對面的人一定能把事辦好一樣。
我:!!!驚呆!
其他人:!!!!!!!驚呆!
全國這麼多趙,電話那頭的人知道你要找的是哪個趙嗎?
你說十分鐘就十分鐘?萬一人家趙便,要拉十一分鐘的屎怎麼辦?
更刺激的是,十分鐘不到,趙真的來了。
好家伙,這一手秀的,直接震住所有人!
許蘭著急地臉都白了。
就是隨口那麼一編,哪知道路遙神通廣大,竟然真的能把趙本人給來?
可更讓著急上火的事還在后頭。
路遙一指我,問趙:「這是我朋友陸云起,你認識嗎?」
趙搖搖頭。
路遙又一指許蘭:「那呢?」
趙咧一笑:「認識啊,這
我前友!」
包廂里,四十多號人齊齊發出一聲震驚的:「啊~???」
5
許蘭心態炸,直接了口:「你特麼放屁!瓷誰呢?」
趙一臉無辜:「咋了?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們怎麼也好了幾個月,你轉頭就翻臉不認人了?」
許蘭瘋了一樣地想打趙:「你有病啊你?!我跟你什麼關系都沒有!」
趙委屈地抱頭開躲,滿屋子竄,活一場鬧劇,最后終于在飛狗跳之前一溜煙直接從包廂里跑了出去。
許蘭氣地還要去追,卻被眼里冒著八卦之的三姑六婆抱著腰攔了下來:「好了好了,消消氣,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來來來,坐下來吃菜吃菜。蘭蘭啊,說說你跟那趙是怎麼回事呀……」
許蘭拼了命地還想解釋,可任憑怎麼鬧,怎麼辯解,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
的名聲徹底臭了。
吃完席,又吃瓜,這次的聚會可真是賓主俱歡!
當然,除了小姨一家。
因為許蘭鬧騰地太厲害,土大款和小姨不得不在宴會中途就架著率先離開了。
們走后,我好奇地抓心撓肝,實在想不通,路遙是怎麼把趙給來反咬許蘭一口的。
席一散,我趕拉著他的胳膊溜進了包廂室的洗手間。
門一關,我開始盤問。
「你認識趙?」
路遙面無表地搖搖頭:「不認識。」
我眼睛更亮了,不認識還能輕易把人來,這得有多大的能耐才能辦到?他該不會是哪個藏份的霸總吧?
難道他暗我已久,故意在「租男友」APP 掛名,只等我來召喚?
我這麼想的,也就這麼問了。
路遙的一雙桃花眼瞪地滾圓,一張俊臉憋笑憋地通紅,半晌才蹦出一句:「你覺得我是某個暗你的大佬?」
看他的反應就知道,我想多了。
臉瞬間紅,我一揮手試圖掩飾尷尬,趕問道:「那你是怎麼把趙給找來的?」
路遙神一笑,掏出手機給我看了看他和一個備注為「X」的人的聊天信息。
他解釋道:「X 是我一朋友,專門混江城這一帶的混混圈,人脈很廣。剛才你表妹一說話,我就悄悄問他認不認識趙,巧了,他剛好有趙的聯系方式,通好后我直接轉了他 2000 塊,讓他喊趙來演一場戲。趙缺錢,答應地很爽快,連拖鞋都沒換就從家里趕來了。」
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路遙笑了笑:「老板,這 2000 塊你給不給報銷?」
我大手一揮:「報!這男友租地值,我再獎勵你 2000!」
路遙眼睛一亮,激地握住了我的手:「老板敞亮!」
我正想再多說幾句勉勵的話,突然,衛生間的門板上傳來「砰——」的一聲,聲音不大,卻嚇了我一跳。
有人在外面?
路遙把我護在后,附耳在門上聽了一會,眉頭漸漸擰。
他用口型對我說了句:「確實有人。」
我心里一,門外的會是誰?
路遙示意我后退一步,他則輕輕地握住門把手,然后猛地一開門——
門外空空如也,那人已經走了。
6
因為有這件小曲在,我總擔心自己租男友的事會穿幫。
而路遙則淡定地多,他安我:「別瞎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唉。」我嘆了口氣,念叨一聲:「人就是不能太得意忘形啊。」
事實證明,我這話很有道理。
前頭的煩惱還沒有解決,后頭就有件更社死的事在等著我。
吃過晚飯,老媽塞給我一盒人類崽嗝屁袋,悄悄說:「媽下午給你買的。別不好意思,媽媽思想開明地很,不過婚前措施必須要做好。」
我如同端著個燙手山芋回了房間,轉頭就把它塞進了柜的隙里。
沒想到,路遙找被子打地鋪的時候一下子就把它給翻了出來。
路遙看了看我,耳泛紅:「我賣藝不賣的。」
我老臉一紅,不聽使喚地蹦出:「你聽我狡辯……我沒覬覦你的……」
說完,我自己都想給自己一掌。
路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我陷了深深的 emo。
關燈后,我盯著漆黑的天花板開始數羊。
但是,怎麼可能睡得著!
母胎 solo 的我這還是第一次大晚上的和男獨一室,路遙的呼吸聲在我耳邊似乎被無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