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雙手環,嗤笑著看了小姨和許蘭一眼。
想抓我馬腳?
估計們還沒領教過,這世上有種東西鈔能力。
找是吧?
那我干脆整個刺激的,高低給們制造點心理影。
8
豪車豪宅、管家仆,這一整套安排下來也只不過花了小幾個 W。
果然能用錢解決的事兒,那都不事兒。
我滿意地點點頭,悄悄對路遙說:「租這一套,價比高哈!」
路遙微微一笑:「我特意找了人拼單,省錢。」
我肅然起敬,給他比了個大贊:「你可真會過日子!」
路遙噗嗤一聲樂了:「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樸實無華的夸獎。」
這一趟「路家」之行的后癥,讓小姨和許蘭蔫了好幾天都緩不過神來。
原因無他,實在是神上的刺激太大。
那豪宅后院的花園弄地跟九寨似的,家里一個水龍頭一萬多,仆人排兩排鞠躬的威力可不是說笑,臥室的床雖然沒有沙雕總裁文里那麼夸張,可就算面積沒有 20 萬平方米,價格是妥妥超了 20 萬人民幣的。
倆一想到這一切都將屬于那個從前被們奚落、瞧不起的我,估計靠想象就能把自己氣出心病來。
我爸媽有點憾,問路遙道:「小路,你媽媽還好嗎?這次沒能見個面,倒是可惜的。」
路遙坦然回答:「醫生說恢復地不錯,再過段時間就可以出院回家療養了。」
爸媽點點頭,欣地說了些祝福的話,路遙一一表示謝,場面其樂融融。
晚上,房間里漆黑一片,我盯著天花板陷失眠。
過了今晚,租男友服務就要結束了。
心里莫名被一陣失落所裹挾,酸酸的。
「睡了嗎?」
黑暗里,路遙突然開口問我。
「沒。」我老實回答。
路遙路遙低沉的聲音傳來:「有件事憋在我心里很久了,一直不知道該不該對你開口。」
我的心突然怦怦直跳,期待地問:「你想……說什麼?」
他該不會是想對我表白吧?
路遙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我們是雇傭關系,原本,我不該對你說這些的,可是,相的這些天,我是真的覺得自己很喜歡……很喜歡……」
「喜歡什麼?」
腎上腺激素狂飆,我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是表白!是表白沒錯!
快說啊,我一定扭扭兩個回合就同意!!!
接下來,只聽他說——
「我是真的很喜歡吃你媽媽自己腌的酸菜。」
「沒了它我吃不下飯。」
「可今年總共就腌了兩罐,其中一罐都見底了,再問要另一罐的話,會不會有點強人所難?」
「小起,你怎麼說?」
我怎麼說?我都懵了我還能怎麼說?我心破裂了你還要我怎麼說?
半晌,我悶悶地回復他:「那我明天去給你要一罐。」
路遙聽了后笑了笑,聲音清越又好聽:「小起,那謝謝你了。」
我恨恨地用被子蒙住頭,再也沒有搭理他。
被這事一折騰,我心里的那丁點兒離愁別緒散了個一干二凈,話剛說完沒一會兒,就呼呼進了黑甜的夢鄉。
9
第二天,又是那輛包的黑邁赫來接的路遙。
老媽的那罐酸菜被當做上賓,安置在了后座最安全的位置上。
老爸老媽熱地和路遙告別,反而襯地獨自站在后面的我有點兒格格不。
和爸媽寒暄完后,路遙走到我邊,定定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結結實實地給了我一個擁抱。
爸媽見此對視一眼,眼中是滿滿的歡欣和喜悅。
不錯不錯,做戲做全套,路遙這金牌男友相當敬業,這錢花的超值!
我調整了一下表,做出一副不舍的樣子說道:「親的,這幾天我多陪陪爸媽,等休完假之后就回來找你。」
路遙沒說話,低頭過我的手機,點開微信啪啪作了一個添加好友。
我定睛一看,頭像就是他本人。
我了,無聲問他:「干嘛?」
他湊在我耳邊輕聲說:「我媽媽的手費已經湊齊,我把 APP 上的賬戶注銷了,以
后,我就不出租自己了。」
不知道為什麼,聽他這麼說,我眼眶有些潤,點點頭說:「好,那以后就微信聯系了。」
路遙又看了我一眼,轉上了邁赫。
車走遠了,我點開他的微信看了看朋友圈,容從幾年前到現在的都有,其中發的最多的,是媽媽的照片和他的各種旅行照。
照片里的路媽媽優雅得,雖然看著虛弱,卻依然不掩笑靨。
而照片里的路遙穿著普通的服,和演男朋友時的打扮大相徑庭,樸素中卻滿滿的都是真實。
手指不小心點了刷新,意外發現他又發了一條新態。
配文:新生活的第一份禮。
配圖,是那罐酸菜。
……
幾天后,我回了 H 市,生活又恢復了打工,熬夜,做文案的循環。
咱雖然暴富了,但也不能忘本呀!
唯一不同的是,忙碌之余,路遙時常找我聊天見面。
我倆的日常就是互相關心對方中午吃的什麼飯,晚上又要加班到幾點。
他跟我吐槽新工作的老板有多奇葩,我跟他嘮叨小姨和許蘭又作了什麼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