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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始終盯著我的生活,既不好好工作,也不認真經營自己。
多年的嫉妒和怨氣,早已讓心態扭曲。
開始懷疑人生。
后來,老媽打電話給我,說許蘭患上了躁郁癥,況還嚴重的,要送去神病院,想在進醫院前問我幾句話。
我想了想,同意了視頻通話。
視頻里,臉浮腫,雙泛白,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問:「路遙是你租來的,是不是?」
我猶豫了片刻,說了實話:「是。」
沒想到,視頻那頭的反而不相信了。
里喃喃叨叨幾分鐘,不知說的什麼,最后才神經質地搖搖頭:「你撒謊,你在騙我。」
片刻后,恍然大悟:「我懂了,你一直在騙我!你故意導我,讓我以為路遙是你租的!哈哈哈,我終于猜到真相了……」
癲狂的樣子足足讓我愣了半晌。
據說后來,許蘭瘋地還厲害的,老是幻想自己嫁給了高富帥。
小姨愁地不行,人也老得很快,終于走上了原配的老路,被土大款給一腳踹了。
對此,我無比慨。
茶淡飯不要,榮華富貴平常心,只要腦子清醒,靈魂高尚,生活就是熱氣騰騰的。
盼與你共勉。
 
我難產而死,一睜眼穿到八年后,親生兒子已經是家喻戶曉的星。
我和兒子一起上娃綜,這個逆子以為我是他爸想娶進門的后媽,在節目上使勁陷害我。
我被彈幕罵得狗淋頭。
「惡毒后媽滾出節目!」
「不準待我們洲洲!」
「抵制后媽上節目!」
直到后來的一次直播——
我那位豪門老公扔出一份 DNA 報告,冷冷地教訓兒子:「知道為什麼和你親媽這麼像嗎?因為就是!」
小崽子知道真相,嗚嗚抱住我大:「媽媽,我錯了!媽媽,我你!」
觀眾驚呆了!
1
「阿姨,喝水。」
雕玉琢的男孩一臉乖巧,給我遞上一杯水。
我看他烏溜溜的眼珠子一轉,就知道他在搞什麼鬼。
「寶貝,你自己喝。」
我毫不客氣,把杯口懟到他的邊。
「我不!」
小崽子嚇得步步后退,小俊臉都白了。
我冷哼。
在杯子里放辣椒水,以為我聞不出來?
一嗆鼻味。
此時正在直播,這是一檔娃綜的節目。
我看到大屏上的彈幕已經罵開了——
【我鵝子這麼可!白輕璇這個人居然還擺臭臉!】
【對啊,洲洲好乖,還給端水。】
【洲洲別怕,過來麻麻疼你,嗚嗚……】
【后媽就是后媽,不可能真的洲洲的!】
我不以為然。
誰是后媽?
我親生的崽,十月懷胎,難產生下來的!
2
這件事說起來很玄。
我明明死在了生產手台上,但一睜眼竟然穿越到了八年后。
我兒子,裴思洲已經八歲,是個家喻戶曉的小星。
他這個年紀的小男孩,已經懂事。
對于他爸帶回來一個和他早逝的媽媽如此相似的年輕人,裴思洲十分憤怒。
于是,他開始各種作弄、整蠱我。
又磨泡,要我帶他上這個綜藝節目。
目的就是,讓我在全國觀眾面前出丑、被罵。
「洲洲,我中午做番茄醬意大利面,你要不要吃?」
節目的另一組嘉賓,周云瑩笑著走過來,裴思洲的小腦袋,哄道,「你別跟你阿姨生氣,脾氣直。」
我不挑了挑眉。
這位,一開口就是綠茶味。
我之前搜索過微博,周云瑩是我老公裴祈宴公司旗下的藝人。
周云瑩今年 28 歲,有個兒,丈夫早逝。
在娛樂圈的人設是單帶娃的獨立,圈了不。
但我也看到一些八卦,說周云瑩討好我老公,各種制造機會偶遇我老公。
「謝謝云姨,我阿姨會給我做午飯的。」
我兒子裴思洲禮貌地拒絕。
這小子,人小鬼大。
他對于任何蓄意接近他爸的人,都沒有好。
而且他說這句話,是明知道我本不懂廚藝!
3
「外賣。」
我才不慣著他,拿出手機就開始點餐。
節目是在一棟別墅里錄制,其他組的嘉賓已經在忙著做飯。
我點外賣的作一出,彈幕又開始嘲諷——
【連敷衍做一下不肯,直接就外賣了,嘖嘖!】
【好擔心洲洲以后的生活啊,有這樣的后媽可怎麼辦!】
【裴總還是沒娶呢,算不上后媽,頂多是個阿姨,呵呵。】
【裴總!千萬別娶啊!!!】
不好意思。
裴祈宴早就娶了我。
只不過,我現在是 23 歲的我,直接穿過來的,難以解釋。
裴祈宴給我安排了一個新份,名白輕璇。
其實我原名白輕舟,小名粥粥。
裴祈宴給兒子取名「思洲」,是思念我的意思吧?
外賣半小時就到了,我點了一份麻辣燙和一份不辣的輕食。
「你吃這份。」我把輕食盒子推給兒子。
「好。」裴思洲乖乖點頭。
我還以為他能消停會兒。
沒想到,他吃了一口,忽然吐出來,咝咝咝的喊辣。
「阿姨……好辣啊。」他紅著眼眶看我,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我氣笑了。
這小崽子,不愧是星,演技一流。
「你確定?」我問。
「嗯,好辣。」他淚眼汪汪。
彈幕再次沸騰了——
【這個人怎麼回事啊!居然給小孩子吃這麼辣的外賣!】
【想嫁豪門,連表面功夫都不做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