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個人熬過了這些歲月與思念。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
「你別張,我一點事兒都沒有。」
我他的手,聲安。
「不行,一定要去,不然我不放心。」
裴祈宴異常堅持。
裴思洲從別墅樓上跑下來,老氣橫秋地道:「我爸說得對,你必須去做檢查,不然我也不放心。」
我:「???」
裴思洲那張與他爸相似的小俊臉冷冷淡淡的,一副霸總口吻:「你救了我,我們的恩怨以后再說。」
我好笑地搖搖頭。
這小家伙,煞有其事的。
13
我被裴祈宴帶去了醫院做檢查。
他不讓節目組跟拍。
在車上,我好奇問他:「你高中談過嗎?」
裴祈宴不管司機在,突然側捧住我的臉,一言不發的吻下來。
他的吻,比起八年前兇狠很多。
猛烈的,像暴雨。
我耳朵好熱,漸漸呼吸困難,推了推他:「別這樣,在車上呢。」
他停下來,過隧道車廂線幽暗,他的黑眸卻極其灼亮。
「粥粥。」他喚我的小名,「我初是誰,你不知道?」
我故意回答:「不知道。」
他輕我的下,作勢又要吻我:「考慮好再說。」
我眨眨眼:「你的初是周云瑩?網友都這麼說。」
裴祈宴彈了一下我腦門:「當年我們剛往的時候,是誰纏著我天天追問我的過去?我什麼事沒對你代?」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是啊,我可小心眼了
。
我們念大學就在一起,我小氣的追問他以前有沒有喜歡過生。
他被我纏得沒轍,索把從小到大的事一點點說給我聽。
他也壞,說一件事就要我親他一下。
14
檢查完,完全沒問題。
裴祈宴放了心,把我送回錄制節目的別墅。
我剛進去,就覺幾個工作人員表怪怪的,時不時瞧我一眼。
好像有什麼瓜。
「你上熱搜了哦。」
周云瑩提醒我。
我拿出手機,果然,我又上熱搜了。
這次不是舍己救人的好事。
而是一段我拿針扎裴思洲的視頻。
畫面里,我趁裴思洲睡著,拿起一針往他手上扎,像惡毒的容嬤嬤。
這段視頻經過營銷號的散播,熱度被頂得很高,評論區全是罵我的——
【天哪!嚇死人了!這是什麼作?】
【待兒?在犯罪啊!】
【這的白輕璇,想嫁豪門想瘋了,沒想到心變態到這種程度了!】
【好可怕啊!還在帶娃的綜藝節目上,整天作妖。】
我刷了一會兒,心里大致有數。
視頻地點是在裴家,那是節目開拍的前一天。
當時裴思洲扁桃發炎,我給他扎針合谷。
能📸到這一段的,只有家里的保姆了。
輿論發酵得很快,背后明顯有人推波助瀾。
節目直播間彈幕已經罵瘋了——
【我才剛剛對白輕璇有一點改觀,現在真的后悔死了!這個人就是個惡魔!】
【這麼待洲洲,裴總難道就不管嗎?】
【洲洲好慘啊!嗚嗚,我心疼死了!】
【白輕璇滾出節目!】
【白輕璇應該到法律制裁!】
裴思洲在客廳沙發坐著,俊秀小臉蛋冷冷的。
他瞪我一眼。
周云瑩溫地勸他:「洲洲,不要為別人的錯誤氣壞自己。不值得。」
裴思洲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對我氣呼呼地道:「你平時不是很會說話嗎?現在怎麼變啞了?」
周云瑩連忙拉住他:「洲洲,你冷靜點,這件事應該給你爸爸理。」
裴思洲甩開的手,生氣地跑上樓。
15
彈幕快氣炸了——
【隔著屏幕,我都能覺到洲洲的憋屈憤怒!】
【報警吧!白輕璇就該抓起來啊!】
【你們看,白輕璇還在笑!這個人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
我站在節目組的直播大屏前面,看裴思洲的鏡頭。
他跑到我房間,在化妝台上翻東西。
他找了一會兒,找到那個專業針灸盒。
他抱著盒子,像一陣風,咚咚咚又跑下樓。
「拿去!你的!」
他把盒子扔給我。
【白輕璇的作案工?】
【洲洲好聰明啊,他已經識穿了白輕璇的惡毒真面目!】
【洲洲真棒,當著鏡頭指證,讓無法狡辯!】
彈幕議論紛紛。
我打開針灸盒,不疾不徐地說:「這是你爸的老中醫朋友送的,因為你爸爸知道我從小就學針灸。」
裴思洲點頭:「你手法是不錯,我不疼。」
我挑眉:「你那天沒睡著?裝睡?」
裴思洲哼了聲:「你管我睡沒睡著?反正,你扎針是有點效果,我后來嚨就不痛了。」
彈幕一片問號刷屏——
【???】
【什麼況?】
【我智商不夠用了,有沒有課代表出來翻譯一下?】
我泡了一壺水果茶,和裴思洲在客廳吃吃喝喝起來。
我們倆,當著鏡頭,仿佛嘮嗑一樣,聊著——
「扁桃發炎真的很難。」裴思洲說。
「誰讓你吃零食,膨化食品特別容易上火。」
「你不是會針灸嗎?上火了你再給我扎一次。」
「你小子想得倒是。」
我遞給他一杯水果茶,「喝這個。」
直播間觀眾聽我們聊了一會,逐漸聽懂了——
【我去!這是什麼極限反轉?】
【原來白輕璇是在給洲洲做針灸。】
【洲洲并沒有被待,他當時也沒睡著,什麼都知道,真是個小機靈鬼。】
【那麼問題來了,是📸的那個視頻?又是誰把視頻放到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