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節目組的要求,為確保沒有人為作,我們去的是公立醫院。
我和裴思洲照流程做親子鑒定,樣本加急,一小時能出結果。
在醫院等待的時間,裴思洲一直盯著我看。
小心翼翼的。
的。
他以為我沒發現。
我忽然一扭頭,嚇唬他:「干嘛?」
裴思洲假裝沒事,揚起下:「我看你和我媽媽也不是很像。」
小家伙。
。
20
鑒定報告出來了。
直播間的觀眾比當事人還激——
【是親媽嗎?】
【是騙人的吧?】
【快點拍特寫!我要看報告!】
跟拍攝像很懂觀眾心理,把鏡頭對準鑒定報告的最后一行:「鑒定意見:依據 DNA 分析結果,在不考慮同卵多保胎和近親的況下,支持白輕舟是裴思洲的生學母親。」
彈幕驚了——
【我看懂了!是親媽無疑!】
【嗚嗚,我哭死,可憐的洲洲終于有媽媽了!】
【難怪,救洲洲的時候,想都沒想就跳下河了!母的力量!】
【植人媽媽八年后清醒,為了和孩子培養,上娃綜經歷風風雨雨!我替今天的熱搜想好標題了!】
裴思洲知道結果之后,小臉上一直沒有表,抿得的。
他一只小手揪住我的角。
在回去的車上,他挨著我坐,手始終沒松開。
我問:「怎麼了?」
他搖搖頭,沒說話。
當晚,是節目錄制的最后一晚。
裴思洲不肯睡覺,搬了一張小板凳,坐在我床前。
裴祈宴和我一個房間,被兒子的舉氣笑了:「你準備在這里盯多久?我和你媽媽同一個房間,你有意見?」
裴思洲不搭理他,對我說道:「我要看著你睡覺。」
我:「??」
裴思洲:「我怕你睡著了又變植人。」
21
節目完收。
我和裴思洲一起回家。
他對我粘得特別,晚上要盯著我睡覺,雖然總是盯著盯著就趴在床沿睡著了,被他爸抱回兒房。
「你兒子存心不想讓我過幸福生活。」
裴祈宴又一次把兒子抱走,氣呼呼地回來。
我忍不住笑:「你怎麼也像個小孩子似的。」
裴祈宴回到床上,在被子里抱住我,低沉地道:「我比他更害怕。」
我輕輕挨在他的頸邊,親了親他:「別怕,我有預,我會好好的活到老。」
裴祈宴翻,支起手臂,深深地凝視著我的眼睛:「你發誓?」
我聲道:「好,我發誓。我白輕舟一定會陪著裴祈宴到老,一輩子不走……除非,你對不起我。」
裴祈宴篤定地道:「我不可能對不起你。這八年,我從沒看過別的人一眼。」
我嗯了一聲:「我相信你。」
不信都難。
網友周云瑩的時候,已經在夸裴總守如玉,恪守男德。
什麼花邊新聞,沒一條能找到真憑實據的,反而坐實了他冷酷冰山的霸總名聲。
「粥粥,我們以后再也不要生孩子了。」
「就洲洲一個,足夠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給他取名思洲嗎?」
裴祈宴低聲說著,啄吻我的角。
「嗯,猜到了……」
思念我的意思。
「不許讓我再想你。」
裴祈宴吞沒我的尾音,狠狠地吻下。
22
時隔八年,我的旗袍工作室又重開了。
裴祈宴不允許我太辛苦,每天只讓我去工作室半天。
裴思洲
比他爸還狠,聲氣地警告我:「如果我放學的時候,你還在辛苦工作,我晚上就繼續盯著你睡覺。」
我被逗樂了。
他又說:「我有新的片約了。等放暑假,我就要進組拍戲了,能賺很多錢,我可以養你,你不能太累。」
我他的腦袋:「寶貝,你和你爸這麼能賺錢,我一點也不愁。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一直、一直陪著你們,到永遠,好不好?」
裴思洲點點頭,這才出了笑容。
天氣漸漸炎熱起來,到暑假,裴思洲進劇組,我跟著去了。
地點就在一百多公里外的影視城。
我到的時候,全劇組的演員都跑來找我——
「白老師!求你了,給我做一件旗袍吧!」
「上次你給許影后做的那一件,拿獎走紅毯穿了,得不要不要的!」
「嗚……我也想要!白老師,給我排個期吧!」
裴思洲如臨大敵,把我從演員堆里拉出來,像母護小仔似的,把我藏在后,說:「我媽媽不能太辛苦,我賺錢養就可以了!」
大家樂得哈哈笑:「小裴老師可以啊,妥妥的小霸總。」
我跟組陪兒子的時間,苦了裴祈宴。
他經常晚上開兩三個小時的車,趕來影視城的酒店。
有時我已經睡著了。
他就洗漱完,躺進被窩,抱我,親吻我的耳朵:「老婆,我你。」
其實,每次我都有聽見。
我也你啊。
這幸運重生的一世,我想要給出很多很多的。
你。
兒子。
這個世界。
(全文完)
 
為了一項絕科研項目,我在荒漠待了 5 年。
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
婆婆要注銷我戶口,著我老公再娶。
我兒的同學,罵是沒媽媽的野孩子。
……
就在這時,科研功。
我現面向全球的發布會。
當著全世界的面,我告訴家人:我回來了。
1
千里荒蕪,黃沙漫天。
誰都想不到,這樣荒蕪人煙的地方,會有一座實驗室。
歷時 5 年,我和一幫同事終于完了最后的科研項目。
這是一場劃時代的科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