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真搖頭，把野餐籃放到一邊，又干凈利落地扎起頭發。
「我來幫你吧，帶倆孩子也不容易。」
我阻攔：「那怎麼行！」讓主幫我干活兒，我有病？
寧天真卻已經門路地壘好元元的畫冊，對我和我后的攝像頭出一個完微笑：「裕哥呢？」
元元說：「爸爸在二樓睡覺。」
「啊……」寧天真詫異道，「我以為只有你們三人呢。」
「齊裕和言昭關系不太好，遲早婚變。」
「不要隨便污蔑他人家庭哦，裕哥昨天晚上有活，工作室凌晨發了下班照哈。」
「有一說一，客廳真的好。」
「言昭在干嗎，讓我姐給當保姆？也配？」
……
是啊，主給我干活，我也配？
好在外賣很快到了，我催促雙胞胎上樓換服。
莉莉正拉著寧天霽，欣賞我那些沒收好的奢侈品，問：「媽媽，我能背上它出門嗎？」
指著一只白的挎包。
小丫頭識貨，這正是價格最昂貴的那一款。
但是連你媽都還沒背過這個包啊！
但我轉念一想，這些東西我只能持有十天，還不如做個人，讓以后有了后媽，也能記住我的好。
我微笑：「當然可以啦寶寶……」
「——啊呀姐，你要讓孩子背這麼貴的包出去嗎？」寧天真大聲道。
「……」
雖然我很想說關你什麼事，但現在最有三個攝像機對準我們。
好在莉莉反應過來：「媽媽說這些東西遲早都是我的，我為什麼不能背？」
寧天真噎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這麼大方。
莉莉雙手叉腰，說：「媽媽，我要背。」
「那你先上樓換一件合適的服，好不好？」我哄。
「背什麼？」已經上樓的元元咚咚咚地跑下來，「媽媽，為什麼只有莉莉能背？我也要！」
「笑死了我們寶寶，孩子的東西也要搶。」
「小男孩接這些不太好吧？」
「裕帝家真的好有錢啊啊啊，這一個包得快 50 萬吧？」
……
我實在怕這對雙胞胎再吵起來，連忙拿出另一個的同款包：「元元，這個可以嗎？」
男孩心滿意足地點頭。
莉莉哼了一聲，又看向
旁一直皺眉的寧天霽。
大聲說：「媽媽！天霽哥哥也沒有！」
……祖宗，快別給你媽找事干了。
媽現在就想把你倆送到公園，然后自己在車上暗地玩手機！
但寧天霽是兒的朋友，面子功夫得做全。
我保持著微笑，問：「天霽也想背嗎？不想背包，阿姨還有針……」
「不要。」寧天霽皺眉，「娘們兮兮的。」
我的笑僵在臉上。
「他不喜歡，就算了吧。」寧天真出來打圓場，「再說了，哪有男孩子背士包的。」
說著，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元元前的那只皮包。
元元收回向包包的手，不知所措地看向我。
「媽媽，我……」
「呃，不太懂，但這不是會影響別認知嗎？」
「男生就得有個男生樣啊。」
……
我看著有點猶豫的元元，又看向低下頭的寧天霽。
「背吧，你不是喜歡嗎？」我云淡風輕地把包遞給元元。
我說：「哪有什麼男孩樣、孩樣。小孩子想背，就讓他玩去唄。反正我這些東西早晚是他們的。」
元元接下小包，惜地了，寧天真沉默不語，寧天霽躲過我的眼神。
寂靜中，莉莉尖銳道：「媽媽，你不是說你死了之后，你的東西都歸我嗎？」
「……」
4.
寧天真是開車來的，節目組的攝影師和片場導演坐不下，又開了兩台車來。
「言昭姐，坐我的車吧。」主邀請。
我答應了。
莉莉拎著于而言過于大的包，亦步亦趨地正跟在冷面正太后，我拿出手機瞟一眼彈幕，有點無語。
「好配好配」
「早組我嗑了」
「他們還小……但是，好好嗑啊！高冷學霸和可甜妹我會嗑一輩子！」
……
做個人吧，什麼都嗑只會害了你！
在隊伍末尾，我找到元元，他一手拎著外賣，一手挎著皮包，艱難地爬上后座。
「媽媽，」他說，「我可以現在就吃嗎？」
我：「寶貝，再忍一會兒行嗎，我們馬上就到了。」
他不滿道：「可你平時在車上都會讓我吃。」
「但是這不是我們家的車呀，」我耐心哄道，「到公園我們就可以吃飯了，乖寶不能再堅持一會兒嗎？」
「什麼！」
莉莉突然抬起頭，死死盯著后視鏡里的我：「媽媽從來不讓我在車上吃東西。」
我咽了口唾沫。
「因為莉莉總是穿子，媽媽怕你滴到子上。」
「那媽媽就不擔心元元滴到子上嗎？」不屑地看了眼同胞兄弟，「我明明比他干凈多了。」
「就是偏心兒子唄，找什麼借口。」
「不了這種裝模作樣的人。」
「男寶媽就是這樣子的。」
……
對元元做了個鬼臉：「齊臻元是邋遢鬼。」
「你胡說！」
話音剛落，龍胎隔著低頭看書的寧天霽大打出手。
你揪我領子，我拉你服，好不熱鬧。
被打擾的寧天霽很不爽，一直皺眉頭。
「好好好，先別打了！」我急忙道，「莉莉，媽媽之前做錯了，媽媽向你道歉，你接嗎？」
莉莉哼了一聲，元元趁機又拍了的胳膊。
我無奈地拖長聲音：「元元——」
男孩不滿：「先罵我的。」
「打架是不可以的，而且媽媽剛才已經說過結束了，所以，元元，你現在去和莉莉道歉。」
元元幾乎要從安全座椅里跳出來：「媽媽，你又轉移話題，還沒說莉莉先罵我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