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第234章

「怎麼突然想到這件事?」我問。

男孩笑容天真:「爸爸說媽媽以前走台步很漂亮!」

婚前的言昭雖然在大眾視野里不算出名,但時尚圈絕對算小有地位,國外有名的秀可沒走。

對于的退出,時尚界是憾的,但得知與影帝婚后,這份憾又了嫉妒與憤怒。

齊裕悠悠道:「就陪孩子去看看吧,當家庭活。」

他把手機推過來,與紅的海報上印著花里胡哨的英文,原來是一張秀場宣傳圖,舉辦時間寫在 2 月 14。

他說:「你的朋友也出席了,正好帶孩子和們聚一聚。」

「……」我詭異地看了他一眼。

我翻過言昭的社可沒有什麼朋友。

齊裕為言昭的丈夫,難道他不知道?

我后知后覺,難道他在辱我?他想用這種方式讓我認清自己已經為家庭主婦?

「算了吧,沒準人家在人節還有約呢。」我含蓄道。

齊裕笑瞇瞇地收起手機:「也對,畢竟人節就要和人一起過啊,老婆——」

他本就聲音好聽,拉長尾音更像撒

但我只覺得這個男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神經病。

現在又不是錄制時間,他到底裝給誰看?

我隨口敷衍道:「那孩子怎麼辦?再說吧。」

正好元元眼饞那些時尚雜志,我以此當借口離開了。

言昭顯然很珍惜它們,但我留著也沒用,不如拿出來哄這小子開心。

我拆下塑封袋,隨便翻了翻,正好翻到了言昭的幾張照。穿著修的上,一只耳朵上掛著一串寶石,笑得肆意。

旁邊寫著一行淺淺的鉛筆字,我瞇起眼睛,辨認出這些字跡。

「元元長得太像齊裕了,我害怕。」

——這是言昭留下的?

我急忙把那些雜志都拆開,全部翻到印著言昭的那一頁。

一行行小字,組一首流著的詩。

「今天我打了莉莉。我控制不了自己,為什麼會變這樣?」

「救救我,齊裕。」

「為什麼不公開我們的關系?」

「我討厭我的孩子,

我是壞媽媽。」

「原來我以前穿子是這樣,真懷念。」

……

「寧天真是誰?」

「我不會讓任何人毀了我的家庭。」

……

「齊裕,我恨你。」

……

還有一份保存得很好的婚前協議。

我直接翻到「夫妻義務」那一頁。

「……男雙方婚姻關系存續期間,男方有如下形之一時,即視為對上述承諾的違反。1.存在嫖娼、💦、與他人存在不正當關系的形……」

我又拎起那本時尚雜志,盯著那行「我不會讓任何人毀了我的家庭」。

分割財產需要提供另一方「不忠誠」的證據,而自稱「過錯方」的齊裕同意了。

所以,是齊裕婚出軌?

他出軌的證據又在哪里?

著雜志封皮上不正常的凸起,這里似乎還有些東西。

后面還有幾張住院記錄和病歷單,時間是六年前。

懷孕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況是雙胞胎。

我終于知道簽訂婚前協議后,言昭要以什麼理由分走齊裕的財產——一旦公開這些病例單,它們會為齊裕孕期冷暴力的最好的證據。

我抱著雜志下樓時,齊裕正陪著兩個孩子看他年輕時參演的合家歡電影,他穿著米,雙胞胎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他懷里,有一種松弛的氛圍。

我下樓的聲音似乎驚擾了他,他回頭看我一眼,說:「都整理好了?」

我已經很難保持以往的心態與齊裕流,一時竟說不出話。

「你還記得這部電影嗎?」他微笑道,「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一起看的那部。」

書中對言昭描寫的筆墨甚,更何況這種無關要的細節。

但齊裕死死地盯著我,一定要從我里得出一個答案。

電視里,主角忘我地呼喚著男主角的名字。吵鬧的背景音中,我的聲音極為平淡:「……不太記得了,你有事?」

「哦。」

他沒說話,把頭扭回去了,「我有時候真懷疑你有沒有過我。」

「齊裕!」

我急忙招呼兩個小孩上樓洗漱睡覺,等孩子們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盡頭,齊裕轉過,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你又裝什麼?你之前不是最喜歡這麼做了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齊裕,如果你想……」我關注著樓上的靜,低聲音,「如果你想與我離婚,那為什麼不能在一個沒有孩子的時間談?」

他緩緩站起來:「你就這麼著急和我離婚?」

「有些事還是早點解決比較好。」

齊裕看了我一會兒,問:「你過我嗎?」

我覺得他有病。「你到底發什麼瘋?現在是說我你的時候嗎?」

「你過我嗎!?」

我深呼吸一口氣:「齊裕,你出軌了嗎?」

他愣了一下,我上前一步,繼續問:「是寧天真嗎?在我懷著莉莉和元元的時候?」

齊裕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似的看著我,不可置信地「哈」了一聲:「你跟我離婚,就是為了這件事?居然還是為了這件事?」

果然有關系。

我攥手,仿佛還攥著那份住院報告:「你真的這麼做了嗎,齊裕?」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道:「如果你做了,我不會原諒你。」

他渾一震,幾乎要跳起來,反復地,又像是自言自語地說:「你為什麼總揪著這件事不放?我再說一遍,我什麼事都沒做!我們兩個之間什麼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