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想到這件事?」我問。
男孩笑容天真:「爸爸說媽媽以前走台步很漂亮!」
婚前的言昭雖然在大眾視野里不算出名,但時尚圈絕對算小有地位,國外有名的秀可沒走。
對于的退出,時尚界是憾的,但得知與影帝婚后,這份憾又了嫉妒與憤怒。
齊裕悠悠道:「就陪孩子去看看吧,當家庭活。」
他把手機推過來,與紅的海報上印著花里胡哨的英文,原來是一張秀場宣傳圖,舉辦時間寫在 2 月 14。
他說:「你的朋友也出席了,正好帶孩子和們聚一聚。」
「……」我詭異地看了他一眼。
我翻過言昭的社,可沒有什麼朋友。
齊裕為言昭的丈夫,難道他不知道?
我后知后覺,難道他在辱我?他想用這種方式讓我認清自己已經為家庭主婦?
「算了吧,沒準人家在人節還有約呢。」我含蓄道。
齊裕笑瞇瞇地收起手機:「也對,畢竟人節就要和人一起過啊,老婆——」
他本就聲音好聽,拉長尾音更像撒。
但我只覺得這個男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神經病。
現在又不是錄制時間,他到底裝給誰看?
我隨口敷衍道:「那孩子怎麼辦?再說吧。」
正好元元眼饞那些時尚雜志,我以此當借口離開了。
言昭顯然很珍惜它們,但我留著也沒用,不如拿出來哄這小子開心。
我拆下塑封袋,隨便翻了翻,正好翻到了言昭的幾張照。穿著修的上,一只耳朵上掛著一串寶石,笑得肆意。
旁邊寫著一行淺淺的鉛筆字,我瞇起眼睛,辨認出這些字跡。
「元元長得太像齊裕了,我害怕。」
——這是言昭留下的?
我急忙把那些雜志都拆開,全部翻到印著言昭的那一頁。
一行行小字,組一首流著的詩。
「今天我打了莉莉。我控制不了自己,為什麼會變這樣?」
「救救我,齊裕。」
「為什麼不公開我們的關系?」
「我討厭我的孩子,
我是壞媽媽。」
「原來我以前穿子是這樣,真懷念。」
……
「寧天真是誰?」
「我不會讓任何人毀了我的家庭。」
……
「齊裕,我恨你。」
……
還有一份保存得很好的婚前協議。
我直接翻到「夫妻義務」那一頁。
「……男雙方婚姻關系存續期間,男方有如下形之一時,即視為對上述承諾的違反。1.存在嫖娼、💦、與他人存在不正當關系的形……」
我又拎起那本時尚雜志,盯著那行「我不會讓任何人毀了我的家庭」。
分割財產需要提供另一方「不忠誠」的證據,而自稱「過錯方」的齊裕同意了。
所以,是齊裕婚出軌?
他出軌的證據又在哪里?
我著雜志封皮上不正常的凸起,這里似乎還有些東西。
后面還有幾張住院記錄和病歷單,時間是六年前。
懷孕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況是雙胞胎。
我終于知道簽訂婚前協議后,言昭要以什麼理由分走齊裕的財產——一旦公開這些病例單,它們會為齊裕孕期冷暴力的最好的證據。
我抱著雜志下樓時,齊裕正陪著兩個孩子看他年輕時參演的合家歡電影,他穿著米上,雙胞胎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他懷里,有一種松弛的氛圍。
我下樓的聲音似乎驚擾了他,他回頭看我一眼,說:「都整理好了?」
我已經很難保持以往的心態與齊裕流,一時竟說不出話。
「你還記得這部電影嗎?」他微笑道,「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一起看的那部。」
書中對言昭描寫的筆墨甚,更何況這種無關要的細節。
但齊裕死死地盯著我,一定要從我里得出一個答案。
電視里,主角忘我地呼喚著男主角的名字。吵鬧的背景音中,我的聲音極為平淡:「……不太記得了,你有事?」
「哦。」
他沒說話,把頭扭回去了,「我有時候真懷疑你有沒有過我。」
「齊裕!」
我急忙招呼兩個小孩上樓洗漱睡覺,等孩子們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盡頭,齊裕轉過,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你又裝什麼?你之前不是最喜歡這麼做了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齊裕,如果你想……」我關注著樓上的靜,低聲音,「如果你想與我離婚,那為什麼不能在一個沒有孩子的時間談?」
他緩緩站起來:「你就這麼著急和我離婚?」
「有些事還是早點解決比較好。」
齊裕看了我一會兒,問:「你過我嗎?」
我覺得他有病。「你到底發什麼瘋?現在是說我不你的時候嗎?」
「你過我嗎!?」
我深呼吸一口氣:「齊裕,你出軌了嗎?」
他愣了一下,我上前一步,繼續問:「是寧天真嗎?在我懷著莉莉和元元的時候?」
齊裕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似的看著我,不可置信地「哈」了一聲:「你跟我離婚,就是為了這件事?居然還是為了這件事?」
果然有關系。
我攥手,仿佛還攥著那份住院報告:「你真的這麼做了嗎,齊裕?」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道:「如果你做了,我不會原諒你。」
他渾一震,幾乎要跳起來,反復地,又像是自言自語地說:「你為什麼總揪著這件事不放?我再說一遍,我什麼事都沒做!我們兩個之間什麼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