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開后,你最信賴的男人甚至沒分辨出我與你。
我看著齊裕認真地為我戴上戒指,那一刻,我意識到我和這個世界產生了的聯系。
「現在幾點了?」我問。
齊裕疑地看我一眼,老實答道:「零點零一分。」
第十天終于結束了。
但我知道,我的戲份才剛剛開始。
11.
莉莉對一切極限運興趣,十五歲起突然熱衷家里的產業,松了一口氣的齊裕領去了幾家私產。
我們都以為會選擇金融行業,莉莉卻給好幾家理工學校投了申請書,讀了天理。
男人總說理不歡迎,但莉莉可不在乎這些,以優異的績讀到博士,甚至還能再繼續。的導師對
贊不絕口,聲稱會為這個時代最年輕的諾貝爾獎得主。
畢業舞會上,我還看到了在歐洲讀研的寧天霽,真不知道他怎麼進來的。還是莉莉輕描淡寫地和我說他正在追求自己,但是瞧不上。
說:「如果我想全力攻讀博士,那我就不能有一個愚蠢的男友給我拖后。」
相比之下,元元一直堅持在同一條路上。他十三歲就選擇去歐洲學,大學邊讀設計,邊經營他的個人品牌,畢業前已經小有就。
他的畢業設計上了黎時裝周。走秀結束,主辦方邀請他上台。面對台下各異的時尚從業者,他說:「我的設計之路,起源于五歲時從母親手里接過一只皮包。」
齊裕依然在拍戲,這個行業永遠有年輕的男明星,卻有老戲骨,這讓他一把年紀還能捧個金獎回來。他站在頒獎台上紅了眼眶,說,最后,我要謝一個人,那就是一直默默支持我的太太。
人們又想起了我,他們找出十幾年前那部綜藝的剪輯,找出莉莉與元元的近照,再配上各種引人注目的標題發到網上。
他們稱贊我是一名賢妻良母。
(正文完)
【番外:齊裕——聚散都不由我】
無法掌控。
年時老師講父母,可午夜夢回,我仍會想起父親的酒瓶,以及母親冰冷的眼神。
是傷害,是痛苦。
我名后,沒人再敢小瞧我,他們在酒會上和我杯,用首飾和酒炫耀自己的權力與財富,再我的大和腰肢,意迷時,他們說我。
是背叛,是易。
之險惡、之極端,在我的生活里頻繁出現,警告我不要妄圖往里踏一步。
所以我有時候很害怕言昭。
與我相比,天生備了的本能,顯得所有人都是學不會的低能兒。盡管結婚后,變得疑神疑鬼,像瘋子似的查我的手機,但我還是離不開的。
懷孕后我接了部電影,大制作,要沖擊國影史票房。倒好,每天打三個,手機打不通就打到片場,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是婚。
我無可奈何又心不在焉地接通,說我很忙,我要賺錢,要養家,然后再說了幾句俏皮話,讓緒穩定下來。
再打來電話,我一律讓助理接手。
漸漸地,不再打了。
孩子們出生的那年,我回公司開會,在電梯口遇見公司新簽約的藝人,十六歲,沒整容過,像減脂餐里一片片的水靈靈的黃瓜。
開會間隙,我在消防通道和言昭吵架,說兒園要舉辦親子會,要求父母雙方都出場。
「你就這麼想公開嗎?」我質問。
在電話那頭顛三倒四地解釋,什麼貴族兒園要求高,什麼其他小孩子都有父母陪著,我覺得煩人頂——他們也配和我齊裕比?
消防樓道里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鞋跟聲響。我立刻掛斷電話,抬起頭,看見那張怯怯的臉。
是那片小黃瓜,腰肢盈盈,像懷孕前的言昭。
黃瓜片尷尬地和我打招呼:「齊裕哥,你好啊。」
于是我想,偶爾吃點減脂餐也不錯。
比起言昭,寧天真更好相,一部網劇的主角就能把哄得心花怒放,比希我出席兒園親子會的言昭不知道好了多倍。
和在一起,我總覺得自己重新掌握了。
我沉浸在雙份的里,一邊怨恨現代社會只能擁有一個妻子,一邊滿意與寧天真在一起時的刺激,我覺得靈魂得到了補全,我覺得我能控制的來去。
某一天,言昭突然提出要和我離婚。我第一次在婚后正式地打量,發尾枯黃,已經很久沒有去做過保養。
我言左右而顧其他:「你是不是很久沒去做頭發了?」
說嗯。
然后說,離婚吧,這樣對你倆我們兩個都好,兩個孩子你可以全部帶走,只要一個也可以。
我到奇怪:「你不我了?」
在開什麼玩笑啊,不是最我了嗎?怎麼會突然想和我提出離婚啊?
失去了,我該從哪里汲取?
等待言昭的回答時,我又想到寧天真,站在洗手台旁,邊抹眼霜,邊看我刮胡子。
說:「那個綜藝我也接了——經紀人給我接的。」
我聽懂的言下之意,說那我們先不要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