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錄節目總能遇到的吧?笑起來,用潔的腳趾蹭我的。
「你什麼時候離婚?」問。
「看況,律師說手里有些東西,可能很麻煩。」
雖然我說「麻煩」,但并不會給我造困擾,言昭不會藏東西,把一切都藏在那些過期的時尚雜志里,就連網盤碼也是孩子出生的日期。
太天真了。自認為只需要幾張床照,幾份病歷單,便能扳倒我的公關團
隊和律師們。
只知道,仿佛只要這麼做了,就能挽回與我結合的錯誤。
我煙有一個壞習慣,不喜歡把煙摁在煙灰缸,總是摁在潔白窗台上,為此,2 樓的扶手被刷過很多次,只為了遮掩住我煙癮犯時留下的痕跡。
從那時我就知道,錯誤只能被掩蓋,不會消失。
當我看著那些照片在手中燃燒的時候,我想,沒關系,我們的孩子還沒長大,我們還有很長時間,我功地掩蓋了一次罪孽。
我又能得到全部的。
【番外:寧天真——好孩下地獄】
十五歲那年,我拎著績單,滿頭大汗地跑回家里。
室一團悶熱,只有母親的房間有一涼氣,下上為新出生的弟弟哺,沒抬頭看我一眼,直接說:「把尿布洗了。」
「媽,」我說,「績出了,我排第一。」
全家唯一的風扇有氣無力地轉著,我媽沒說話,我站在門口,不肯讓開。
大約有十分鐘,我都站麻了,我爸罵罵咧咧地開門,進屋第一件事是拔了電風扇:「娘的,電費多貴你不知道,生完孩子連這點熱都忍不了?」
媽媽咕噥幾句,什麼熱了生痱子之類的。爸爸臭著臉把風扇回去,說:「真是上輩子欠了你們娘倆的——喂,」他抬起眼皮,「你叔說的,帶你去南邊演戲,你跟你叔聯系了沒?」
我站在臥室門前,汗臭味與腥味一起沖進我的鼻子。我麻木地重復:「績出了,我排第一。」
……
夢醒了,手機震著,我拿起來一看,三十幾個未接來電,三個是經紀人,四個是寧天霽,剩下的都是我媽。
我點開微信,在家庭群里艾特我,讓我在那邊早點買房,爭取把寧天霽接過去上年班,然后給家里打點錢,要和那幫貴太太們打麻將。
我沒理,走進衛生間補妝,經紀人又打電話過來,張兮兮道:「齊裕已經到了,在公司樓梯打電話呢。」
說:「我打聽過了,那部劇齊裕投錢了,如果了——」語氣急促,「如果了,你就飛升了呀!你絕對會火的!」
「知道了。」我合上餅。
我媽又在打電話了,我把電話關機,站在樓道外深吸一口氣。
推開門時,我都莫名地想到母親哺弟弟的那個下午,一個混賬從的肚子里爬出來,然后毀了我。
而我把我的痛苦施加在另一個人上。
盡管我在幾年后邊默念圣經,邊寄出我的贖罪券,但當時,我看著齊裕,拿出我全部的本領,出最完的微笑,說:「齊裕哥,你好啊。」
【番外:言昭——招昭】
我穿越了。
份證姓名那一行寫了兩個字,言招。
這是孩,招什麼,不言而喻。
我在言招的書架上發現了一本有我的名字的書,當我的名字第一次出現時,用鉛筆寫了批注:「我去,狗啊!」
是啊,狗啊。
我翻到「言昭」死亡的那一頁,有些慨,然后又看到的小字:「如果我穿越配不得爽死,有錢有閑長得又好看,不惹主啥事沒有。然后躺平,當有錢帥哥的全職老婆。」
可是,言招,你知道如何做一名婚妻子嗎?
和大明星談很爽,有花不完的錢,尤其是人前鮮亮麗不可一世的明星沖你撒、示弱時,權力地位顛倒的滋味令人沉醉。
便利的同時,他要我理解,要我給他一點自由時間,要我給他一點社權利,要我簽訂婚前協議。
齊裕抱歉地在餐桌上遞過文件夾,語氣低落:「寶寶,這是公司要求我簽的,你知道,我現在還沒什麼地位,在公司說不上話。」
「要幫你請律師嗎?」他邊擔憂地看著我,邊溫地我的無名指。
我知道他一直一段穩定的關系,于是我們結婚了,婚,我簽字后他才提出的。兩個月后他取來一對定制戒指,牢牢地套在我的手上。
「我把你銬住了。」他說。
婚后我和大多數人都斷了聯系,齊裕不希我多出門,他幫我和經紀人強行解約了,以前的朋友也不敢見,最后我邊只剩下齊裕。
齊裕對此到抱歉,但我很幸福。
因為我懷孕了。
可我懷孕后的齊裕像變了一個人,起初,只是他不再接聽我的電話,后來,他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最后他要我委屈的時間越來越長,要我理解的理由越來越多。
我知道他總有戲要拍,也總有要合作的演員。
正如我知道婚前協議更多地保護了齊裕的權利,但他是大明星啊,他怎麼能敗名裂呢?
——那麼籍籍無名的我,就活該為這段為人知的婚姻的犧牲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