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著困生下我們的孩子,名字是他早就起好的,齊臻元,齊臻莉。
比起莉莉,他更偏與他模樣相似的元元,畢竟「肖父」是所有男人都認同的優點。
我曾以為只要聽話,就能把他留下。于是我鉚足了勁對元元好,甚至當著他的面拉偏架,但是他不在乎,像大多數男人都不在乎孩子一樣。
我和他吵架,他著眉心,疲憊道:「昭昭,你好像變了個人。」
他不懂我為什麼變了個人,就像保姆不懂我為什麼更喜歡元元,就像司機不懂我為什麼不出去逛逛。
被人理解對于家庭主婦而言本就是一種奢。
所以我心甘愿地割放,供全家人用,仿佛只要這樣,我的價值就會一直存在,而不是僅存在于過期的時尚雜志中。
夜深人靜,我躺在床上質問自己,這種事為什麼會發生?已經逝去的又要如何彌補?我究竟該怎麼辦、如何、怎樣活,才能找回等價的快樂?
公司需要齊裕接一檔親子綜藝,立足「溫爸」的人設。節目開拍的前一個月,我收到厚厚一沓,分別從不同地區寄過來的信。
每一封信里都是齊裕和另一個人的親照片。
很難形容我是什麼覺,就像有人試圖撼我上手腕的鐵鏈,鏈條終于松了。
我把它們收好,去客廳問齊裕:「你還我嗎?」
他陪著元元玩樂高,頭也不抬地說:「你問這些干嗎?莫名其妙的。」
啊,我想,原來不是這種覺。原來我們之間早就沒有了。
我聯系了離婚律師,小心翼翼地保留證據,我知道寧天真的經紀人在和節目組接,于是我和齊裕說,我同意參加。
當晚,我激得睡不著覺。半夜,我爬起來,打開那期時尚雜志的塑封袋,仔細地那些照片。
這些帶給我痛苦的東西,也會賜予我新的人生。
明天,明天我就能揭發他們的私,我就能擺那張該死的婚前協議,我就能帶著我的孩子們離開他——
不知在這里待了幾天,我夢到了齊裕。這是我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一次夢到他。
夢里的他單膝跪地,地握住我的手,說:「我們永遠不會分開了。」
我曾以為得到他的承諾時,我會,會激,或者會憤怒。但奇怪的是我沒有一點覺,像把手湍流不息的河流,水流過指,但這一次,我不會再去試著握住水。
這句遲到了五年的赦令,終于使我解放。
我閉眼翻了個。
——明天,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完)
 
訂婚當天,男友卻拋下我,去陪白月。
他不耐煩地解釋道:「你能不能懂事點,琪琪胃疼,沒有我不行。」
我收回給他的所有商業資源,聲音冰冷:
「那你們他媽的死在一塊得了。」
01
訂婚宴當日,我攙著祁商的手臂,笑著招待來往的賓客。
他的手機響了一聲。
他看了一眼,臉微僵。
我側目去瞧,是一條短信。
還沒看清楚容,他已經快速地收回了手機。
在我耳畔低聲說道:「月月,我接個電話,很快回來。」
我點了點頭,卻注意到他強裝的張。
不知為何,我心里不安。
而他這一去,便是一個小時。
我見他遲遲沒回來,便去尋他,最后在走廊拐角看到了他。
他背對著我,嗓音低沉:「孟琪,我今天訂婚,沒法去找你——」
我腳步一頓。
孟琪。
祁商的初。
我心中的弦瞬間繃。
而這時,不知那頭說了什麼,祁商臉一變,語氣張:「你等我,我馬上就到!」
說罷,便掛斷了電話,腳步匆匆地朝著大門走去。
連看都不看后一眼。
完全忘記了宴會廳里正舉辦著我和他的訂婚宴。
他或許沒忘。
只是和孟琪相比,我沒那麼重要罷了。
我忍住心口的酸,出聲喊住了他:「祁商,你去哪里?」
他轉看我,笑著解釋道:「有個客戶臨時出了點事,我去看看。」
他還在騙我。
但是,他眼神中的張迫切,卻藏都藏不住。
「我剛剛都聽到了。」
我聲音沙啞得不樣子:「祁商,你要去找孟琪對不對?」
他臉上一僵,卻沒有否認。
我苦一笑:「祁商,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你卻要去找別的人嗎?」
02
可我的質問,換來的卻是他的沉默。
而這時他手機又響了起來。
我看到了兩個字——
「琪寶」。
祁商神微變,語氣帶著些不耐:「月月,你不要鬧了,琪琪胃病犯了,我把送醫院就回來,我們的訂婚會順利進行的。」
扔下這句話,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遠遠地,我聽到他接通了電話,嗓音溫:
「琪琪別怕,我馬上就到。
「沒事,別哭了,我馬上就來陪你……」
我死死地盯著他的背影,只為自己悲哀。
我曾看到過一個問題:「白月的殺傷力究竟有多強?」
獲贊最高的回答是——
「出現那一刻,其他人全都不作數。」
孟琪,祁商。
兩人是初,更是青梅竹馬。
但是,八年前孟琪遠走國外,兩人分手。
我知道對祁商的意義不同,卻還是低估了。
一出現,我三年的陪伴,全都不作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