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控制不住地抖,靠在墻壁上。
既然那麼在乎,何必和我糾纏。
把我當作替代品嗎?
這三年,真是可笑至極。
宴會的賓客還在等待,我不能長久離開。
我重新化好妝,深吸了一口氣,走進了宴會廳。
然后,宣布訂婚取消。
賓客一臉蒙。
我面容淡淡:「祁商在剛才去陪孟琪,我不喜歡,所以訂婚取消。」
簡單一句話,意味深長。
在訂婚日當天,拋下未婚妻,去陪別的人。
這不就是出軌嗎!
賓客們或嘲諷或冷漠或好奇地著我。
宴會廳一片寂靜。
而這時,角落里卻傳來一道懶洋洋的嗓音——
「早該這樣了,奚家大小姐沒道理養一條不忠心的狗。」
我循聲去,正好對上一張俊無雙的臉。
華沉星。
我從小到大的死對頭。
但這個時候他的話卻正我的心。
不忠心的狗。
形容祁商的確很恰當。
03
取消訂婚的事傳得很快,等回到家,我就接到了祁商的電話。
「月月,你為什麼取消了訂婚宴?」
我沒作答。
他比誰都清楚這個問題答案,卻想把責任推到我上。
簡直可笑。
祁商見我不語,語氣又放緩了些:「月月,你不要鬧脾氣了好不好,我已經給你解釋了,我只是幫這一回,把送醫院后我就回去了,你為
什麼不能等等我呢。」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極了。
仿佛錯的人是我。
「月月,我們重新訂婚好不好,我真的你。」
我?
我就是把我在訂婚宴將我扔下。
我就是無視我的挽留,漠視我的痛苦。
這算嗎?
屁都不算。
「別說我。」
我冷聲道:「你的臟得讓我惡心。」
祁商呼吸一頓,語氣有些僵:「月月,琪琪胃病犯了,沒有我不行——」
我嗤笑一聲,打斷了他:「那你們他媽的死在一塊得了。」
祁商語氣冰冷了下來:「奚月,你一定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嗎?」
我毫不懼,語氣比他更加冰冷:「比起你做的惡心事,我的話又算得了什麼。」
電話那頭,祁商沉默了下來,只剩下淺淺的息聲。
空氣寂靜了下來。
我方才嘈的心也慢慢冷靜。
祁商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月月,這次是我考慮不周,傷害到了你,我以后再也不會見了好不好。
「我是真的你,你不能離開我。」
話到最后,他聲音帶著一哽咽。
我心頭猛地一。
我?
又怎麼會傷害我呢。
我剛要開口。
那頭卻傳來一道的嗓音:「祁商,我的藥在哪?」
是孟琪的聲音。
孟琪在他邊?!
他是在孟琪旁,對我說著話。
一瞬間,我腦海里理智的弦徹底繃斷,方才的酸化為巨大屈辱。
我咬牙切齒恨聲道:「祁商,你又騙我。」
祁商想要解釋:「月月——」
我不耐地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冰寒如刀:「今天的屈辱,我會一筆一筆還給你。」
當初,我可以為祁商出謀劃策,幫助他走到商界新秀的位置。
現在,我也可以把他踢下來。
04
第一次見到祁商的時候,是在一場華家舉辦的宴會上。
我本來已經推了,但是卻被父親強行拉了過來。
我懶于際,躲在了無人在意的台上,賞夜景喝香檳。
這時,后走來一個人,嗓音低啞:「你倒是會清閑。」
華沉星。
我翻了一個白眼:「比不上華小爺,人見人,花見花開,誰見了不得找上來說幾句。」
此話被我說得拐了十個彎。
充分現了什麼怪氣。
但華沉星不怒反笑,贊同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的確比你討人喜歡。」
我一噎,被他的厚臉皮驚到。
剛要反擊,樓下卻傳來一陣喧嘩聲——
「祁商,你這個高才生,怎麼淪落到給別人端茶倒水了,看來這績好也沒什麼用嘛。
「祁商你看你混得跟條狗似的,趕回家喝去吧,不過我聽說你媽好像死了,不會是被你克死的吧——」
話沒說完,青年猛地出手,一拳打在了王子格的臉上。
所有人愣住了。
王子格更是怒極,捂臉喊道:「你竟然敢打我!給我打死他!」
此話一出,他邊的幾個公子哥躍躍試。
眼看著越鬧越不樣子,華沉星作為主家,自然不能旁觀。
「鬧什麼呢。」
眾人作一頓,抬頭了過來。
正好看到我和華沉星。
臉一變。
我趴在欄上,向下去,目落在了王子格上。
「什麼克死?」
我本不打算手的,畢竟這種恃強欺弱的事,在這圈子里太過平常。
但是——
我出生時,母親虛弱亡,一些人便在背后說是我克死了母親。
哪怕后來父親出手料理了這群人,但是我卻極其厭惡這句話。
王子格急切地解釋道:「奚小姐,我……我一時說錯了話,你別生氣……」
方才的趾高氣揚,然無存。
我瞥了一眼華沉星,笑意冰冷:
「以后,我不希再在任何聚會上看到他。」
一句話,足以斬斷王家的發展。
王子格臉煞白地被保鏢們拖了出去。
其他幾個公子哥趕逃離,生怕也被牽連。
只剩下青年一個人站在原地。
他抬頭看著我,眼神清清冷冷,容貌俊,像個電影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