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謝謝……」
我擺了擺手,沒放在心上。
本以為我和他的集也就這樣結束了。
但是他卻主追求我,我冷眼旁觀數年后,最終還是答應了他。
父親并未多說什麼,但是華沉星卻意味深長地說道:「你要小心,祁商的野心不小,這種狗可養不。」
當時我只覺得不屑,但如今卻是一語讖。
祁商的確養不。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書的電話:
「戴書,上次我說給祁氏集團的合作,停了吧。」
05
我當然知道一個合作對于已氣候的祁商,并不傷其筋骨。
但我的目的是向外界傳達了一個信息——
我和祁商徹底決裂。
祁氏娛樂之所以發展如此迅猛,是我輸送了奚氏娛樂的部分資源和演員。
當初大家看在奚氏的面子上,沒有異議。
如今自然不希因為祁商而得罪奚氏。
半個月時間,祁氏娛樂的資源突然中斷,一些有資質的明星演員也要與之解約。
導致他節節攀升的票一夜之間跌到谷底。
華沉星給我打了電話,笑得戲謔:「沒想到,你這個腦還清醒的,沒有被祁商這個狐貍蠱啊。」
我語氣淡淡:「他當不妲己,我也不是商紂王。」
雖然我和商紂王都是因而起。
但是,亦有差距。
這時,戴書敲響了門,道:「經理,祁先生找您。」
我點了點頭,讓他進來。
祁商推門而,臉上揚起了溫的笑意。
「月月,吃飯了嗎?」
這般若無其事,仿佛之前的不愉快都不存在似的。
但,他忘了我可沒忘。
「有話直說。」
祁商臉一僵,聲道:「月月,我知道我在訂婚宴上傷了你的心,你生氣也是應該的。
「但是我對天發誓,我真的只是把孟琪當妹妹,絕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祁商手想要握住我的手,語氣誠懇:「你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后絕對不會再和有任何聯系。」
我冷冷盯著他,嗤笑了一聲:
「你生下來的時候,腦子忘娘胎里了?還是進化的時候把腦子扔了,就當所有人跟你一樣是蠢貨,那麼好騙。」
祁商臉上的笑一下子撐不下去了,卻依舊堅持說道:「月月,我真的很你,這三年里我對你的好,難道你都忘了嗎?你就一定要這麼絕嗎?」
父親曾告訴我,當一個男人拿過去說事的時候,那就證明他如今已經拿不出任何打你的東西了。
祁商亦是如此。
我眼睛微瞇,面無表地盯著他:「你對我的確是很好,但我對你也不差。
「你去應酬,喝得爛醉,是我給你準備的醒酒湯。你發燒住院,是我徹夜不眠地照顧你。你資金困難,是我拿出了自己全部積蓄。你的頂級資源和演員,是我一個又一個送給你的。」
我陪伴他走過最艱難的創業期,我給錢出力放資源,為的只是祁商這個人。
比起祁商所給予我的那些,我給的東西更加實際也更有幫助。
祁商比誰都更明白。
他嗓音帶著一沙啞,道:「月月,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我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祁商,訂婚宴上我問過你的,是你堅持要離開的。
「我為你放低底線,為你委屈難過,你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廉價的倒貨,祁商,是你對不起我。」
祁商面若死灰,雙手不自覺地抖起來。
我冷漠的眼眸劃過一嫌惡。
「我不是垃圾,我給你的東西也不廉價,你不珍惜,那我就盡數收回。」
祁商沉默地看著我,薄輕啟,卻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最后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公司。
戴書在一旁輕聲道:「這態度看著真誠的。」
我瞥了一眼,語氣淡淡:「真想道歉,非要等到事業挫才來嗎?」
小助理疑:「他是想——」
我冷笑了兩聲,道:「不過是來試探我的態度。」
如果我真的被哄兩句便會重歸于好,那他便從此以后吃死了我,從我上吸,直到我一無所有。
但,我早就不是未經世事的小生了。
上流圈子什麼臟的臭的數不勝數,祁商的手段對比那些試圖攀升豪門的男男來說,太稚也太清高了。
但如今我的態度如此強,他想挽回,大概該想其他的辦法了。
06
祁氏娛樂的有潛力的明星紛紛出走,一些糊咖也沒什麼名氣,賺不到什麼錢。
票一日比一日低,眼看著資金鏈斷連,不日就要支撐不下去。
突然,孟琪空降簽約了祁氏娛樂。
雖然演技不行,唱歌跳舞更不行,但勝在長得漂亮,人氣很足。
是現在當
紅小花。
斂財能力十足。
華沉星坐在我辦公室,嘖嘖稱奇:「這個月孟琪接了五個廣告、三個綜藝,幾乎是全月無休地工作,就為了補祁商的資金鏈。」
我瞥了他一眼,簽文件的手卻不停。
「你真閑,還打聽這個。」
華沉星沒好氣地奪走了我的筆,憤憤不平:「小白眼狼,我都是為了誰。」
「裝什麼深。」我靠在椅背上,冷笑一聲,「你就是為了看好戲。」
從小到大,華沉星熱衷火上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