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路,車開不進去,只能騎駱駝。
其實我想不明白的,沙漠里要食沒食、要水源又很稀缺,里面能做出什麼花綜藝來。
搞不好來個大沙塵暴,所有人都死翹翹。
導演卻說已經做好了保護措施,又不進沙漠深,不會有什麼危險。
騎著駱駝走了兩天,時芝芝早已經累得不行了,說什麼也不肯繼續走。
導演看了看天,和向導商量了一番,決定就地扎營,第一站就從這里開始。
晚上,我們被到一起,安排了明天的任務。
我們的任務是自己找食材,晚上用找到的食材自己做飯。
我白眼幾乎要翻到天上去,這里是沙漠,不是叢林,哪里有什麼食材。
聽完安排,時芝芝也很迷,抱怨道:「導演,這里是沙漠,去哪里找吃的啊。」
導演給使了個眼神,是個人都看得出來,要給走后門了。
分組已經分好了,我和余沐一組,時芝芝和影帝陳子昂一組。
明擺著我們都是來當炮灰的,陳子昂和時芝芝一組是為了更好地炒 cp。
晚些時候,陳子昂和時芝芝一起烤火,我坐在不遠看星星。
余沐愁眉苦臉地找到我。
「靈靈姐,他們有后門,我們怎麼辦吶?」
其實我想告訴他,沒關系我們可以炒蟲子吃。
但是我怕嚇到他,就沒有開口。
不知何時陳子昂站在了余沐后,他輕輕笑了笑:
「你這個靈靈姐啊,手段高明著呢,不到你就是了。」
我看向陳子昂,發現他的手指指了指我別在腰間的小香包。
這個香包表面上是香包,實際上里面裝了個木盒,里面都是我的蠱蟲。
我
平時即使出席大型活也會把它帶在上,因為為一個蠱師,必須隨時把蠱帶在邊。
但是為了不引人注意,我把盒子裝在了一個香包中,掩人耳目。
我是蠱師這件事,就連我最親近的經紀人都不知道,陳子昂怎麼會知道。
我將香包往口袋里塞了塞。
這個陳子昂,似乎對我很了解。
而且我每每看到他的眼睛,都覺得他深不可測。
本來打算什麼時候單獨和他見面好好問問他,結果還沒等到這個契機,節目組就發生了意外。
3
早上吃過飯后,我們幾個打算出發找食材,結果氣溫一直很低。
時芝芝躲在帳篷里,不肯出去。
導演也沒有辦法,誰讓人家有資本家捧著呢。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想要回帳篷休息一會,卻突然被陳子昂握住了手腕。
我沒找他,沒想到他倒是主找到我了。
我剛想開口,他就給我指了指遠方。
「氣溫降得有些蹊蹺,昨晚都沒這麼冷,按理說……」
他話還沒說完,向導突然從不遠大喊了一聲:
「變天了,沙塵暴要來了。」
所有人立刻慌起來。
時芝芝立馬從帳篷里跑出來,見陳子昂正拉著我,一把扯住我的手甩開,自己挽了上去。
「怎麼辦,子昂,我害怕。」
說完,瞪了我一眼:
「別忘了你自己的定位。」
我:「……」
我還真有點忘了,但是被一提醒,我立馬戲上。
「哥哥,沙塵暴來了,你不會拋下妹妹不管吧?」
他耳居然瞬間紅了,立馬轉過頭去:
「快去收拾東西,兩分鐘后,我帶著你跑。」
我撇撇,快跑回帳篷里,簡單裝了點食,準備跑路。
向導觀察了一會地勢,讓我們在兩分鐘立刻收拾好自己要帶的東西。
而他則站在帳篷外,觀察著風向,尋找能避風的地方。
我們騎著駱駝,但是風沙越來越大,駱駝也開始害怕不走了。
沒辦法我們只能扔了駱駝,不停地跑,折騰了一上午,才終于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但是每個人上都沾了不沙塵。
4
沙塵暴還在不停地刮著,我們帶出來的食不多,在沙塵暴停止之前,恐怕沒法回去找食和水。
幾個攝像大哥依舊拿著攝像機在那拍,不知道他們怎麼這麼淡定,拿著那麼重的攝像機,都不肯多帶些食出來。
余沐因為年紀小,已經崩潰了,和導演起了沖突,哭著要回去不錄了。
沙塵暴依舊沒有要停止的意思,時芝芝仗著有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開始搶其他人的食。
他們先從弱小的工作人員手里搶食。
整個節目組一團。
我本來在一旁看戲,結果其中一個保鏢直接拎著我的后脖頸把我拎了起來。
「你的食和水呢?」
陳子昂向前走了一步,似乎想沖出來,但是立馬被時芝芝攔住。
時芝芝將兩瓶水遞給陳子昂。
「子昂,我肯定不會讓你著的。」
眼見著他被攔住,我的綠茶屬又上了。
「哥哥,他們這麼強裝,我不會被他們打死吧?」
時芝芝瞟了我一眼,陳子昂也瞟了我一眼。
他有些無語:「放心吧,不會。」
他顯然沒有救我的意思了,我乖乖指了指地上的背包:「都在里面。」
「算你識相。」
然后保鏢就又把我扔到地上。
沙塵暴已經吹了兩天了,時芝芝手里還有些食,其他人已經沒有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