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過頭,呼吸都打在
我臉上:
「我啊,你二舅爺爺。」
我:「???」
他這是有意不想告訴我,我問也問不出什麼。
回去之后,陳子昂將撿起來的蟲子串起來放火上烤。
眾人都沒見過這種蟲子,搖頭不敢吃。
還是我和陳子昂做了表率,吃了幾只,之后他們才敢吃。
6
一天之后,風終于停了。
我們沒有食沒有水,陷了兩難的境地。
導演主張回扎營地找些食和水,有了充足的食,才能安全走出去。
余沐不敢再深大漠,想要出去。
現在隊伍分了兩對。
時芝芝靠近陳子昂,想拉住他的胳膊,卻被他的眼神嚇了回去。
如今綜藝是錄不下去了,他自然也不顧著什麼劇本了。
時芝芝聲音糯糯的:
「子昂,你想怎麼走?」
陳子昂沒回答,反倒看向我:「陳靈,你呢?」
我當然主張離開大漠。
畢竟我有蠱蟲,其實早幾天晚幾天于我而言都一樣,可是我真的很想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我和余沐一起走。」
聽到這句話,他似乎松了一口氣。
一直繃的臉松了松,笑著看向導演。
「我和你回去。」
???
原來又是我自作多,他并不是想和我一起離開。
時芝芝立馬道:「我和子昂一起。」
陳子昂卻搖搖頭:「不必了,你和陳靈一起離開,跟著很安全。」
經過好久的商討,終于確定好了隊伍。
只有導演、陳子昂還有一個攝像大哥準備回去駐扎的營地。
其余的人,都打算立馬離開。
我依稀覺得,導演回去并不是為了那些食,他似乎有別的目的。
而陳子昂似乎也是為了這個目的才回去的。
7
導演和陳子昂兩人天還未亮就走了。
我們十幾人收拾好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我們剛走出十幾米,時芝芝就指著后大喊了一聲:
「你們看,那是什麼?」
在我們駐扎的方向,長出了一棵碧綠的大樹。
那棵樹很高,說是樹,又好像不是樹,因為它通都是綠的,周圍全長著葉子。
眾人皆停下腳步,看向那遙遠的大樹。
向導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是神跡啊,神會保佑我們平安離開的。」
我知道那不是什麼神跡,那是人催生出的樹木。
我曾經見過一次,但是遠沒有這麼浩大。
世上有一種人,名落花。
落花、蠱師、趕尸人并稱湘西三邪。
落花是被神看上的人,們落淚可以讓花凋零。
同時,們也有一種特殊的力量,可以讓草木瞬間生長。
我只認識一個落花,名龍允兒。
是我四姨。
我與相識純屬意外,后來又幫過理過一些事,我們就此了朋友。
想到是我四姨,我突然想到,陳子昂說他是我二舅爺爺。
會不會他們是兄妹。
可是他們一個姓許,一個姓龍,怎麼可能是一家人。
可是陳子昂會蠱,而龍允兒也是巫蠱世家。
現在很多藝人的藝名都是后起的,陳子昂也有可能只是藝名。
這巧合實在太多了,多的我不得不相信,陳子昂就是龍允兒的哥哥。
所以陳子昂回去,很可能是為了救龍允兒。
我雖然本事不大,但是好歹也是一個蠱師,如今龍允兒有難,我不得不回去救。
我將蠱蟲分了兩只給余沐,給他怎麼催生蠱蟲。
雖然我不愿意在外人面前我是蠱師的事,但是如今生死關頭,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時芝芝看我要走,便要跟著我一起走。
我實在甩不開,就由著跟著。
因為擔心龍允兒,我們片刻不敢耽擱,快步朝著參天大樹走去。
那棵樹距離我們并不太遠,但是沙漠里寸步難行,我和時芝芝走了一上午才趕到。
8
我和時芝芝圍著大樹轉了一圈,卻沒發現龍允兒的影。
就在我們打算放棄的時候,陳子昂和導演從扎營的地方走了過來。
他們看到我和時芝芝的時候吃了一驚。
導演看到樹,一屁坐在樹下,摘了幾片葉子塞進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陳子昂看了看我們,手上不停收
拾他們找來的東西。
「怎麼回來了?」
我看了看他帶回來的東西,沒有任何食,只有一捆麻繩、一個鐵鍬,還有一些工。
我皺眉看向他:「這棵樹是誰,額,種的。」
「允兒一個月之前和一個考察隊來了這片沙漠,后來就失去了聯系,我想,這應該是種的。」
還真被我猜對了。
導演依舊倒在地上,看了時芝芝一眼:「芝芝啊,你怎麼也跟著回來了?」
很顯然,時芝芝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臉蒙地看向陳子昂。
「子昂說跟著陳靈很安全,我就跟著了。」
陳子昂拍了拍我的肩膀,將我拉到一旁,和我解釋了這件事的始末。
原來,導演拍這次荒漠綜藝本來就是到上級指示的。
那個上級姓吳,他們都稱他為吳老大。
一個月前,吳老大組織了一支考察隊,進了這片沙漠,其中就有龍允兒一個。
陳子昂也不知道龍允兒上有什麼吳老大興趣的東西,但是這個東西似乎對吳老大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