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想笑而憋著笑。
焦姐瞪我,眼里的意思是,讓你演白癡,沒讓你演智障!
梅花花接過話頭活躍氣氛,場子總算熱絡起來。
談笑間話題說到節目宣傳。
一位老總姓錢,是個地中海大胖子,說他有好多渠道可以投放,導演開心得很,一直敬著他。
錢總卻把話題引到我上:「看今天白小姐的表現,似乎也是有點聰明在上的?」
我剛要開口,黎若突然說:「錢哥,您不知道的外號麼,花瓶。」
幾位老總呵呵笑。
我也笑:「花瓶是花的吧,還好不像馬桶蓋、煙灰缸和痰盂。」
黎若一怔,分辨不出我是不是在。
導演打圓場:「今天白白表現確實不錯,對著靳老師、龐老師這樣的大神還能拔得頭籌。」
靳煜一本正經:「智商測試偏向數理邏輯智能,不夠全面,商肯定是沒有白老師高了。」
黎若杏眼閃著微,著靳煜:「冒昧問下,靳老師有沒有朋友呀?」
導演笑道:「早聽說靳煜是出了名的佛系。」
黎若彎起眸子:「確實看出,靳老師淡泊名利~」
「不,是不近。」
黎若又噎了一下。
順著的話頭,我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靳煜。
修長的指尖挲著酒杯邊沿,神倦淡,帶著莫名,似乎這個世界盡在掌握,每個作都撓在我的審點上。
他突然往這邊看來。
我心神一,收回目。
黎若的眼神繞著靳煜轉來轉去,就差把他綁去盤了。
我搖搖頭。
沒聽說過麼,我佛不渡碩士以下。
錢總沖我一笑,出大黃牙:「白小姐這人坯子,真是耳聞不如目見。」
見我當然賞心悅目,見你則要折壽十年。
「錢總謬贊,圈子里太多」,我無害地掃視一圈,「我姐姐若,就是難得的書卷氣~」
錢總一拍大:「嗨,若哪有你漂亮啊?」他的眼神在我的流連,「來來來,再陪哥哥喝一杯!」
服務員小姐姐端上新的酒。
這酒不是從桌上的酒杯中倒的。
我心里一凜,看了看黎若,正笑地看著我面前的酒杯:「錢哥這是看得起你,小白,你還不表示表示?」
我一笑,抬起酒一口飲下。
大家紛紛好,黎若的笑越彎越大。
靳煜目凜冽看過來。
我微不可察地沖他眨了一下眼。
又過了一會兒,黎若突然捂著頭:「我好暈,想先休息了。」
「姐姐酒量竟然這麼差?」我眨著桃花眼,「小楊,快送送我姐姐。」
8
我也稱難上了樓。
在樓梯間等了許久,終于看到扛著長槍短炮的狗仔往那個包間的樓層一擁而上。
我好不得意,給助理打去 6666 元:「給那個服務員小姐姐,記得現金哦。」
害我終將害己,黎若是不知道,擾我的姑父最后被我設計摔斷了一條。
而那個助紂為的姑姑,也被我得丟了工作,日子過得的。
我從小命苦,不懂什麼以德報怨,也不知素質為何。
哼著小曲兒進了房間,我卻突然愣住。
床上已經躺了一個人。
進錯房間了?
我重新看了看門牌號,又看了看微信。
就是助理給我的沒錯啊?
重新進屋,我拍了張照作為證據,打算給前台打電話,就這還五星級酒店呢?
銀灰西服胡地鋪在地毯上,被子半卷,金屬腕表扔在床頭柜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案發現場。
我走了兩步才發現,床上的男人穿著墨綠緞子襯,竟是靳煜。
他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襯衫扣子開到前,眼睫微抖,薄略張。
這是什麼男計麼。
我輕輕推了推他:「靳老師?」
靳煜睜開眼,眸子幽深暗沉,好像要把我吸進去。
我竟一時失語:「你,你沒事吧?這是我的房間。」
他扶住額頭:「我好像也被下藥了,給我倒杯水可以麼?」
我一驚,我不是把摻了藥的酒換給黎若了麼?
隨即否認了自己的想法,肯定是黎若見起意,本著不浪費藥的原則,順便給靳煜也來了點。
還勤儉持家唄。
我起擰開礦泉水遞給他,他咕嘟咕
嘟喝下半瓶,水流沿著下流向脖頸,打了前的襯衫。
結、、。
我臉上有些發熱,去衛生間拿來巾。
他拿著巾拭,一顆一顆扣子扣上:「對不起,見笑了。」
我看他虛弱的樣子,突然就起了那麼點惡趣味。
真的是佛子?
真的那麼麼?
如果上我這種「紅禍水」的存在,也能坐懷不麼?
于是我順勢坐在床邊,手指狀若無意地上他口:「需要我做什麼麼?」
他抬眼,眸子里是一貫的清冷:「你想做什麼?」
看著他仿佛掌握一切的鎮定,我心頭有些無名火起。
總是命令我是吧?什麼都知道是吧?把我當猴耍是吧?
今天讓你領教我的厲害。
我解下子的腰帶,將他的手綁在床頭上。
「你……」
我出玉指按在他的上:「你不是會算麼?算到我要怎麼折磨你了麼?」
我解開他的襯衫扣子。
然后開始撓!!!
他拼命憋笑,臉上的紅暈越來越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