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笑。
突然,腰帶不知何時松了下來。
他一手按住我作的雙手,另一只手攬住我的腰,一個翻把我按在床上。
「白遲,有些事做了是要付出代價的。」
9
我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昨晚沒拉窗簾?
我一只手擋著刺眼的,另一只手去服,卻突然愣住。
「白白,怎麼不接電話?快開門!」焦姐的聲音響起。
我看著被靜音的手機,完全清醒過來。
因為我的視線里出現一個男人。
冠楚楚,頭發分明,薄薄的鏡片反著朝,看不清他的緒。
他的右手拿起金屬腕表,「咔噠」一聲扣上表帶,然后拎起一件服。
看清他手中的服后,我整張臉「唰」的一下發燙。
「焦,焦姐,我沒事,一會就出去。」
我拼命回憶,卻只記得他好像也中了藥,之后的事就再也記不得了。
這屬不屬于不著還蝕把米?
不過,如果是靳煜……
似乎不虧。
靳煜低聲道:「穿服吧,一會我躲一下,免得被抓包。」
明明是捉在床。
「你不是什麼都知道麼?為什麼昨天還被下了藥?」
他臉上卻不見緒,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我不是先知。」
渣男真是無恥。
明明占了大便宜,還一副兩不相欠的樣子。
「那為什麼給我手機靜音?」
「一直響,很吵。」
我看他就是故意喝了藥!
我的心里涌上被人戲耍的憤怒,抱著毯子蓋住要害部位,氣沖沖地走到門口,一把把外面的焦姐拽了進來。
「焦姐,你得為我做證,我昨晚被他——」
我指著床的位置回頭,卻突然愣住。
靳煜剛才站的位置,現在空無一人。
10
焦姐坐在椅子上,椅子對面是床,床上是懵的我。
「嚇死我了,聯系不上,我還以為你也被……」
我還在想他是怎麼大變活人的,愣愣地問:「被什麼?」
焦姐做了一個「噓」的手勢:「你不知道,昨晚出大事了。」
黎若和錢總在包房正行茍且之事,狗仔涌了進來,又是拍照又是錄像,還有現場直播的。
一時間網上的罵聲鋪天蓋地。
「錢總家的母老虎早上就找過來了,把黎若臉都抓花了,服扔在樓道里,又著錢總跪在包間門口跪到現在。」
「哎呀,真的假的?」我掩作驚訝狀,「錢總口臭,黎若也下得去。」
焦姐打量我:「聽說黎若里罵的是你。」
「啊,不會是太大打擊瘋了吧。」我歪頭,「這和我可沒半錢關系。」
焦姐的目幽深:「那就好。你快收拾收拾,咱們回去,今天還得拍廣告呢。」
我穿好服,小楊敲門:「白姐,焦姐,大事不好了!」
白姐習慣了小楊「狼來了」的狀態:「有屁快放!」
「有個白姐的腦殘,說自己要炸學校!」
我和白姐面面相覷。
「他說要見白遲,否則就引京西大學的炸彈!」
腦殘的戰斗力,果然名不虛傳。
我問焦姐:「這種況公關那邊有沒有預案?」
焦姐搖頭,然后不知怎的,竟然有些興。
「小楊,快給警察打電話,另外,馬上安排我們直播連線。」
「和誰連線?」
「腦殘啊。」
我覺大事不妙:「為什麼直播???」
焦姐瞪我一眼:「還愁熱度不高呢,這不是廁所里拴狗——巧了麼!」
11
小楊一頓作,開始直播。
出乎意料的是,腦殘不是想象中的五大三紅脖子,竟然穿著藍白條紋的校服,還單肩背著書包。
哦莫,清純男高也玩這麼浪?
直播間涌海量的觀眾,有人給我刷著火箭,說我素也那麼好看,有人對我破口大罵,讓我別炒作了,還有人拱火不嫌事兒大,讓腦殘趕炸。
我趕讓小楊關了彈幕。
看到我,他的緒明顯舒緩,把手中把玩的按鈕放在上。
「小遲,你終于肯見我了。」
「有什麼都可以和我說~」我盡力安他。
男孩臉上浮現一靦腆:「我喜歡你好多年了。」
我的語氣盡量輕:「我還不知道你什麼呢?」
男孩,「我炸彈俠。」
我:???
小楊給我遞來紙條,上面寫著——「有網友說這個校服好像是省二中的,另外,警方已經開始搜尋炸彈。」
「今天沒去上學麼?」
「是啊,我和你一樣討厭學習,我要炸掉所有的學校。」
果然……拗白癡人設有風險,吸引到的都是白癡。
我在心里勾畫著他的特點。
逃學,喜歡「白癡藝人」,學習不好導致自卑。
要炸所有學校,格偏執,鉆牛角尖,一條路走到黑。
懂得自制炸彈,要挾我和他見面,天不笨,只是某種原因阻礙了他學習。
「你家人是不是經常吵架?」
男生瞪大眼睛:「小,小遲,你怎麼知道?」
「我還知道,你小時候學習績一定很棒,只是家庭原因導致你一段時間沒學習,績掉下來,然后惡循環,越來越不愿學習。」
炸掉學校不是他的本意,他厭惡世界的原因是厭惡自己。
男生站起來,炸彈按鈕「啪」的一聲掉在地上:「你簡直神了!」
我看著激的他,娓娓道來。
「因為我們很像。
「上次我的智綜『超級大腦』,你看了吧。
「其實我從小都是聰明的孩子,高考是縣里的前幾名。
「可是,聰明并沒給我帶來什麼幸運,我反而會為自己聰明到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