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忍住惡心,挑眉:「宣什麼?宣我無痛
當了你媽?那我可真是對不起公眾了,竟然生了你這個孽種,惡臭自普信男。」
我不顧他狠戾起來的神,大喊:「焦姐,我要上廁所!」
然后拋下傅錦安跑了出去。
頒獎典禮順利進行,傅錦安被我狗噴一頭,全程黑臉,再也沒搭理我。
一散場,我和焦姐馬上就走。
電梯門一開,我卻聞到一刺鼻的味道。
「焦姐——」
我的話還沒出口,一個男人拿著打火機獰笑著走了出來。
「你是誰?」焦姐擋在我前面,示意我快回電梯。
我轉,卻發現電梯的顯示屏不亮了,按鍵也沒反應。
「別費勁了,我拉了電閘。」男人咧開瘋狂地笑著,「你害了若,償命來吧!」
他不知從哪拿出一個小桶,把里面的潑過來,焦姐撲了上去,卻沒擋住多,剩余的把我的子浸,還覆蓋了我的手臂。
我湊到鼻子下問問,是柴油。
「這里的安保這麼嚴,你怎麼進來的?」
男人齜齜上:「你得罪了誰還不清楚麼?」
我心里一涼,莫非是傅錦安?
時間迫,來不及細想,我剛要說服男人,他卻抬起手,直接點燃了打火機。
火苗向我和焦姐席卷而來。
這一刻,一個人影帶著棉被沖了過來,扔在地上,蓋住了些許火舌。
「靳煜!你怎麼才來!」我帶了點哭腔。
他咬牙看著我:「我早說這個世界不穩定了。」
那男人哈哈大笑:「三個人給我陪葬,不錯,不錯!」
他不知從哪里又拿出一瓶柴油,沖著我們潑過來。
火舌沿著柴油躍過被子,上我的小臂。
好疼。
靳煜的后背也著了火,他抿著角,臉頰因疼痛而扭曲:「你快點把頭進兩中間。」
我也疼得齜牙咧:「什麼???」
「小概率事件,讓世界暫停分裂,你就可以逃逸。」
我再次懷疑自己怎麼就相信了他。
他見我不,過來把我按住,讓我的頭垂下,雙張開,然后了進去。
我想要破口大罵,世界卻在我眼中緩緩褪,一切都逐漸消失。
16
我在一間純白的房間里醒過來。
我了,然后掀開被子,大腦空白,竟然是全的。
我慌地看看四周,試圖找到自己的品。
手機、服、包、鞋,什麼都沒有。
昏厥前的火海和靳煜的臉緩緩地出現在我腦海中,我抬起手。
奇怪,小臂瑩白,哪里有半點被燒的痕跡。
這時門開了,一個短發生走了進來:「白遲,你醒了。」
穿白大褂,看我的眼神十分復雜,好像在打量一件品。
「歡迎來到真實世界。」
我坐起,雙手堪堪護住前:「什……什麼意思?」
「你原來的那個世界是虛擬的,以后你將在真實世界生活。」
???
我一時不清楚,是瘋了還是我瘋了。
「我原來的世界是假的?那焦姐、小楊,都是——」
「數字而已。」
什麼東西都是?
焦姐和小楊的音容笑貌仿佛在我眼前,我突然擔心起來。
「焦姐沒死吧?」
「你聽不懂我說話麼?」短發生不耐煩起來,「項目停了,們都暫停在那個世界里。」
「那靳煜呢?」
短發生偏過頭:「靳老師因為你被抓了,你難道不知道?」
你看我像知道的樣麼?
「啊?」
「他把你從虛擬世界帶了出來,違反了科學研究倫理,可能會被判反人類罪。」的語調帶著的怒氣。
我還要再問,抬起下,有些趾高氣揚:「你就待在這里,三餐有人送,在那邊上廁所。」
「可以給我服麼——」
「珍惜生命,畢竟不是每個虛擬人都有活下來的資格,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
說著便出了房間。
17
接下來幾天,我都在那個小房間里度過。
生活沒有問題,我也逐漸適應了,只是房間里什麼也沒有,我幾乎孤單到瘋狂。
短發生進來的時候,我總是纏著說這說那,卻對我搭不理。
畢竟在心中,似乎是我害了靳煜。
我懷疑會不會是靳煜綁架了我,又故意把我放到這里騙我。
可是看著自己的皮,又覺得不像。
不知過去了多天,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進了屋,我連忙用被子蓋住自己。
「該
做全檢查了,重點是腦部。」一個男人冷冷說。
「靳老師之前吩咐不能——」
「你清醒點,靳老師已經進去了,現在是絕佳的研究對象,要是有什麼研究果,上個頂刊輕輕松松。」
那個反對的人低下頭,也握住我的一側腳踝。
另一個男人的眼神在我上打轉:「真漂亮啊,不愧是里面的星。既然都要實驗了——能不能先用下試試?」
第一個人瞪了他一眼:「出息點,這就是個數字生命!」
我驚恐地開口:「我可以給你們錢!」
「錢?」男人笑出來,「你現在還有錢麼?這是真實世界,醒醒吧!」
我垂下眼睫。
靳煜不會再出現了,沒人能保護我。
我幽幽抬眸,眼中一片水:「可以讓我死個明白麼?我還什麼都不知道。」
男人愣了愣:「小雪沒和你說?」
原來,真實世界的環境污染嚴重,多個團隊在尋找可能的優化途徑。
我所在的世界是其中一個研究項目「烏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