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的確。
男主演大我近二十歲,他火時我才上高中,年紀輕閱歷淺,被迷得死去活來。
搞得江應安很嫉妒,哼哼唧唧地在我邊繞。
這麼記仇。
我強笑說:「那我檔期空出來了怎麼辦?
」
「算我的,每個月給你的還了?」
……
檔期空了,我就去跑了個綜藝。
國頂級 s 級綜藝,去的都是當紅明星。
本來我的咖位夠不到邊。
但公司今非昔比,有了江應安做后靠,有躋一流行列的架勢。
投了錢,塞個人,綜藝導演也得笑著供著。
綜藝拍攝時期長,拍完的時候已經到年底了。
除夕前一天,江應安帶著我參加了一個酒局。
參加的大都是圈里有名的紈绔子弟,玩得很開。
我和幾個網紅陪在旁邊,時不時喝幾杯酒為他們助興。
微醺間,有人打趣說:「江哥,你可算帶姑娘來了。」
我心口一。
瞧話里的意思,他以前邊是沒有人的。
那人微微嘆氣說:「蕊含走了之后你一直不近,擔心死兄弟我了。」
一旁人狠狠推了他一下:「怎麼說話呢?人家蕊含是出國了,又不是死了。」
「再說人家嫣妹妹還在這坐著呢,你提蕊含干什麼?」
「誒呦我錯了還不行麼?我自罰三杯,白的行了吧……」
酒局笑聲一片。
我也跟著笑。
想了想,我給自己到了三杯白酒,淡淡一笑:「季哥,我替你喝。」
江應安按住我的手腕:「你瘋了?」
我低眉嗔:「我替季哥喝的,干你什麼事。」
江應安微微皺眉,張還要說什麼,我抬手喝完最后一杯。
季霖笑了:「江哥,嫣妹妹大氣,我喜歡。」
大氣?
那不是形容正房的詞麼。
三杯白酒下肚,我咳嗽連連,眼角止不住地流淚。
我怕妝花了,借口去衛生間。
回包間前,約聽到了我的名字。
「江哥,你養了個小明星的事,伯父伯母知道嗎?」
「咱們紈绔慣了,怎麼玩都行,你家里可管的嚴啊。」
江應安眉眼散漫:「膩了就扔了。」
江家所有企業都在江應安手中,他在家里話語權很大。
只是他孝順,通常不和父母反著來。
「那你趁早膩吧,蕊含說不準什麼時候回來,到時候要是看到你邊有個人,得多寒心。」
「寒心什麼?」江應安說,「我只是養了一只小貓。」
走廊里燈晃,墻壁,后背硌得生疼。
我默默低頭,等他們換個話題,好和諧地走進去。
酒局結束后,我爸給我打了電話。
我腦袋暈得很,吐字不太清晰。
我爸立馬察覺了:「小嫣,你生病了嗎?」
我實話實說:「沒,喝了點酒。」
他急了:「不會是網上說的那種陪酒吧?」
我笑:「不是啦,和朋友一起喝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我爸聲音有些艱難。
「小嫣,你聽爸爸話,不要再混娛樂圈了,那太了。爸爸現在找了幾份工作,都不錯,一年下來能攢個十來萬。」
我用腳拉著路邊的雪,默默聽著。
他口中不錯的工作,大抵是餐廳里包吃住換泔水的活,又或者半夜去給澡池拖地,清理穢。
這種工作沒幾人愿意做,所以往往工資高,耗時也不長。
我上大學的第二年,家里就破產了,為了供我讀完大學,他一直干這種活。
現在他在干什麼呢?
我了凍得通紅的鼻子,瞇眼看天上米粒大點的月亮。
背景音里有水聲,我猜他大概在洗碗。
「咱們寧可慢一點,過個幾十年,也能慢慢還清不是嗎……」
幾十年?
他這雙老手,給別人洗幾十年碗,是想把手洗爛麼?
我長長舒出一口氣:「爸爸,我不想活的那麼辛苦。」
他哽住。
我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5.
我參與的綜藝在春節檔播出了第一期。
綜藝團隊專業,每個人都設計了人設,按照定制劇本演,倒有不笑點和出圈的地方。
這檔節目實打實火了,連帶著我也有了討論度。
我滿心喜悅地打開微博,熱搜第一條,陸嫣,賀寒聲,嚴寒 cp。
什麼況。
賀寒聲是當紅頂流,過千萬,節目組花大價錢才把他請過來。
我把那些料翻來翻去,不過是一些似是而非的眼神和同框片段,短短幾秒,不知道哪來的 cp 。
凱姐捧著我的臉笑瞇瞇的:「乖乖啊,你要熬出頭咯。」
幾個好本子很快就飛到了我手里,凱姐挑挑選選,選了個鑲邊主的劇本。
由網文改編的,原著是廢材男逆襲爽文,談戲份很。
劇方定的男主是賀寒聲,春節一過就開機。
江應安這次沒攔著,他的心思最近不在我這。
我上次見他還是除夕。
他中午回家吃了頓飯,余下時間跟我窩在一起。
晚上時,巨大的煙花遮住落地窗外的風景。
他靜靜抱著我,在煙花最盛時,掂起我的下輾轉深吻。
那天晚上過得很荒唐。
后半夜時他還沒結束,我就昏睡過去了。
夜里迷迷糊糊醒來時,旁的位置空了。
我黑找過去,他站在窗前,正打著電話。
「在哪個機場降落?」
周圍太安靜了,我能聽清電話那頭季霖的聲音。
「蕊含沒告訴你麼?你快趕去接吧,飛機延遲了,你應該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