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鐵盒藏到床邊。
晚上士兵照例如同往常一樣開門進來送餐,卻只見我面發白,渾不適地靠坐在地上。
「你怎麼了?」他有些猶豫,沒敢上前。
我哪有空回話,裝病已經快要耗費我所有演技了。
不過他好像也見多了這樣的場面,以前大概也有人這樣裝病想要逃出去,所以我瞥到他猶豫兩下就往后退了。
「抱歉,我會去通知王子的,請你忍耐一下。」他說著就轉,急匆匆地要離開。
「好…」
又沒人說一定要他過來我才能手。
趁他放松戒心,我拿起鐵盒就從他背后襲。
完放倒!
我往外跑了幾步,走廊昏暗,隔壁那扇門毫無靜,這應該是希爾住的地方。
我又返回,從士兵上找出鑰匙,打開了希爾的門。
一個非常漂亮的人正滿臉愁容,見到我,眼里卻突然有了亮。
「你功了,鄔婭!」興地準備跟我逃離。
我們握著手,小心確認這一層沒有其他士兵把守后,悄悄循著階梯而下,一直戴著的那條貝殼項鏈卻在這時發出淡淡的亮。
項鏈在發燙。
下一秒,士兵不知從哪里冒出來將我們團團圍住。
王子得
意的聲音從暗傳出:「鄔婭,你用過一次的招數就沒有必要再用一次了吧。」
希爾的臉上滿是驚恐,我被拉著不由自主退后兩步。
很怕王子。
我這才注意到手臂上的傷,一看就是人為。
我咬牙切齒地罵:「畜生!」
王子毫不在意,甚至引以為傲。
18
「鄔婭從來不會罵這些詞,你也是穿越者?」王子有些驚訝,他勾了勾,道:「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呢。」
我才懶得說話。
「不過這不重要,把們押回去。」王子慢條斯理地下了命令,我又被帶回那個房間,這次王子也跟了進來。
貝殼項鏈愈來愈燙。
王子端詳我的臉片刻,很是惋惜。
「鄔婭不愿意做我的人,那你呢?」
「…神經病。」我罵道。
或許真的因為見到了其他穿越者而有些興,他饒有興趣地跟我說了很多話,也不管我想不想聽。
我這才知道鄔婭是因為死亡才讓我來到這里。
從小跟王子投意合有過婚約,從前那個真正的王子喜歡的人也是,本來一路走來好好地,都訂婚了,王子卻突遇意外陷昏迷,讓現在這個冒牌貨穿進來。
「你知道嗎,我剛來的時候看什麼都陌生,手足無措,后來遇見鄰國公主,太溫了,我覺得這就是我的真命天。」王子像是被自己了。
「啊對對對,真命天都阻止不了你出軌。」我毫不客氣。
王子冷哼一聲,「鄔婭來的那天,對我笑了,長得那麼漂亮,這難道不是在引我嗎?明知道我打算娶公主,還要來找我。」
「啊對對對,普信男。」我現在就在鄔婭的里,聽得我一皮疙瘩。
「可是我說讓做我的人,卻不肯,說我不是他。」
廢話大哥,你當然不是他!
人家的人是曾經的王子!
王子說:「我不明白,竟然因為這個就自盡了。」
「那你為什麼拐走希爾,還有這里的其他人,是怎麼回事?」
「你說希爾?在我去巡查的時候,擒故縱,連看我一眼都要的。」
我只能說,普信男升級版。
我很無語:「你也就是仗著你的份,你這個心理扭曲的畜生,但凡你回了原世界,你這種人就是被眾人唾棄的垃圾。」
王子聳了聳肩,明明那樣英俊的臉上,卻有一完全不符合外貌的行為舉止,靈魂與格格不。
「那又如何,這個國家未來都是我的,誰能管束我。」
貝殼項鏈起來,門外是激烈的打斗聲,王子臉一變就要離開,還沒來得及走出門外,冰涼的刀尖就近了他的脖子。
是祁水。
他上帶了好多傷,皮不斷涌出鮮,卻不管不顧,像不到疼,只焦急地問我:「還好嗎,他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我拼命搖頭:「我沒事。」
笨蛋,怎麼一個人就跑來了啊。
19
「他不是真正的王子!王子的靈魂還在里沉睡!」
我朝著聞訊趕來的士兵大喊。
他們一個二個面面相覷,顯然不相信我說的話。
原來這才是那家伙有恃無恐的原因。
他穿進來的時間夠長,早已讓人們信服。
祁水挾持了他,士兵不敢輕舉妄,但我們并沒有任何辦法將從前的王子喚醒回來。
正當我舉足無措,希爾卻握著不知從哪里找到的尖刀,一把刺向王子,但實在太害怕,刀刺進王子的膛偏了幾寸。
「你…」王子不可置信地倒下。
我知道他死不了,但士兵們被刺激得瘋了,喊著要殺死我們為王子報仇。
祁水上前一步,用將我護在后,他幽藍的眼里第一次迸發出強烈的殺意。
「不行!」
我猛地想起靈姐姐說的那個故事,人魚族肆意殺了人類會被帶回深海。
我帶上瑟瑟發抖的希爾和正在危險邊緣的祁水,往另一個方向跑。
我輕車路地找到馬車,士兵在后追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