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做這些無用功了。」
譚舟沒再說什麼,只是從柜子里拿出了幾個盒子。
「這是什麼?」
譚舟打開,里面居然是各種帶的娃娃和令人不適的🩸品。
「啊!」
這東西的沖擊力太大了,嚇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真是嚇死鬼了!
譚舟非常淡定地給我介紹,「這些都是私生飯寄給我的東西。」
「???」
私生飯腦子沒事兒吧?
只聽譚舟繼續說道:「這些都是以前拍戲配合宣傳的時候,私生飯寄過來的東西。們威脅我不許談。如果我談,們就要毀了我的人。」
「你還記得去年任卉遇襲的事嗎?」
任卉?
我知道。
一個正在事業上升期的小花,以前和譚舟合作過一部偶像劇。
那時他們的「舟卉 cp」火全網,不人懷疑他們假戲真做,了真。
當時還因為這事兒,我和譚舟還大吵了一架。
后來任卉參加一個線下活時,遇到一個極端黑,趁眾人不注意時直接沖上台向任卉潑了硫酸。
還好保鏢眼疾手快,抄起旁邊的廣告牌替任卉擋了一下,這才沒傷到。
否則那硫酸要真上了臉,任卉這輩子可能就毀了。
「記得,怎麼了?」
譚舟苦笑道:「任卉遇襲后報了警,那個黑被抓后,自稱是我的
。以為任卉跟我在談,所以才這麼喪心病狂地去潑硫酸。」
「怎麼會這樣?」
我有些不知所措,要是這樣說起來,任卉可以說算是替我過了。
萬幸沒傷。
否則我就算死了都會良心不安。
譚舟繼續道:「還有你生日那天,我遲到,是因為被私生飯追車。為了甩掉,我出了個小車禍,被經紀人強行拉到醫院,所以遲到了。」
那次我滿心歡喜地在家等譚舟回來。
卻收到他的信息說有事。
我從七點一直等到十點,譚舟才匆匆趕回,甚至連禮都沒有給我帶,我很生氣。
可那時……他并沒有告訴我車禍的事。
「我也想公開我們的關系。」譚舟滿眼認真,「我想牽著你的手走到大眾面前,向大家介紹,你是我朋友。」
「可是于萱,我不敢賭。」
「我不敢拿你去賭。」
「萬一你出了事,你要我怎麼辦?」譚舟難過得像個孩子一樣,任涕淚在他臉上織。
就連聲音也變得哽咽:「可無論我怎麼努力,你還是……還是……」
看著譚舟的樣子,我也非常難過。他從來都沒跟我說過這些。
我以為他是怕我影響自己的事業,所以遲遲不愿公開我。
此刻,我看著譚舟那克制不住的悲傷,既難又生氣,忍不住罵他:「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沒長嗎?」
平時看偶像劇,我最討厭的就是那些不會解釋,不長的男主。
沒想到不長的男主竟在我邊???
譚舟從悲傷的緒中離出來,失笑道:「你怎麼又生氣啊?你干脆跟滅火談得了。」
他一陣科打諢,把這話題又揭了過去。
這時的我還不知道,譚舟會為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11
死后第七天,我如往常一樣,打算跟在譚舟后上躥下跳。
可意外出現的兩只鬼打了我的計劃。
看著眼前這一黑一白,自稱黑白無常的男鬼,我有些害怕,趕躲到譚舟后。
黑無常:「于萱,你頭七已過,跟我們回間回吧。」
原來是帶我去回的啊。
著譚舟的側臉,我心有不舍。
這就要去回了嗎?
譚舟轉,我能看到他眼里閃爍著的淚。
他溫地看著我,說道:「于萱,你先去等我。」
濃濃的悲傷與不舍,讓我徹底崩潰。
我不管不顧地發泄,「你還要那麼多年才下來,譚舟,我才不等你。」
譚舟抬手,沿著我臉的廓緩緩移,好似輕地。
「于萱,你信我嗎?」
「信你什麼?」
不等譚舟作答,黑白無常已經沒了耐心,「于萱,走了。」
說完,他們給我帶上拘魂鏈。
就在一瞬間,我的靈魂一陣天旋地轉,轉眼便到了地府。
譚舟與我,終究是有緣無份。
12
我來地府已經三天了。
這三天,我不是在排隊就是在排隊的路上。
地府的辦事效率可太慢了。
不過我也沒心計較。
自從離開譚舟后,我便了一行尸走,做什麼都打不起神。
在土地廟拿了通關路引后,我便被鬼差領著正式往回路上而去。
經過投胎路上的野鬼村時,需要留下買路財才能順利通行。
可問題是……
我爸和后媽連我的都能狠心不接回去,還能記得給我燒紙錢嗎?
當然是不記得啦!!!
我和鬼差面面相覷。
我:「買路財需要我自己付嗎?」
鬼差:「那不然呢?你還指我?」
「……」
在我一籌莫展之際,突然,一大大大大大金元寶被丟在我面前。
我一抬頭,便看見一張悉的面孔。
居然是譚舟!!!
他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今天全場所有的消費,由我買單。」
「!!!」
嫉妒再一次使我面目全非!
不過我很快反應過來,他一個大活人怎麼會在這里?
我急了,「你怎麼會在這里?你不想活了?」
這可是曹地府啊!
譚舟依然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對啊,不想活了,所以過來死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