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要拉人進來,是因為這本書所在的世界是一個高維世界,該書主打的是在不違背書名容的前提下,每個人讀到的東西都不一樣,所以每一次都要換一個不同的靈魂進隨機角,讓這個變數扇蝴蝶翅膀。
我沉默許久,然后問:「所以我也會這樣,永遠被困在這里,重復循環?」
系統否認了。
「死后跟我們達易,靈魂被拉進來的人只會停留一世,完后就會去投胎。重復循環的是 npc 們。」
「所以,陳牧之也是 npc?」
「除了這一世有靈魂的人之外,每個『角』都是 npc。
他們就像一個模型,到了固定時間就會運轉,但不會機械地做出反應,而是會據周圍人的變化實時調整,就像真人一樣。」
我笑了一聲,撐著桌子坐下:「如果陳牧之是 npc,他再怎麼也不至于丟下主來照顧我吧,他不是男二嗎。」
「為了保證故事的自由度,除了男主是固定的之外,其他角都是『游離位』。」
我看著窗外:「也就是說,他可以不是男二。那麼也就不必當主的狗,甚至可以喜歡我這個配。」
「對。」
「那在我之前被拉進來的小孩靈魂呢,他為什麼只待了那麼短的時間?」
系統沉了一下,有點無奈:「我們這本書的名氣不大,讀者不多,所以資金也不是很充足。
高維世界里的書有各種各樣的奇妙閱讀驗,我們這個隨機變換故事節其實不算什麼。在資金不足的況下,我拉人是幾乎不篩選的。
小孩的靈魂其實也沒什麼,獵奇的讀者不會在意,但是我嘗試了幾天,發現沒有辦法跟他有效通,節完全推進不下去。我是這本書的系統,作用有點類似于你們世界的編輯。但我不是老媽子,不想帶孩子哄孩子。
所以我給了他報酬,結束了易。」
不知怎麼,我在「我不是老媽子」那里聽出了委屈,覺得有點好笑:「所以你一直含含糊糊,不跟我講細節,就是怕我完全按照既定的框架來做,就失去了這本書的意外,是嗎。」
「對。」
「你說前提是不違背書名容,所以這本書的節就算再怎麼變,都不會跟題目相悖,是嗎?」
「對。」
那麼我懂了。
盛宇辰確實是在追,他追的人也確實帶球跑了,只是那個人是主,齊小天。
我是個揣著不知道是誰的孩子的配。目前來看,我傾向于這孩子確實不是盛宇辰的。因為主和配同時懷了男主的孩子這件事兒實在是太惡心人了。這是因素。
而邏輯因素是,已知主帶球跑了,且盛宇辰之前被人下藥了,同時陳牧之篤定地讓他去找主要答案,差不多可以推出那晚和盛宇辰有關系的人是齊小天,并且陳牧之是知人。
而我的孕期也在差不多的時間,男主應該不大可能一天讓兩個人都懷上孕,除非他是什麼高級子庫的化。
所以,我的孩子很大可能是陳牧之的。
知道了陳牧之是個會不斷循環失去記憶的 npc,我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那句寶寶,可能真的只是人間的昵稱。
第二天,我突然想自己做個酸菜魚吃。
管家劉叔站在我側,神擔憂:「您想吃什麼,吩咐廚師就是了。如果做得不合您的口味,可以換廚子到您滿意為止。
您懷著孕,我怕您不舒服。」
我大咧咧地揮一揮手,「沒事。」
「我就是想自己做個菜,這也是我的好之一,沒道理懷個孕,自己喜歡的事就不能做了,你說對吧劉叔?」
劉叔看著我的表,明白這事兒是攔不住我了,便往后退了退,道:「食材馬上為您備好,請您稍等。」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假裝沒看到劉叔出門去打電話。
今天陳牧之很見地不在家里,似乎有什麼必須到場的會議。
我就是要趁他不在家,他在的話,萬一用那種很難讓人不心的眼神看我,我不確定自己還能堅持做這件事。
陳家的廚子水平很高,理的食材很干凈,然后把廚都放在了顯眼的地方,所以即使我是第一次進這個廚房,也到很順手。
酸菜魚的香氣慢慢地飄出來,悉的
味道讓我一時間有些恍惚。
似乎回到了上輩子給沉郁和祝星做菜吃的時候。沉郁喜歡吃酸菜魚,祝星喜歡水煮片,這兩樣我都喜歡。
這兩道菜,一年可以吃四次。
沉郁、祝星和我過生日的時候,還有除夕。
至于秋的生日,我們熬爛爛的八寶粥和小餛飩給吃。的腸胃不好,吃不了刺激的東西。
那是一年里我們最幸福的時候。
門開了,我聽見匆匆的腳步聲。
我的酸菜魚也好了。
陳牧之走進來,「廚房里危險,你——」
他頓住了,「你做了酸菜魚?」
「酸菜魚」那三個字,他說起來有些不易察覺的抖。
我背對著他,答:「是啊,沉郁喜歡吃。」
陳牧之頓了一頓,「沉郁是誰?」
我閉了閉眼:「是我的來路。」
陳牧之沒有再說什麼,那頓飯我們吃得異常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