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上那顆淋淋的心臟卻彰顯著此人的狠戾。
我不由鬼一抖,緩緩抬手捂住了自己心臟的位置。
不用問也知道,能輕松解決掉一個吸鬼,除了吸鬼獵人,別無他人。
我昨天就不該圖便宜,選了個多人間。
「大哥,饒我鬼命!」我癱坐在地上,哭得驚天地泣鬼神。
小命最重要,該認慫時就要認慫。
男人將手中的心臟隨意地扔在地上,緩步朝我走了過來。
我蹭著屁往后退,最終還是被他到了墻角。
男人在我面前蹲了下來,一清新的皂香隨之傳我的鼻息。
這個味道,總有一種很悉的覺。
他拿出一塊手帕拭著手上的,面如常地看著我,低聲呢喃:「這是第一次。」
直到男人離開,我還久久未能回神。
他就這麼輕易放了我?
為什麼?
該不會是被我慘絕人寰的哭聲震懾住了?
2.
才走出旅館,就看見了姍姍來遲的強子。
當初我危在旦夕,就是被強子發現,并把我帶回到了吸鬼家族才撿回一條小命。
于我來說,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在家族中唯一的朋友。
這次找他過來,也是想讓他帶我去當初發現我的地方。
我無數次嘗試尋找以前的記憶,最后都以失敗而告終。
這一次「故地重游」,希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深夜時分,我們倆趁著夜來到了郊外的一荒涼之地。
強子指著一顆松樹:「我就是在那兒發現你的。」
還不等靠近,從樹上突然跳下來一道人影。
我被嚇得一驚,定睛一看,心里咯噔一聲。
又是那個殺鬼不眨眼的獵人。
我這是什麼命,短短兩天竟然到他兩次。
強子擋在我前,警惕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我的第六告訴我,這個男人來者不善。」
我哭無淚地給他豎了個大拇指:「你第六好準!」
強子不明所以地回頭看我。
與此同時,只見那個獵人正緩緩向我們靠近。
我不由分說地拉起強子就開跑。
「他就是昨晚出現在旅館的獵人,再不跑咱倆小命都得代在這兒。」
強子聞言,當即展現出他吸鬼的異能,橫抱起我,眨眼間就移到百米開外。
可獵人的質也是經過改造的。
片刻,男人不費吹灰之力便追上了我們。
強子見逃跑無,把我放了下來,索決定直接迎戰。
最終,我們還是小瞧了對方的實力。
1.5VS1,完敗。
眼看強子的心臟就要被獵人挖走,我急之下大喊一聲:「不要!求你不要殺我們。我們不會傷害人類。」
男人面一僵,直起看向我
。
那雙晦不明的眸子里莫名著一抹悲傷。
我的腦子突然像被電鉆鉆一般刺痛,一道蒙蒙眬眬的影漸漸浮現在我腦海中。
我努力地想去看清他的樣子,可越想去看,腦子越發疼痛。
「啊!」我痛苦大,捂著腦袋,在地上來回翻滾。
下一秒,我覺自己被抱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吸鬼靈敏的聽覺讓我清晰地聽到對方管中流淌的聲音,以及那越發失速的心跳聲。
「我莫晟,記住我的名字。這是第二次。」
3.
待莫晟走后,強子松了一口氣,忍著痛將兩只被掰斷的手復原。
我擔憂問了句:「你的手沒事兒吧?」
強子甩了甩手,不滿地抱怨:「這家伙臨走前還不忘把我手掰斷,該不會是介意我剛剛抱了你吧?」
我心中一,不敢置信地反問:「怎麼可能?我們跟他可是死敵!」
「可他剛剛抱你就像是抱自己的老婆。」強子反駁道。
我憤然起:「你會找個獵人當老婆?」
強子想都沒想,直接搖頭。
「這不就是了。人類漂亮人那麼多,人家會找個死敵當老婆?」我了還有些混沌的腦袋,連忙否認。
獵人把我當老婆這一點,我是萬萬不信的。
可他連續放過我兩次,并且每次都強調次數,的確有些反常。
該不會……
這個男人有什麼特殊癖好,專門拿我這種手無縛之力的廢鬼尋開心。
故意放走我,然后玩貓抓老鼠的游戲?
再一再二不再三。
說不定,再被他抓到,就是我的死期。
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極大。
我貪生怕死地看向強子:「我們對付獵人有沒有什麼必勝武?」
強子微瞇著眼,故作神地說:「我們想要贏獵人只有兩個辦法。一種是用實力碾對方,另一種就是找個巫做朋友。」
巫?
瞧瞧,生機這不就來了!
我好奇追問:「巫能對付獵人?」
強子搖頭否認:「不能。但你要是被獵人掏了心臟,強大的巫可以復活你。」
巫竟然這麼厲害?
「離這兒不遠就是巫的大本營。」強子隨手指了一個方向,「你這種況,結一些巫還是有必要的。」
我當即聽取了強子的建議。
報仇我不行。
但抱大,我一個頂倆。
4.
我一路跟隨強子來到了一別墅區。
我看著里面為數不多的歐式建筑,不由嘆:「巫都是富婆嗎?」
走在我前面的強子猛地頓住了腳步,神凝重地回頭看我:「富不富婆不知道,但們對吸鬼設了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