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淵把他上的大氅解下來,細心地為我披上。
而說著這些話,做著這些作的他,明明在笑,那眉眼卻冷得像結了冰一樣。
泊言大抵也覺出了其間的不對勁兒來。
只見他把手中攥著的母蠱,給了一遍又一遍,卻始終沒能教他看到他想要看到的那種效果。
「不可能!你……你竟然……寧愿毀去泰半的修為來和我作對!這……這絕對不可能!」
聽泊言這麼說,我的手下意識地了。
但也僅是一瞬,我便強行按下心底的那片悸,只時刻幫故淵留意著周圍的靜。
「若你一般心,自是永遠都做不出……諸如『舍一命,護一人』之類的選擇。不過,你應該到慶幸啊泊言,慶幸本座這幾年的脾氣見好。所以,本座愿意放你一條生路,讓你用余生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去贖罪、去懺悔。」
額,我能說……只有我覺得這樣,他好像變得更慘了嗎?
雖然大家都說,好死不如賴活著。
但這個世上,還有一句話它做——生,不如死。
16
那天的最后,故淵把半死的泊言給收進靈寵袋,說是要把他押回去關進魔界的天牢里。
對,你沒聽錯。
就是那種專門用來裝靈寵的靈寵袋。
不想,在他半抱著我往外走的時候,我們倆卻被一小撮兒來自宗門和世家,所謂的話事人給攔住了去路。
幾個老家伙站在那兒,是個頂個兒的義正詞嚴。
「哪怕事實真如魔君所說,是泊言他對人用蠱在先,您二位以牙還牙在后。但之于貴派拿生人獻祭一事,魔君似乎……還差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
嘖,他們也是臉大。
依著我對故淵的了解,他之所以沒選擇對其他人出手,僅是因為他懶得出手罷了。
他們還真把自個兒當棵蔥了。
想到這一層,我假裝虛弱地倚進故淵的懷里——在抬頭瞄了一眼他線條流暢的下之后,我覺得自己已經做好了現場吃瓜的相關準備。
「本座的為人世,何時需要……向你們這些不相干的人做解釋了?」
說完這句,故淵一手攏上我的肩膀,且騰出自個兒的另一只手,取下在我發間的幾枚銅釵。
然后一個發力,他是把那些銅釵,給釘在了眾人后的柱子里。
于是,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故淵像是沒看到對方的反應一樣,他笑著幫我掖了一把散下來的碎發,竟有心思哄我說,待哪天有空,他再給我買更好的。
我點點頭,笑著同他說:「我們回家,不跟這些傻子玩兒。」
我自發自覺地把右手探進故淵的臂彎里,拉他一起離開。
其時,雨過天晴,頭頂出現了一條完整的彩虹。
而我和他,
聞著打從空氣當中四散開來的花香,心滿意足地朝著魔界所在的黎朦山出發。
17
我們誰都沒開口提乘坐飛行法這回事兒。
故淵牽著我的手,兩個人一起慢慢地走在風景還算不錯的小路上。
而落日的余暉,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我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那些人被泊言綁去替他采靈礦,是我救了他們。」
「嗯,我信你。」
「如今,我的修為大不如前。所以,雖然我能助你解了噬心子蠱和啞藥,但你的記憶想要恢復的話,可能……還得再等等。」
「那便再等等唄。反正我們又不急在這一時,對吧?」
「你說的對。我和你……我們來日方長。對了,從今往后,我不跟你自稱『本座』,你也不許喊我『尊上』了好嗎?」
「那我喊你啥?」
「你可以像過去那樣,喊我『哥哥』。」
「額,以前那是小,不懂事。長大了再『哥哥』、『哥哥』的喊,真跟綠茶似的。」
「茶和哥哥又有什麼關系?」
「我這麼跟你解釋吧。『茶』是魚餌,『哥哥』是魚。明白了嗎?」
「也就是說,我——吃你?」
「故淵,我有理由懷疑你在開車。」
「開車?」
「就是你占我的便宜。」
「我沒有。」
「你有。」
「好,我有。那…………」
「嗯?」
「我、我能再抱抱你嗎?」
「唔……噦……咳咳咳……」
「什麼聲音啊?」
「好像是……泊言那廝憋在袋子里吐了。」
「我去!這也行?惡心不死他。活該。」
「對,是他活該。」
(全文完)
作者:丁家羽
 
我穿進一款乙游戲,開局就被反派殺了二十三次。
我以為我能攻略他,直到……他親手殺了我。
可當我真死了,他卻逆天改命想讓我活過來。
1.
我一覺睡醒,發現自己一個漆黑的山。
四周傳來抑的嗚咽聲。
我的第一反應是,被綁架了?
此時一個毫無的畫外音響起,「恭喜玩家獲得本游戲的測資格。」
游戲?測?
還沒來得及問,就被一陣求饒聲打斷。
「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接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趴在地上哭嚎。
「別殺我,別殺我,你們要多錢都行,別殺我……」
這時我才看見,不遠站著一位玄男子,鼻梁高,雙眸深邃。
是個大帥哥!
大帥哥面前站著一個叉腰老哥,「呔!魔頭!要殺便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只見這位帥哥冷著臉,直接手起刀落。
「吵死了。」
他拎著淌的劍,慢悠悠地來回走,忽然停在我面前。
還沒反應過來,他抬手就是一下,我當場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