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我他媽被迫玩這個垃圾游戲,死了整整二十四次,你告訴我還要氪金?
你當我是什麼?冤大頭嗎?
我告訴你,我桑秋不可能氪金的,誰氪誰是狗!
……
「滴,復活卡購買功,請玩家選擇是否現在復活,1.是。2.否。」
眼前浮現出秦山海的臉,心里有一說不清的酸。
于是我問系統,「你這賣外掛嗎?一拳超人的那種。」
系統,「……不賣。」
我略表憾,磨蹭了一會點了「是」。
然后……
「復活前請玩家先觀看 2 分鐘廣告。」
我???
兩分鐘后,再次睜開眼,我看見了本游戲的原男主之一——藥王谷的大師兄。
此時我正躺在他的懷里。
托陸應淮的福,我對這些原男主們有強烈的心理影。
原本俊朗的面容現在都變得面目可憎。
他渾然不覺,一臉焦急地著我的臉,「晚晚,你終于醒了。」
晚晚?
萬惡的資本家!
不氪路人甲,一氪秒變主!
我睨他一眼,抬手撥開他的豬手。
大師兄察覺我的冷淡,有些局促地問:「晚晚,你……你怎麼了?」
我咬牙切齒,「是你和陸應淮把我藏起來的?」
他點點頭,「我怕你為了大義以祭劍,所以……」
所以你就讓別人做替死鬼!
死了二十四次的怒氣瞬間涌上心頭,我一個咸魚翻,準備給他來套斷子絕孫。
剛站起來就看見藥王谷谷主和秦山海各占兩頭席地而坐,兩人皆面蒼白,顯然了重傷。
四周殘垣斷壁,破瓦頹檐在寒風中蕭瑟。
我直接愣在原地。
這……這什麼況?剛來就趕上修羅場?
15.
谷主見我醒來,頹唐的眼中迸發出彩。
「晚晚,快!殺了這個魔頭!」
我下意識地看向秦山海,赤霄劍倒在一旁,他閉雙眼,前綴著點點跡。
我攤了攤手,「谷主,我打不過他。」
谷主瞪大了眼,「你的極脈可以控赤霄劍,魔頭中了我的毒,他打不過你的!」
見我不為所,他又急急補充,「殺了他可以取他心頭,你便能獲得永生之力!」
我嘆了口氣,慢悠悠地撿起赤霄劍。
看著秦山海面如白紙的臉,一如月圓之夜的那天,皎皎如明月的模樣。
「死到臨頭,你有什麼想說的?」
他勾了勾角,出一個極淺的笑,只是那笑似乎有些蒼涼,「要殺便殺吧。」
我點點頭,然后反手一擲,那赤霄劍徑直沒谷主的。
谷主不可置信地著我,「你……」
我走到他面前,拔出他的劍。
「啊,不好意思,手誤手誤。」
然后狠狠地、準地貫穿他的心臟。
系統,「解鎖就,第一殺。」
直到他轟然倒地,我才松開手,往后退了一步。
「老變態,你當我是傻子?」
我提著劍,迎著大師兄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眼神,走到秦山海前。
「你為什麼……」我剛出言質問,就見他驀地睜開雙眼,袖一揮我便失去了意識。
艸,大意了!
我做了一個夢。
我夢見我死后,秦山海用赤霄劍橫掃八方,那天在場的人都沒能逃過一劫。
他用妖力將所有人碾灰,可他暢快地笑卻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他渾一,形如鬼魅般向遠掠去。
我清晰地看見,他立在秦霜的尸旁,再也沒有了睥睨天下的從容。
他跪在地上,形頹然,一雙眼鮮紅如。
「桑秋呢?你把桑秋弄丟了……」
我從夢中驚醒,發現自己被綁在祭壇正中央,每一個陣眼上都縛著人。
而我的夢中人正立在祭壇之下,眉目如遠山,似在無邊大霧中,人看不清楚。
「魔頭!你設這回魂陣乃逆天而行,為天道不容!難道不怕遭報應嗎!」
「天道?報應?」秦山海冷笑一聲。
「如果世間真有天道,為何任由你們屠我族人?」
「如果世間真有報應,為何你們還能活著?」
16.
我看著他孤寂的影越走越近,心不可抑制地痛了一下。
他那雙空茫的眼睛再也沒有為我停留。
空茫……等等!
我抖著問他,「你……你的眼睛怎麼了?」
他停下腳步,面無表道:「與你何干?」
我無視他的殺意,繼續問,「你設這邪陣,是為了桑秋嗎?」
殺意倏地一頓,他放輕了聲音,「你認識桑秋?」
我的眼淚不控制地涌出眼眶,「認識……我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
秦山海……
我吸了吸鼻子,「秦山海,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晚。」
我磨了磨后槽牙,「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他「看」著我,背后突然展出一雙明蝶翼,在夕的余霞下暈出朦朧的流。
他展一笑,像千萬煙火瞬間炸開,落滿眸星。
「桑秋,歡迎回來。」
后來我才知道,我被陸應淮擄走的那天,秦山海中了藥王谷老變態的毒。
那毒十分霸道,乃老變態為秦山海獨家定制。
他急于出的毒,導致毒素蔓延至頭部,最終傷了眼睛。
所以那天,他本看不見我,他以為將我送走后,來祭劍的只會是林晚。
即便如此,我治好了他的眼睛后,還是氣得三天沒有理他。
秦山海沒辦法,只得變出真,而那一對圣潔不可侵犯的蝶翼最終晚節不保。
「你知不知道,那天我有多疼!」
他一臉無奈,「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