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個，安心地起來。
打盹的時候我做了個夢，夢里的我冷酷無地拒絕了龍眠的無數次表白，他傷心絕，萎靡不振。
我到很震驚，因為我不可能對我家判決神這麼冷酷無，我又不是真的不喜歡他。
回想起夢里龍眠難過的眼神，我拿出可以討論通六界八卦的，打開神龍聚集地，匿名發了求助書信。
「本命龍喜歡上我了怎麼辦？」
來自六界的各種魂魄都跑來湊熱鬧，大多數是讓我別做白日夢的。
數問我喜不喜歡這條龍，我回了個當然。
「那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換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怎麼可能不高興，離我那麼遠的本命龍一下來到我邊，還跟我表白。
但我總想著神龍不可能看得上我，擔心哪天夢就會破碎。
我告訴自己清醒一點，把龍眠當作本命偶像看待就好，別到時候搞得大家都難堪。
「龍喜歡你，證明是你自己有魅力，自卑個得兒啊。」
「大家都是神龍，最清楚龍的脾。只要他們了，那就是生生世世的事，大家都數數龍谷出了多腦龍了，怎麼可能貪圖一時新鮮？」
看著這兩條回復，我遲鈍地反應過來。
對啊，我是龍眠用這麼多寶貝鍛造的琉璃，我本也很厲害的，有什麼好自卑的？
神龍的專一且堅定，即使消亡也不會更改自己的心意。
我直面自己的心意，決定找龍眠把心里最后的疑問給問出來。
11
龍眠正在院子外曬太，見我出來樂顛顛地把尾塞給我。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憋在心里的問題問了出來：「如果說，我和上神預知夢里那位佳人的樣貌氣質都不一樣，那你還會心悅我嗎？」
作為在仙界爬滾打的琉璃小仙，我知道自己只能做一個手撕仙的梆直。
梆是字面上的意思，我的軀度很高，不會輕易破損，神后這個特點更加顯著。
龍眠瘋狂點頭。
他認真地告訴我，預知夢只能讓他提前知道自己會喜歡上那塊琉璃，樣貌氣質什麼的都不是預知夢能替他做決定的。
「我心悅的就是你，不管你是以怎樣的姿態出現在我面前。」龍眠又著我的手，「就算我百年都沒見過你，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心悅你。」
腦龍。我毫不客氣地在心里抨擊本命，但心里的疙瘩卻解開了。
「如果你喜歡的是龍而不是神，那你能不能別我上神了？我的名字好不好，小琉璃？」
我反握住他的手，干脆地了一聲他的名字。
「龍眠，或許我也是心悅你的。」
是百年前早已悉他的氣息，還是瘋狂龍對判決神的本能喜，又或者是在我心里可得要命的龍眠剛好中我，讓我發現自己真的了？
可能都有吧。
總之，我確實是喜歡他的。是人之間的那種。
12
來到龍谷后我經常自己出去放風，發現我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很多雙亮晶晶的龍眼。
甚至有龍拉住我，八卦地問我是不是百年前鬧出大靜的那塊琉璃。
我尷尬地點頭，對方卻更高興了。
原來是龍眠的鄰居，百年前的事深其害。我慌張地跟對方連連道歉。
滿不在意地擺手，神兮兮地遞給我一塊能儲存記憶的晶石。
我不明所以，眨眨眼，打開里面的東西給我看。
是龍眠的眼淚漫出龍的影像，我甚至能瞧見一個抱著尾的黑團子。
「哈哈，龍眠當初的糗樣我都留下來了，怎麼樣，想要嗎？」朝我眉弄眼。
這不是相當于是我家判決神的黑料嗎？我震驚，趕點頭。
「一口價。」朝我比個數字。
我果斷買下，絕不讓我家判決神的黑料外傳。
我買完后發現周圍多了好多條龍，都不懷好意地看著我。
最后我抱了一大堆晶石回到龍眠的龍，他見到我后馬上幫我拿著。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訴他，這些都是用他給我的資產買的。
龍眠滿不在意地表示，他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小琉璃喜歡晶石可以和我說，我可以給你幾座礦拿著玩。」龍眠用龍角蹭蹭我。
自從我見到龍眠，我好像就沒見到過他的龍角和龍尾是好好收起來的。
我嚴肅地告訴他，這是我買下來的記憶晶石，里面都放著不得了的東西。
龍眠好奇地隨手撿起一個，放出來的影像正巧是那個鄰居保存下來的水漫龍。
他整條龍僵在原地，臉上甚至浮現一些鱗片。
我知道他肯定又開始腦補我會嫌棄他的事了。
我在龍眠開口前搶先踮起腳，親了親他臉上的鱗片：「你知道嗎？我覺得這樣的你可死了。」
他愣愣地看著我，問我不覺得他很丟龍嗎。
我搖頭，買下這些晶石的一個原因是不想讓其他龍外傳，破壞判決神在神界僅剩的形象。
至于另一個原因，當然是我想私藏自己錯過的、有關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