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共同點是他們都睜大眼睛死死地瞪著我。
大師兄一個箭步,把門關上,把屋里的燈點上。
「說說吧,怎麼一回事。」二師兄率先發話。
我還想狡辯:「你們不要聽二師兄說,我只是和小師妹流一下修行經驗。」
其他幾個師兄都已經聽二師兄添油加醋地說完了整個故事。
三師兄最是直率:「師弟你不厚道!二師兄明明說你倆都親上了!」
「才沒有,別聽二師兄胡說!」我趕跑到自己的床上,想要使用覺遁。
二師兄嘿嘿一笑:「有人悶聲發大財,就算了,有手藝,還不愿意和師兄弟幾個分,大家伙能答應嗎?」
三師兄義憤填膺:「不答應!」說著,把我從被窩里揪出來。
「真的只是二師兄看錯了。」我。
四師兄拿出兩鵝:「師弟,看見我手上拿的啥了嗎?」
到我的小被三師兄按住,我只能了舌頭:「我和小師妹,在一起了!」
沉默寡言的大師兄眼中一副了然的表,走到四師兄邊,接過鵝:「什麼時候的事,你把哥哥們瞞的好苦啊!」
想著晚晚代過的說辭,我斟酌著語言:「就,這一年吧。」
三師兄繼續義憤填膺:「啥,都一年了,還不告訴我們!」
一直沒說話的五師兄也發話了:「難怪天天天不亮就往后山鉆,合著是佳人有約。」
「集活也不參加!肯定是私會小師妹去了!」
「也不和我們一起吃飯!」
「打死這個現充!」
師兄幾個你一言我一語,嘈雜的聲音幾
乎把屋頂掀翻。
那幾個還在慨小師妹不長眼,二師兄已經鬼地到了我邊:「那你們,那個沒有。」
「哪個?」我對男之事一竅不通,不知二師兄所指。
他笑得充滿深意:「就是那什麼啊。」
「什麼?」我繼續反問。
二師兄瞬間一副了然的神,朝我出一個懂你的表,轉對另外幾個:「六師弟已經上人家小師妹的……」
我聽到字就知道這孫子沒想好事,趕把他的捂住。
六個人吵吵鬧鬧,天亮了才剛剛歇下。
很快又有人門,原是師傅今日要查我們師兄弟六人的功課。
換了服,匆匆到師傅跟前站一排。
5
師傅邊立著垂首的小師妹。我多看了一眼,沒有看到的臉,只看到白的手。
「老大,你自己說,你這個師兄,有沒有當一個榜樣。」師傅見到我們的黑眼圈,有些恨鐵不鋼。
我難得熬夜,黑眼圈最重,只覺得師傅在指桑罵槐。
「都是老二,非要說……」大師兄的被師傅用隨手封上。
「為大師兄,不做榜樣,還推諉給師弟。罰你去后山面壁一月。」說完,他一個彈指,大師兄已經倒飛而出。
在我記憶中,那個背鍋的,似乎永遠都是大師兄。
二師兄正低著頭笑,卻也被師傅提起:「你別急著笑,你也去。」
不等二師兄解釋,二師兄也飛了出去,眼看也是一個月閉。
「你們幾個不要僥幸,都跑不掉。你們自己去,我就不手了。」師傅繼續說道。
我抬頭悄悄看小師妹,依然沒有見到的臉。
三師兄應下師傅的話,準備帶著我們幾個告退。我心中大概還是有些竊喜,畢竟閉于我,是最簡單能避開小師妹的選項。
「老六你留一下。」我正要出殿門,師傅又發話了。
待三師兄帶著最后兩個師兄走遠,師傅同我對視,道:「晚晚都和你說了?」
我看向晚晚,抬起腦袋了,角噙著笑。我不能把和那個印象中清冷高傲的小師妹,聯系起來。
「是。」我點頭。
「你對人和妖,有什麼看法。」他想了想,補充道:「說你的本心,不要說我教你的。」
「本心麼?」我喃喃道。
「怎麼,還要想一想?」
「那倒不必,我很羨慕妖吧。」我第一次說出如此離經叛道的話,卻又是心中一直所想,一種挑戰道德的晦㊙️隨著這句話出口席卷了我的全。
「羨慕?」師傅笑了兩聲,了長須:「說說,羨慕什麼。」
「羨慕妖族長生。」我迅速開口。
師傅的作戛然而止,在確認我沒有其余答案后,試探地問道:「沒了?」
「沒了。」我肯定地回答他。
妖族生來就擁有幾千年的壽元,而這是人類元嬰境才能得到的。
我求長生,所以我羨慕妖族。
「長生有什麼用?」師傅不解。
「可以活更久。」我如實回答。
師傅聽了我的話后,不開口了。
我看向晚晚,笑得臉都紅了,只是一直沒有出聲。
「那你便和你小師妹,結為道吧。我做主了。」
此話一出,小師妹神如常,我卻趕跪下回話:「師傅,我和小師妹沒有基礎。」
本來想說不,但是覺得有些丟臉,換了個詞。
「要靠培養,我帶你上山就是看你踏實,刻苦。你對妖族又沒有偏見。不正是我兒良配?還是說,你覺得我的晚晚哪里不好?」師傅不裝了。
「師妹自然哪里都好,只是,只是……」我一時語塞,不知道如何反駁。
見我如此,師傅笑了:「你是我我的徒兒,是我兒。手心手背都是,你倆在一起,我放心,也不擔心你倆誰虧欠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