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我剛剛準備回新居,影中,二師兄賊眉鼠眼地過來。
「師弟啊,你結婚,師兄我也沒送你什麼。來,這個收下。」
他遞給我一本封面沒字,卻充滿古樸氣息的書卷,我翻
開一看,第一頁寫著三個大字,回春訣。
二師兄見我作,趕把書合上:「師弟你也太猴急了,這種書能在外面看的嗎?回去看,回去和師妹一起看。」
他笑得猥瑣,但是我不認為二師兄會害我,所以回新居也沒當回事,把書往桌上一扔,就去沖涼。
晚晚見我回來,去給我端準備好的冰碗子,回來就見桌上多了一本冊子。放下冰碗子,拿起冊子,翻開第一頁:「回春訣?」
看了兩頁,臉就變得緋紅。我回來就見到這一幕,只覺得心跳幾乎停滯,眼睛死死掛在的臉上不掉下來。
「誰給你的?」臉蛋紅撲撲的。
「二師兄,還讓我回來和你一起看。寫的什麼上面?」我端起冰碗子開整。
「咳咳,晚上再給你看。」故作神地把冊子拿走,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
晚上,借著燈火,讓我在桌前坐好,然后道:「我先睡了,你看完再進來。」說完便起離開。
我翻開第二頁,目瞬間呆住,然后是第三頁,第四頁……最后一頁。
我到,一個新世界,朝我打開了大門。
我用冷水沖過子,回到屋里,晚晚熄了燈,似乎已經睡了,我怕驚醒,躡手躡腳地往床里爬。
「你看完了?」晚晚的聲音陡然響起。
我用鼻子嗯了一聲,隨后趕到床最里面躺下,還不忘面朝墻壁,背朝晚晚。
「你干嘛?」晚晚的聲音有些冷。
「睡覺啊,你也快睡吧,夜深了。」
「你不是看完了嗎?」的聲音不可置信。
「是看完了。」我有些不好意思某些變化,有點避諱談這個話題。
晚晚從床上坐起:「看完了你不想做點什麼或者,探究一下?」
我翻了個,看著晚晚夜中明亮的眸子,道:「你說,怎麼就能長得不一樣呢?」
8
此后連著一個月,我都不明白為什麼晚晚不給我好臉,也不我夫君,連帶著冰碗子也沒有了。
某一日我從后山出來,悉的轉角,悉的二師兄。
「怎麼樣,師弟,我那回春訣,可是極品。」二師兄欠欠的,我不知道為什麼,總想給他一拳。
「好看的,謝謝師兄。」
見我笑著回答他,二師兄斜著眼,道:「懂了,懂了。來,這是最新的!」
二師兄又給我一本大力訣,給完就跑。晚晚見我又帶了一本回來,竟然破天荒地給我做了一碗冰碗子。
只是夜里睡覺,又不高興,變小狐貍在床上竄來竄去。
「睡覺吧,娘子。」我知道每次哄時,娘子總會有用。
「誰是你娘子,我才不是你娘子!我問你,你看了那書,看了就是嗎?」
「那不然呢?」
「實踐出真知!顧玨真有你的!」
師傅說顧玨是我的名字,我便一直這個名字,這個名字已經很多年沒人起了。
當實踐,顧玨這兩個詞放在一起后,我的頭腦轟然炸響,像收到某種命令一樣,無可避免地向深淵。
我把某些東西,聯想到一起,腦海中某層隔閡碎裂開來。
「娘子。」我的聲音晦暗,到我自己都驚訝的程度,我似乎到自己有什麼被點燃了。
聽到我的聲音,晚晚也變回了人形,輕笑一聲,朝我上來。
第二天一早,很難得,我起晚了。日上三竿,但是我懷里的晚晚還睡著。好看的眉在眉心微微蹙著,眼眶還紅紅的。
我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有些不好意思地下床收拾,然后準備難得地放一次假,陪陪晚晚。
9
六師兄,掌門有命,讓你和七師妹去見。
我進屋準備醒晚晚,見梨花帶雨,人繾綣,還是下不去那個手,于是一個人去黑巖宮尋師傅。
「怎麼你一個人,晚晚呢?」師傅有些奇怪。
我鼻子:「有些不舒服,沒有起床。」
師傅皺眉:「什麼時辰了,還不起來。算了,你轉告也一樣。」
「是什麼事,師傅。」
「北極洲封印松,有從妖國跑出來的孽障害人,你和晚晚去看看吧。」
「為什麼不是其他幾個師兄去。」我有些不解,我分明才是一個小金丹。
「因為我覺得不是妖做的,你懂嗎?」師傅的眼睛晦明難分。
「如果是人的話……」
我還沒說完,師傅打斷道:「也斬了他,同類相殘更加不可饒恕。」
我回到屋里,晚晚已經起了,斜斜地靠在屋里的人榻上,在看話本子。幾乎從不修煉,修為卻自然增長。
羨慕妖族每一天。
「爹爹找你什麼事?」見我時還是有些臉紅,只能問事遮掩過去。
「你怎麼知道?我以為你還沒醒。」
撇撇:「不過是不想起罷了。」
「要去一趟北極洲,你去過嗎?」我話還沒說完,我就見到晚晚眼里歡喜的彩。
「今天就出發!這黑巖天宮,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說完,就扔下話本子,拉起我往外飛去。
我修為不如,被拽著飛。似乎到我的局促,變狐貍,落在我的肩頭。
「出發咯,我的顧玨號!」在我肩頭大喊。
因為是一路飛出來,一個人都沒見,直到天要黑了,這才找了一鎮子落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