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拜本尊座下嗎?」
蘇纖纖抬頭,明悟仙尊笑得很燦爛。
「纖纖愿意。」
明悟仙尊很開心,賜蘇纖纖靈玉。
蘇纖纖也很開心,我雖疑男主為何沒收為徒,但并不妨礙我為之開心。
明悟仙尊帶著新收的徒弟回到高台,蘇纖纖就站到自家師尊后。
行悟仙尊了,下一刻已站在我眼前,掌心赫然躺著一枚靈玉。
他很直接,不說廢話。
我心雀躍,面上一本正經行禮。「徒兒拜見師尊。」
出爪子正要接過靈玉時,一靈力將我送上高台,衛玨適時接住我。
不知何時所有的長老都飛至半空,其他還未拜師的弟子也紛紛出現在高台上,面面相覷。
風云變,雷聲隆隆。
衛玨見我站定,便松開我,對著眾人道:「雷劫將至,掌門已催高台的屏障,請諸位留在此地,不必慌張。」
蘇纖纖跑過來,牽住我的手。
我試圖通過衛玨的面看出些什麼卻失敗了,因為他永遠是同一副表。
我看到黑云中的雷電,心神不寧,「師兄,此次的雷劫……」
衛玨不由分說往我手里塞了個東西,冰冰涼涼的。
「若遇險,它可護你周全。」
我見過這個東西,是行悟仙尊給他的。
我看著飄在上空的長老們,這劫雷只劈渡劫者,不劈旁人,為何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他們不說,我也不便多問。
「沐姐姐,你要是難,就靠著我。」
我轉撞進蘇纖纖擔憂的目里,心下一,點點頭,又對道:
「會沒事的。」
我努力回想,實在記不起原著里是否有這一段。
再一抬頭,黑云頂,云中黑藍電陣陣。
我腦袋作痛。
自天而降一道紫雷,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著高台劈來。
沒人料想過是這種境況,呼吸之間巨雷已至,
劈到高台的保護罩上,金的罩壁泛起一層一層的電。
我渾癱倒在地上,劇烈的頭疼使我眼前發黑。
蘇纖纖焦急地我,「沐姐姐,沐姐姐!」
我渾發冷,卻忽地,疼痛舒緩了些許。
我定神看去,是衛玨。
他蹲在我邊,握住我的手為我輸送靈力,再一看長老們,都在修復高台上的保護罩。
我緩了緩道:「師兄,我沒事了。」
衛玨看著我,言又止。
此刻,又一道雷劈來。
竟然比第一次得更加厲害。
有長老們的加持,保護罩雖岌岌可危,倒也過了第二道雷。
但我不行了,我強忍著不在地上打滾。
衛玨加快了靈氣的輸送,但這已經不能緩解我的痛。
我丹田中靈氣竄,卻不要命似的吸取衛玨的靈氣。
我氣息短促,「放開我。」
衛玨蹙眉,他覺到我在吸他的靈氣,卻沒放手,反而抓得更。
我急了,用盡力氣將他推開。
與此同時,更加可怖的第三道雷劈了下來。
我暈死在蘇纖纖懷中前,見金乍碎,一道白影與雷電糾纏。
3
我睜開眼,仔細辨別四周的環境,這里應當是一個。
然后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塊白的大石頭上。
我試了試,丹田里的靈氣已經平穩下來。
「醒了?」
如果說明悟仙尊音如玉碎,那這道聲音便是山巔終年不化的霜雪。
這道聲音的主人緩緩向我走來,
又道:「沐寧,此后你就是本尊座下弟子。」
我下地行禮,「沐寧冒昧,不識仙尊。」
他道:「本尊道號無妄。」
又道:「你昏睡日久,修煉荒廢,即日起更要勤加練習。」
一揮手,原本不算小的瞬間被各種書籍塞得滿滿當當。
「先學會這些。你方才躺著的是寒玉台,于你修煉有益。」
說完便旋離開了。
他說了那麼多,我只聽進去「無妄」兩個字。
我記得行悟仙尊要收我為徒,然后雷劈了下來,再睜開眼就莫名其妙地了男主的徒弟。
我翻遍全,終于找到之前衛玨給我的東西。
是一只白的月牙兒狀的法,靜靜躺在我掌心里。
月牙兒上有瑩白的微流轉。
我手取下束發的帶,使了點小法將其與月牙兒固定在一起,這樣就可以掛在脖子上。
我收好月牙兒,便向著出口走去。
勝利近在眼前,卻被一道看不見的厚障壁擋住了去路。
我以掌相抵,散出靈力。
在我后緩緩現出一個陣法,我走近察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我見那堆書山,頓悟了。
破解之法約莫就在其中。
這些書很雜,丹藥陣法什麼的都有。
法類別也很雜,金木水火土各類法都有。
我花了很多功夫把這些書分門別類。
最多的是水系法,其次是金系。我還發現了十數本冰系法。
這個世界里并不存在冰靈,冰系法相當于水系法的輔助版,更偏于攻擊,以加強水系法的攻擊力。
我怎麼也沒想到,在修真世界也得啃書。
路漫漫其修遠兮。
我眼見著口外日落月升,春去秋來,不知過了多年月。
我將至金丹,結丹時要渡雷劫。
鑒于之前一打雷就頭疼的慘痛經歷,我須離開這里,做些準備。
我抓著書將其上的法陣與金法陣細細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