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邊那一點掩不住的笑意昭示著,他分明是故意的。
當著周阿姨的面不好表現太過,我出手去,隔著絨絨的,在他腰間擰了一把。
「嘶——」
周輕硯輕輕倒了一口冷氣。
我得意地瞥他一眼,裝模作樣地關心道:「周輕硯你沒事吧?磕到哪兒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在周阿姨紅燈停車時,腦袋一偏,直接靠在了我肩膀上。
「困了,靠一會兒。」
「……」
我和周阿姨的目在后視鏡里撞上,毫不震驚,目里甚至帶著
一的欣。
「阿姨……」
「哎呀,我就知道,周輕硯這小子肯定對你有企圖,當初問他還死鴨子呢。」
周阿姨發了車子,語氣很是欣喜,「等下到家我就跟你媽媽傳達這個好消息,哎呀,這下可真親家了!」
越說越高興,甚至打開車載音樂,放了一首十分歡快的音樂。
我麻了。
直到周輕硯拍了拍我手背,示意我看手機。
我打開,發現他剛給我發了微信:「怎麼樣,是不是本不需要心理準備?」
我咬牙切齒地打字:「你故意的!」
「當然,人都是你的了,起碼給我個名分。」
我在周阿姨的熱款待下吃了午飯,還連吃帶拿地提走了一箱車厘子。
在家睡到下午,我媽終于回來了。
倚著我臥室門框,神看起來意味深長:「心想事了?」
我紅著臉,在被子里扭得像條蟲。
「哎呀,媽……」
「嘖」了一聲,砸過來一個橘子:「趕起床,收拾下我們要一起出門買菜。」
晚上在生鮮超市,我媽和周阿姨推著車走在前面,挑挑揀揀。
我無打采地落在后面,和周輕硯肩并肩走著。
他挑了挑眉:「沒睡醒?」
我打了個長長的呵欠:「嗯……」
結果周輕硯直接跑去前面找我媽和周阿姨,說了兩句話后又折返回來:「走吧,回家,我陪你睡會兒。」
我一下子清醒過來,警覺地盯著他,腦子里不自覺地開始想些有的沒的。
周輕硯無地破了我的幻想:「想什麼呢?單純睡覺而已。」
13
這天晚上,他干脆直接住在了我家。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我媽薅起來,去周阿姨家幫忙做飯。
臨近晌午,門鈴忽然被按響。
我媽和周阿姨一個摘菜一個洗菜,周輕硯幫著理海鮮,就剩我閑著,于是出去開門。
路過餐廳的時候,還順手抓了兩個砂糖橘準備剝。
結果門一開,外面站著兩個悉的人。
程薇,還有周輕硯他爸梁浩。
看到我,程薇臉上溫婉可親的笑容再一次裂了。
周輕硯他爸打量著我,眉頭鎖。
我回頭喊了一句:「寶寶,有客人!」
然后笑瞇瞇地把手里的砂糖橘遞過去:「一人一個,吃吧吃吧。」
看到程薇心不好,我一下就心好了。
沒辦法,我就是這麼一個小肚腸的人。
周輕硯著淋淋的手出來,看到他爸,神一瞬間冷若冰霜:「你來干什麼?」
「你是我兒子,我不能來看你嗎?」
他一個眼神遞過去,程薇就把手里拎著的燕窩和紅酒放在吧台上:
「阿硯,這是我和老師給你和阿姨帶的禮。」
「不需要,拿走吧。」
周輕硯瞥了一眼,又重新看向了他爸,「我知道你想來說什麼,但不用說了,我不會聽你的。」
「你不把自己的前途當回事,但我是你爸,我得對你負責!」
周輕硯他爸一副命令的口吻,「你就這樣下去,能有什麼前途?周輕硯,你是個年人,不要因為一時賭氣,耽誤自己的人生。」
「我都安排好了,你和薇薇一起去,畢業后繼續留在那邊深造。」
周輕硯面無表地看著他:「出去。」
他爸不敢置信:「你怎麼敢這麼跟我說話?」
「客氣的你不聽是吧?」
周輕硯冷著臉,眼中有幾分怒意,「還有更難聽的呢,帶著你的得意門生,從我家——滾出去。」
程薇站在一邊,臉發白,眼淚都快出來了。
周輕硯他爸氣得直哆嗦,扯著嗓子喊:「周月明,看看你養的好兒子!一點禮貌和規矩都不懂!」
周阿姨和我媽應聲而出,一邊解圍,一邊和悅地對我說:「姜姜你先和阿硯回房間,這里的事給我們大人理。」
等目落在梁浩上時,立刻變了臉:「姓梁的,大過年的你來我家找我兒子不痛快,是不是有病?」
好兇……但好有氣場。
在我面前的周阿姨,永遠都是和悅,笑瞇瞇地著我的臉,我「姜姜」。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怒的樣子。
我和周輕硯躲進臥室,卻又給門留了條,過隙觀察。
梁浩試圖爭辯:「我還不是為了我兒子好。」
「阿硯的績是要保送碩博連讀的,連學院里的導師都提前跟他打招呼了,需要你來這個心?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小孩就是當初你那個初的外甥吧?還一起留學,編的理由像模像樣的,你想撮合和周輕硯?做你的春秋大夢
!」
周阿姨火力全開,懟完梁浩,又把槍口轉向了程薇,
「小姑娘還是要知道點廉恥,當初你小姨趁我懷著周輕硯,上門挑釁,我差點流產。你怎麼還有臉說你喜歡周輕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