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和喬璇顧子軒的爭執,就發生在門外,肯定是聽到了。
「這不添麻煩。」
我把抱在懷里,「唯卿,你是媽媽的兒,媽媽為你做這種事,是應該的。」
因為唯卿生病,我們房間的直播攝像頭暫時切掉了。
我哄著睡下后,去台給周時川打了個電話。
「我看到節目了。」
電話里,他的聲音難得帶了點冷意,「你想怎麼理,我都給你兜著底。」
我應了聲:「周總,謝謝你。」
「阿玉,唯卿是我們倆的兒。」
我沒說話。
事實上,我和周時川不過是對掛名夫妻。
當初我想收養唯卿,而他被家里人婚煩了,才有了這段各取所需的婚姻關系。
我深知周時川和我的差別猶如天塹,主提出簽署婚前財產協議。
還記得當時周時川的表。
他坐在老板椅上,冷靜地聽我陳述完協議條款,指節輕敲桌面:「都聽你的。」
「我沒有意見。」
這麼久以來,我一直在盡我所能,把自己的事業和周時川切割開來。
唯恐以他為靠山后,他而去,我會站不住倒下。
但唯卿的事是例外。
得到周時川的擔保后,我心里的最后一顧慮也消失了。
第二天唯卿痊愈,節目組又恢復了對我們的拍攝。
我去廚房洗了把豆角,過了油就撈出來,推到正在一邊吃早飯,一邊樂呵呵追劇的喬璇面前。
「吃。」
愣了下,抬眼看著我:「你有病吧?你兒不是都好了嗎?」
「你應該慶幸好了,不然你就不是吃豆角這麼簡單了。」
我勾了勾角,眼中并無一笑意,「反正你覺得這事不大,那同樣的癥狀讓你一遍,很公平吧?」
眼看顧子軒又要站起來。
我繼續開口:「還是說,喬小姐擺爛擺到忘了年紀,真要讓你六歲的兒子替你過?」
最后,喬璇淚眼汪汪地吃下了幾半生不的豆角。
剛咽下去不久,就捂著奔向了衛生間,吐得天翻地覆。
我無視了顧子軒看向我冷峻的目,帶著唯卿出門了。
彈幕安靜了片刻,隨后開始瘋狂刷屏。
「完了,我三觀不正,我覺得陸玉好帥……」
「前面的等等,我也。」
「如果小時候我媽也這樣保護我,我現在不會重度抑郁。」
「抱抱前面。」
6
第四天,節目組又安排了新的任務。
據說有神嘉賓來拜訪,安排了我們分工合作,準備一場盛的晚飯。
喬璇和另一個媽媽被安排,帶著五個孩子一起去鎮上的集市趕集玩耍,順便采購東西。
我要求跟著一起去:「對于喬小姐的育兒理念,我實在不放心。」
喬璇顯然是要把擺爛人設貫徹到底,一臉無所謂:「嗯嗯,正好我不去了,回房休息。」
最后經過協
商,另一位媽媽向我承諾,會幫忙照顧好唯卿。
我被分到的任務是去荷花池挖藕,準備晚上做排骨藕湯。
結果我剛提了兩蓮藕上了岸,還沒來得及掉手上的淤泥,工作人員忽然急匆匆跑來。
「陸小姐,你兒出事了。」
藕撲通一聲落回水里。
我直直盯著他:「你說什麼?」
唯卿出車禍了。
去鎮上后,另一位媽媽覺得不舒服,停在路上休息了一會兒。
喬璇帶著幾個小孩去采購食材,結果饞上了零食茶,就坐在路邊吃著烤魷魚,指揮他們去給自己買。
為了去馬路對面給買東西,唯卿被一輛沒減速的小轎車掛倒,險些卷進車下。
我趕到醫院時,唯卿已經在病房急救了。
喬璇坐在門口,一臉不安心虛。
我走過去,盯著,目冷極:「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品種的畜生?」
「好吃懶做就算了。帶小孩出門,讓他們過馬路去給你買東西,你他媽腦癱嗎?」
仰頭看著我。
然后下意識拿起手里的茶吸了一口。
「對不起嘛,我只是想吃那個糖山楂,又懶得……」
「我也沒想到那輛車見了人竟然不減速,我也不希出這種事啊。」
無辜又委屈的語氣,讓我腦子里的弦徹底繃斷。
怒氣拉滿,我抬手,直接甩了兩耳:「對,整天又懶又饞,看見什麼都想嘗嘗。」
「那墻角還有耗子藥呢,怎麼不見你去兩口試試?」
見勢不妙,導演組趕關掉了攝像機。
這兩耳,我用了十二分的力氣。
喬璇的臉直接被我打得紅腫起來。
好像疼蒙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目落在我后,眼淚忽然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好疼……」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后忽然傳來一巨大的力道。
猛地把我推到墻邊。
接著一道陌生的男聲響起:「章導演,我給你們節目追加投資,不是為了讓我老婆在這里挨打欺負的。」
我忍著后背火辣辣的疼痛,扶著墻壁站起來,把一只手揣進口袋。
幾步之外,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摟著喬璇,目冰冷地看著我。
「哪只手打的人?別想要了。」
7
我面無表地盯著面前的兩個人。
這男人應該就是小說里的男主顧寒,喬璇的老公。
在那段有限的關于原文的記憶里,竭盡所能地描述了他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