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錢權巔峰,無所不能,替喬璇擺平一切麻煩。
大概是無人忤逆慣了,被我的目盯著,他神愈發冷銳:「從今天起,你別想在這個圈子混了。」
我咧了咧。
毫無畏懼,威脅回去。
「顧總。」
「如果我兒有個三長兩短,從今天起,只要我沒死,你和喬小姐就要時刻注意生命安全了。」
他冷冷地說:「放心,你的命那麼賤,就算真死在這里,也不會對我們產生任何影響。」
看來他已經把我的背景調查得清清楚楚。
這時候,醫生從急救室推門出來。
「陸唯卿家長。」
我再也顧不上喬璇和顧寒,湊過去,盯著醫生。
「放心,你兒只是有一些表面傷,傷口不深,我們已經理好了,后面只要多注意,不會留疤的。」
我終于松了口氣:「那什麼時候能醒?」
「了點驚嚇,我們已經用上藥了,很快就會清醒過來的。」
唯卿被推出來,轉移到隔壁普通病房。
大概是為了給觀眾一個代,導演小聲和顧寒說了幾句話,重新打開了攝像頭,對著病床的唯卿。
白白凈凈的臉頰上也有了傷,上了紗布。
礙于鏡頭,顧寒沒有明著對我做什麼,摟著喬璇離開了。
臨走前,他目冷地看了我一眼,威脅意味甚重。
我無視了他。
只是拖了個凳子過來,坐在病床旁邊。
大概過了半小時,唯卿醒了。
第一句話是:「媽媽,我沒事。」
我小心地握著的手,問:「去之前不是囑咐過你,不要聽的話嗎?」
「喬阿姨說,如果我不乖乖聽的話配合,所有人都會知道,我媽媽養了個沒教養不懂事的兒。還說你本來名聲就不好聽,到時候只會更差……」
我知道喬璇想做什麼。
就是想把所有小孩都安排出去,一樣樣買回要的東西。
而被幾個只有五六歲的小孩子投喂,突出那種眾星捧月的覺。
被一群孩子寵小公主的老母親。
這人設,幾乎滿足了觀眾心最大又最不切實際的幻想。
計劃得很完。
只是沒想到會有那樣一輛不守通規則的轎車出現。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格外憤怒。
孩子的安全,未知的危險,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苦心孤詣想塑造的擺爛人設。
唯卿很聰明,一般況下,不會識不破拙劣的謊言。
無非是因為我。
我是唯卿的肋,以至于喬璇一提到我,就慌了。
唯卿還在輸,藥水有止痛安眠的效果,很快睡著了。
我掖了掖被角,起出門,給周時川打了個電話。
直到自掛斷,也沒有人接。
沉默片刻,我掛掉電話,打給助理小唐。
正在趕來的路上,還有十分鐘就到醫院。
我把唯卿托付給照顧,然后獨自趕往派出所。
撞到唯卿那輛車的司機已經被抓了,車上還坐著兩個人,正是節目所謂的神嘉賓。
也是顧寒公司旗下的藝人,用來給喬璇立人設抬咖的某當紅歌手,孫晴。
有顧寒撐腰,態度很傲慢:「都是一個圈子里混的,你兒既然沒什麼傷,我勸你還是收斂著點。」
「等顧總真的出手,你就完蛋了。」
我面無表地打電話來律師,把在醫院和剛才的錄音全部發給他:
「通肇事,威脅恐嚇,我要對這些人提起法律訴訟。」
「還有十天旅行的節目組,違背一開始簽訂的拍攝合約,我要求他們公開道歉。」
孫晴尖:「陸玉,你瘋了吧!」
我原本已經抬步往出走,這下回過頭,看著扯扯角。
「對,所以跟一個瘋子,你們可要準備好。」
8
原文里,有一個用來形容顧寒的高頻詞匯,雷厲風行。
所以第二天一早,公司打來電話,通知我綜藝錄制停止,半個月后的劇組也換了主角的時候,我并沒有很意外。
電話里,經紀人艾姐語氣委婉:「小陸,你格太尖銳,得罪了人,我盡力了,但這是上面的決定。」
我是一手帶出來的,如今這樣,自然覺得惋惜。
但我的語氣很平靜:「謝謝您。」
短短兩小時,話題榜上就掛滿了我的黑熱搜。
早年那些為了謀求機會,在酒局間敬酒討好的照片飛得全網都是。
「哇,我就說一個高中學歷的廠妹,哪來的這麼多好劇本,原來是張得來的。」
「兒跟著姓,連爸爸都沒有,估計陪的人太多,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的種。」
「陸玉才二十六,兒都六歲了,這種未婚先孕傷風敗俗的人還當明星,不該被封殺嗎?」
「兒出了車禍,不去找司機麻煩,反而打喬璇,還不是嫉妒人家干干凈凈得來的機會?」
「哈哈,不知道陪那些大佬的時候,會不會把兒一起帶上,母上陣……」
醫院里,小唐言又止地看著我,眼睛里蓄滿淚水。
并不是公司安排給我的,是我自己雇的助理。
如今,了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別哭,你帶唯卿回家,就去四環外那間公寓,在醫院旁邊的那棟。」
我說,「讓唯卿安心養傷,多買點畫冊和數學題集給,別讓看到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