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來周先生在異國他鄉，桃花運也相當不錯。」
他微微一笑：「別取笑我，阿玉。」
我把花束放在床頭柜上，順勢在床邊坐下。
沉默許久，才輕聲道：「謝謝。」
看著他前繃帶約滲出的跡，我眼眶發酸：「為什麼出了這麼嚴重的車禍，也不告訴我？」
「害怕你擔心，又怕你不擔心。」
周時川無奈地笑笑，「因為之前昏迷過去，沒看到節目直播，讓你了兩天委屈。對不起，阿玉。」
是道歉，但那眼神溫又纏綿地落在我上，分明帶著勾引的意味。
這就是周時川，擅長以退為進。
再冷的高墻也會被線不聲纏繞，一點點收，然后在某一刻。
轟然坍塌。
「我怎麼會不擔心你呢？再怎麼說，我們也結婚了，你是唯卿的爸爸，我還……」
后面半句話被我吞了回去。
至今想起半年前那次醉酒，仍然覺得荒唐。
在周時川那間調冷淡的書房，喝醉的我按著他又啃又咬，痕跡從散落一地的文件上蜿蜒而過。
「阿玉……輕點。」
「算了，都由你。」
最后周時川無奈地舉手投降，任我置。
醒來后我看著他上的傷口，只覺荒唐，火速逃離進組。
難得一次失態，所幸周時川并未放在心上。
差不多五天沒聯系，也只在那天晚上收到他一條消息。
「吃到一家藍莓覺得不錯，讓助理給你和唯卿各送了一箱過去。」
年人的世界有自己的潛規則。
絕口不提，意味著那晚的事就這麼揭過去了。
我意識到自己走神了，還在想一些兒不宜的東西。
回過神，周時川躺在病床上，定定地注視著我。
那仿佛悉一切的眼神，難得讓我老臉發紅：「總之，還是很謝您，周先生。」
「我知道，就算沒有我，你也有自己的辦法。魚死網破，顧寒也不能從你這里全而退。」
我安靜下來，沒有說話。
他說得沒錯。
我就是這樣，倘若顧寒要敲掉我滿口牙齒，我肯定要在那之前，咬下他一塊來。
周時川輕輕嘆了口氣，似乎引了前的傷口，臉一白。
「但是，阿玉，我希你能平安。」
「偶爾想著利用一下我，我會很開心的。」
結婚一年九個月，我一直恪守著和周時川相的那條線。
他太危險了，倘若我稍微陷進去，就再也無法。
但此刻，也許是他躺在病床上，臉上沒有的樣子，看起來太有迷。
有些話，我沒忍住，口而出。
「為什麼要這麼幫我？」
周時川看著我。
眼睛里的波在輕地晃。
然后他笑了。
「如果你仍然警惕不敢信我，那我有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因為唯卿。」
「但如果你肯接的話……」
「是因為我你，阿玉。」
12
十天后，周時川出院回國。
因為傷口還在愈合期，回去時坐著椅，被我推上了飛機。
小唐帶著唯卿來機場接我們，后還跟著幾個人。
「是我安排的保鏢，平時一般都是藏在暗地里的。」
周時川向我解釋，「顧寒行事極端殘忍，我擔心他惱怒，盯上唯卿。」
我點點頭，下意識又要說謝謝，又及時吞了回去。
唯卿走過來，小心翼翼地了周時川手腕纏著的紗布。
「疼嗎爸爸？我給你呼呼。」
周時川的頭：「不疼，唯卿的傷口呢，還疼嗎？」
搖搖頭，看著周時川的眼睛里閃閃發。
「知道媽媽會來保護我，就不會疼。」
周時川彎起角：「媽媽也來保護了爸爸。」
時隔半年，我又帶著唯卿回到了周時川的別墅。
簽完合同后，青檬娛樂安排
了新的經紀人。
給我接的第一個劇本，就是名導演的大制作。
「你的資歷和累積早就夠了，演技也磨煉得足夠好，就缺一個一鳴驚人的機會。」
新經紀人靜姐直截了當，「三天后去試鏡，我相信你沒有問題。」
當然沒有問題。
我七年如一日地磨練自己，就是在等這樣的機會。
等不到也沒有關系。
一步一步往上走，也總有登頂的那天。
試鏡當晚，靜姐打來電話，說這個角給了我。
「半個月后開拍，你準備一下。」
我模模糊糊地想起，原文里這個機會，似乎是給喬璇的。
但不知是蝴蝶在哪一刻扇了翅膀。
一切都偏移了方向。
整個拍戲的過程里，周時川時不時來探班。
他素質不錯，不過一個多月，傷勢就好得七七八八。
但我仍然提心吊膽。
連周時川試圖抱抱我，也被我拒絕。
他嘆了口氣：「阿玉，我好歹是個三十二歲的大男人，不是玻璃做的。」
「傷筋骨一百天，再怎麼樣，傷口也不能這麼早被到。」
我堅持拒絕了他，「我先去片場了，今晚有夜戲，不回去了。」
周時川表淡淡。
看起來有些沮喪。
當天晚上，顧寒又上了熱搜。
這一次，是有熱心的群眾舉報他吸毒。
等警方趕到時，磕嗨的顧寒連手腕骨折都不覺得疼，還在和一群人癲狂地鬧騰。
被通通抓走。
看到這條新聞時，我正在劇組喝導演請的糖水當宵夜。
愣了一下，腦海中忽然飄過顧寒曾經的威脅。
「哪只手打的人？別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