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杯子里最后一口糖水喝掉,我出去給周時川打了個電話。
他承認得異常爽快:「發現涉毒行為及時舉報,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我安靜了兩秒:「確實。」
理由很充分。
但我總覺得,顧寒是撞槍口上了。
接連幾天,顧氏集團價大跌。
后來我對顧寒和喬璇的起訴開庭審理時,顧寒沒有出庭。
據說他有產業涉黑,已經不是被拘留那麼簡單了。
顧子軒已經被顧家其他長輩接走。
至于喬璇。
山區支教小半年,似乎真磨平了的子。
眼睛里曾經的浮躁虛榮通通消失不見,反倒多了幾分真摯的歉意和慚。
法庭上,非常誠懇地對我和唯卿道歉,表示愿意接任何宣判結果。
孫晴連同的司機,也公開道歉賠償。
一切塵埃落定。
這天,離開公司時,周時川開車來接我。
正要上車,旁邊的綠化帶中忽然傳來微弱的貓聲。
我怔了怔,轉走過去,蹲下。
一只小藍貓從綠化帶里探出頭,警惕地看著我。
我垂眼與它對視。
良久,他喵了兩聲,一瘸一拐地走出來,在我手心蹭了蹭。
我和周時川把它送到了最近的寵醫院。
治好后,帶回了家。
唯卿非常高興,抱著小貓親了一口:「媽媽,就它小桃,好不好?」
我笑著點點頭,看著從袋子里翻出貓條喂小桃。
周時川走到我后,輕聲我:「阿玉。」
「我們現在,是不是更像一個家了?」
12
這部戲殺青時,夏天已經進尾聲。
唯卿馬上要讀小學一年級。
這天我難得給自己放了一天假,和周時川帶著唯卿去了趟迪士尼。
開心到極點,跟著游行花車的隊伍又蹦又跳,和噗噗星黛合影。
玩得太開心,晚上回家時,在車上就躺在我懷里睡著了。
周時川語氣溫和:「看到唯卿這樣,你應該可以放心了。」
我抿著,點點頭。
唯卿是我兩年多以前,在一座村子里拍戲時見到的小姑娘。
那時候穿著破破爛爛的服,被生父提著子,打得滿地翻滾。
原因是,吃了本該留給弟弟的一個蛋。
那男人一邊打,一邊罵賠錢貨。
生母就抱著小兒子,在一邊冷眼旁觀。
我在某個瞬間和狼狽又仇恨的眼神對上,忽然就下定決心。
我要收養。
唯卿的父母問我要了幾萬塊之后,簡直是迫不及待地把到了我手上。
但卡在了辦理領養手續那一步。
那時候我才二十四歲,唯一的辦法,就是找一個滿三十歲的男人結婚(注:小說世界觀
稍有變,現實中需夫妻雙方都滿三十周歲才可以領養孩子)。
周時川就是在這時候找到了我。
其實我與他不過幾面之緣,只是聽人說,他年紀不大,卻在事業上很有建樹。
「家里人催婚催得比較急,我母親已經是肝癌末期,唯一的心愿,就是看到我盡快婚。」
我警惕地說:「周總應該有很多選擇。」
他笑了:「但陸小姐目前應該只有我一個選擇。」
我無法反駁。
為了讓周時川放心,我主提出簽署婚前協議。
也盡可能地,不去麻煩他。
他對唯卿一直很好,我很激。
就算有一瞬的心,也被我很好地克制住,掩藏在心底。
我不能容忍自己于被地位,被一個人牽喜怒。
但這場各取所需的合作,是什麼時候發生了改變,我竟然一無所覺。
到家后,我把困倦的唯卿抱回房。
已經快要睜不開眼睛,但還是努力地爬下床,去刷了牙后,才重新躺回去。
小桃蜷在邊,睡得正香。
「媽媽,晚安。」
說著,就進了夢鄉,嘟囔著,「爸爸也晚安……」
我輕輕關上了門。
一轉頭,就看到周時川站在后面。
倚著窗邊,目與我對上,非常溫地笑笑。
我下意識問了句:「你傷口還疼嗎?」
「四個月了,阿玉,我認為我白天抱起唯卿,帶著去追花車的時候,已經證明我痊愈了。」
我吞了吞口水,明明周時川看過來的目一如既往地溫和從容。
我卻莫名有種心口發熱的張。
為了緩解這種覺,我邀請他下樓喝酒。
酒果然有奇效。
一杯接著一杯,我不知不覺已經完全放松。
看著對面,暗燈下,周時川那張英俊的臉。
我了,揪著他前襟就親了上去。
「周時川,你有點干,我幫你潤潤……」
意迷。
但卻沒能到最后。
因為周時川大概是常年清心寡,家里甚至沒有備用的安全用品。
最后他眼見我紅著臉滾來滾去,只能低下頭,輾轉地吻著,先讓我舒服了。
他呼吸微微急促,摁著我親了又親:「……阿玉。」
我酒醒了幾分,有些不忍:「要不我也……」
「不用,會委屈你。」
他抱起我,從浴室回到臥室。
燈曖昧,鏡子倒映出他抱著我時,用力的手臂線條,流暢又漂亮。
令智昏。
「我緩緩就好。」
13
唯卿正式開學后,我和周時川的關系也算正軌。
但我還是忙于事業,鮮和他約會,最多也就一起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