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第218章

「我在醫院里。」

「你猜我剛剛看見了什麼?段楓陪著他小青梅在掛水呢!」

「我記得你昨晚不是胃炎犯了?他陪你去過醫院了嗎?」

他不僅沒陪我去醫院,還把我折騰得更需要去醫院。

我嘆了口氣。

打字,跟說我現在就去趟醫院。

我頂著愈發昏沉的腦袋,開車到了醫院,閨一把捧住我的臉。

「你臉怎麼都差這樣了?」

「段楓不知道你病這樣了嗎?他還在那陪他青梅?」

「到底誰是他老婆啊?」

「……」

我去掛了號,打針,吃藥。

拿完了藥準備走,閨拽住了我的袖子。

「你來醫院,不是找段楓算賬的嗎?」

我目平靜地看著

「不是啊。」

我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我是來開藥的。」

「……」

可這句話剛說完。

我轉過,抬頭,就迎面撞上了兩個人。

謝薇安拽著段楓的角。

好了。

現在不想見,也得見了。

3

「婷姐姐,你不要生氣呀。」

醫院人來人往的走廊里,孩子立馬松開了段楓的角,朝我道歉。

「我今早肚子疼,就喊阿楓陪我來醫院了。」

「我沒有朋友……我就只有阿楓了。」

眼眶紅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就好像在怪我奪走了邊唯一的人一樣。

「你沒朋友,就搶別人的男朋友是吧?」

「阿楓?的可真親。」

我閨一向是直來直往的格,而且最看不慣綠茶。

所以

出言,孩就立馬可憐兮兮地躲在段楓后。

在場,就我和段楓兩人沒說話。

我知道,他一直在看我。

可我的思緒有些飄,而且就算燒退了,腦袋還是有點暈暈的。

直到他出聲喊我。

「生病了?」

到底是誰把我弄這樣了,他好像沒有數似的。

我抿了抿,不想再看見那兩個人。

于是我直接拉著閨,轉過走了。

3

被我拉得一路小跑,到最后,甩開我的手。

「你要一直這樣低頭到什麼時候?」

「你真的要跟他結婚嗎?」

「你要是再心甘愿地卑微到這種程度……」

地下車庫里,好像更生氣的是我的閨

「我跟你說,我再也不會管你了!」

看著我,一臉恨鐵不鋼的樣子。

我垂著眼,沉默了半晌。

張了張口,說。

「嗯。」

「那你別管我了。」

似乎是怎麼也想不到,我是這樣的回答。

一向直來直去,而且眼里最容不得沙子。

一瞬間,變得特別激,猛地拎住我的領。

「婷!」

「他段楓是上輩子救了你全家嗎?」

「你非得在他這麼一顆樹上吊得死死了?」

……

搖晃著我的肩膀,想要我清醒點。

可我腦袋有些暈,被搖晃著,難耐地嘶了聲。

重心不穩,于是我猝不及防地跪在地上。

……

也沒想到會演變這種況,趕手過來拉我。

這時候我的錢包因為我一系列的作,也摔出來,掉在了地上。

攤開,里就夾了張照片。

「你怎麼還把段楓的照片放錢包里啊?」

把照片撿起,我想搶過去,被先一步收回。

仔細看了看,突然訝異地出聲。

「等等,這不是段楓?」

「……」

「他是誰?」

照片里的男人靠在窗台上,盯著鏡頭看。

眉目深邃,恰如遠山。

……

是的,和段楓很像。

但他不是他。

我盯著地上的那張照片。

為什麼不分手,為什麼要挽留。

我不就是貪他那張臉嗎。

那張……和他無比相像的臉。

4

我第一次聽見秦自牧這個名字。

是六年前,校長辦公室,收到退學通知的那個下午。

原因是我考試的時候作弊了,雖然我是提供答案的人。

雖然那只是一場平常的考試,雖然退學在大學里并不常見。

可我的任課老師是秦自牧。

大二,教核工程技的秦子牧。

那天,校長辦公室里,男人端坐在沙發之上。

明明高的鼻梁上架上眼鏡,總讓人覺得溫文爾雅,可他盯著我,吐出的話永遠冰冷而毫無溫度。

「我不認為一個失德的學生還有資格待在這座學府里。」

「哪怕績再好。」

他在暗諷我是以專業第一的績考這個學院的。

卻干起作弊的勾當。

……

誰都知道 A 大什麼課做手腳都可以。

唯獨秦自牧的課別。

因為他不僅重修率極高,而且他是真抓考試作弊,抓到了就直接勸退。

那我為什麼還是愿意鋌而走險。

因為在考試的前幾天,我媽又進了重癥監護室。

那時候家里不僅要供我讀書,還得負擔我媽高額的醫藥費。

那天,學校里幾個富二代找上我。

要求我在秦自牧的考試里給他們傳答案,給的錢夠我媽住好幾天 ICU。

他們信誓旦旦,說不會被發現。

醫院又不止一次打電話,催我媽的醫藥費。

于是我咬咬牙,答應了。

……

結果就是這樣。

不僅被當場抓到,而且直接被勒令退學。

秦自牧說的話永遠都不是假的。

他在開課第一天就說不要在他的考試里作弊,作弊了就退學,他說到做到。

A 大很難考,考上 A 大的我是家里人的驕傲。

連我躺在病床上的媽媽,都因為我是 A 大的學生而自豪。

而現在,我要被退學了。

本就不敢想我媽知道這條消息時會怎麼樣,于是在校長室被通知完后,我跌跌撞撞地跟著秦自牧去了他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