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誤會啊!誤會!」我爸一下子像打了一樣,表從剛才的頹廢變得狂喜。
「這是我親兒!這個!」他指著劉嘉寶,眼睛瞪得溜圓,「這個是我親兒子,親弟弟!」
「這就是他們姐弟間的小玩笑而已,可真不是什麼搶劫!」
一聽這話,劉嘉寶也反應過來:「姐!要不是你平時電話不接,微信不回,一點也沒有盡到贍養爸媽的義務,我怎麼可能會用這種方式去解決問題。」
劉嘉寶出心酸的表,還很義憤填膺,活把自己扮演了一個害者。
這一通作下來,功把我逗笑了。
「警察同志,這人我不認識,我跟我生父已經十幾年沒有見了。」靠著椅背,我放下手中的水杯,慢悠悠地說道。
聽我說這句話,我爸上手就要打我:「好你個沒良心的小賤人,我給你命,供你讀書,你現在飛黃騰達了,就要翻臉不認人了是吧!」
看見他要吃人的樣子,又勾起了我心底里最不愿意記起的那段回憶。
「呵。」我輕笑,「我沒良心?我不是人?」
「你們當初在我沒年的時候,把我賣給人家當老婆,這有良心?聽村里那個算命瞎子的話,不顧我的死活就為了給他換命有良心?還是在死了尸骨未寒的時候把我賣給人販子有良心?」
「你以為我還是當初那個什麼都沒有,只能任憑你擺布的劉盼娣嗎?」
我毫沒有退,直視他的眼睛。
「小賤人,你要造反是吧!」見我爸被我唬住了,我媽壯著膽子質問。
「警察同志,現在這個況你們也都看見了,他們確實是跟我有緣關系的親人,但是,早在十多年前,我就因為他們把我賣給人販子跟他們斷絕關系了。」
「這麼多年來,我們沒有一點聯系,今天也是因為劉嘉寶搶我的包才再次遇見。」
「所以,該怎麼理就怎麼理,我可以很負責任地說,這就是一起搶劫未遂的案件。」
說完,我轉離去,毫沒有理會后傳來的謾罵。
我本以為,事到這里就算結束了,可誰知,第二天早上,卻看見我爸媽堂而皇之地坐在了小叔家的客廳。
他們環視著小叔的家,貪婪的眼神毫沒有掩飾。
見我下樓,我爸給我媽使了一個眼,我媽笑呵呵地迎了上來。
「盼娣啊!」拉著我的手,「你爸昨天那是氣糊涂了,他怎麼可能真的跟自己的親閨手呢?」
那一瞬間,一不適的覺從我心里升起,我掙了的手。
「哎呀,哈哈哈,這到底是大城市的人了,嫌棄我們從鄉下來的不干凈了。」尷尬地回手,眼里閃過一憤怒,轉瞬即逝。
「那什麼,妮兒,這是你爸特意讓我從家里給你帶過來的你小時候最吃的沙果干,你快嘗嘗。」
我媽從底下的布袋子里掏出一個紅塑料袋,里面放著已經長了霉的沙果干,一臉殷勤地看著我。
「我吃沙果過敏。」
「可你小時候明明……」
我打斷了的話:「那是因為小時候我想討你開心,所以即使我知道你給我的都是發了霉的,我也會吃,即使我知道你給我這個只是為了敷衍我,讓我別告訴你著掐我,我也會吃。」
「直接說你們今天過來的目的吧。」
「要是想讓我放劉嘉寶出來,那你們就請回吧。」
我爸媽對視了一眼后
,我爸開口:「不是,你弟弟犯了錯,讓他長點教訓是應該的,我們今天過來是有別的事。」
「這些年你跟著你小叔來城里了不福,你現在也有出息了。可我們作為你的親生父母,可是一點都沒著福。」
「你弟這幾年在外邊惹了許多事,也欠了不錢,我們現在整天跟著他東躲西藏地過日子終究也不是個事。」
「你看看,你手里現在還有多錢,拿出來給你弟把債還了,再出錢給家里買套房子,換個車。」
他這話說得堂而皇之,就好像這麼多年我是真的欠他們的一樣。
見我沒表態,我爸眉頭一皺:「你放心,這些都寫在我名下,你也不用擔心我們會把這些給你弟弟,到我們死的時候,你們姐弟倆一人一半,我們肯定不會偏心。」
這話著實給我氣笑了,我沒再多說什麼,讓張媽直接送客。
被趕到門外的我爸媽終于出了他們真實的臉:「好啊劉盼娣,你現在有能耐了,翅膀了,敢讓一個老媽子把你爹媽趕出來了?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你給我等著!」
他們在門外狼嚎鬼著,生怕左鄰右舍聽不見,不能拆穿我的真實面目。
可他們不知道,這是在城里,這里,靠法律說話。
10
第二天一早,我來到公司時,突然發現公司樓下圍了好多人,大家都對著一個橫幅指指點點。
「哎喲,沒有想到,劉盼娣竟然是這樣的人哦。」
「就是,就是,平常看裝得溫善良,跟個富家千金似的,沒想到不僅嫌貧富,連生養的爹媽都不認了。」
「這回可算是知道的真面目了。」
我向眾人中間去,只見我爸媽一人拉著橫幅的一端,上面「劉盼娣忘恩負義,不認親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