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還很善良。
「我幫你吧,你住得遠,早點回去,天黑了會有危險。」衛玨走到化妝鏡前,開始收拾桌面上雜的化妝品。
「謝謝。」我沒有再拒絕。
說實話,我喜歡衛玨。
我已經省吃儉用存了一筆錢,不久以后我打算拿著這筆錢去整容。
雖然人造人比不上自然人,但總好過于自然丑。
丑陋,在這個世界就是原罪。
這一點在我剛進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還有……我變以后會更有勇氣跟衛玨表白吧……
2.
喬麗麗惹禍了。
一個值 90 分的網紅來探店,結賬的時候喬麗麗沒有給對方優惠,導致對方在網上發布視頻大肆抹黑我們店。
服務差、拍得丑、后期一塌糊涂、使用假冒偽劣化妝品導致臉部過敏……
一條一條把我們店批得糟糕頂,視頻底下的評論里都在說避雷我們店,網紅的更是口吐芬芳。
衛玨問喬麗麗為什麼不給對方折扣。
喬麗麗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高值在這個社會方方面面的好,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在外面消費按照外貌打折是約定俗的事。
90 分,至可以打五折。
如果我們店里有一名 90 分以上的員工,那只要他個面,事就能漸漸平息下來。
可我們店里沒有。
不僅沒有,甚至還有三個丑。
這次,我、閆、喬麗麗三個人一起被網友罵得無完。
尤其是最丑的我,也不知道是誰查出了我的手機號,每天都有無數條短信,無數通電話罵我丑,問我活在世界上干什麼,怎麼還不去死。
攝影店連續幾天門口都有人丟垃圾,墻上也被人用油漆刷上了不堪目的言辭。
沒了客人,店里不敷出,只
能關門。
閆和喬麗麗哭得泣不聲。
們平時買服、買首飾,大手大腳,本沒存下什麼錢,突然失去經濟來源,怎麼可能不慌張。
更何況,以我們的外貌,要再找一份差不多薪水的、老板又這麼好的工作簡直是做夢。
衛玨拿出了三個信封:「這些錢應該夠你們生活一段時間,別的我也幫不上什麼,希你們能找到好工作。」
即使被害得關了店,衛玨也沒有對喬麗麗說一句重話。
這就是他的格,濫好人過了頭。
不過要不是他濫好人,我可能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吧?
「對不起!是我的錯,說我是丑,說了好多次!我以為不會怎樣的!」這時候喬麗麗才說出了真相。
原來也會因為別人說丑而生氣。
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幾天后,我找到一份搬貨的工作。
很累,工資也不多。
不過我沒有其他選擇,只能來做這種長得漂亮的人絕對不會選擇的工作。
唯一的好就是我跟同事們相得很好。
這天的貨尤其多,等都搬完,天已經黑了下來。
跟同事道別后,我背著包坐上了回家的公車。
車站離我家還有長長一段路。
巷子里的燈不亮了,里頭黑漆漆的,我有些害怕。
握包帶,我悶著頭往前沖。
就在我即將從黑暗踏亮當中的時候,突然一雙手從我后捂住了我的,有什麼冰冷鋒利的東西靠近了我的脖子。
下一秒,我看到了從我脖子里噴濺出來的。
像一場煙花。
后的人松開了我。
我倒在了滿是塵土的地上,最后看到的是一張掉落在地上的銀白手帕。
3.
恢復意識的一瞬間,我刷地睜開了眼睛,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大口呼吸著。
我倉皇地去自己的脖子,發現除了顯示外貌評分的項鏈外,沒有任何異常。
是夢嗎?
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我看到了前方不遠躺著的那條銀白的手帕。
我把它撿了起來,上面有一點紅褐,像是氧化后的。
除此之外,地上和我的服上沒有任何跡。
把手帕收進口袋,我站起,拍了拍上的灰塵,暈暈忽忽地回了家。
到家后,顧不得臟,我躺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陷沉睡的我并不知道,這一覺我睡了一天一夜。
其間,老板給我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以為我是不想干了,就不再打電話過來了。
而我醒來后,就發現一塊電子面板浮現在了眼前。
中間的人是 3D 的我,而左邊一欄有著「頭部、眼部、部、鼻子、臉部、妝容」六個選項,右下角有「存為模板、保存、取消」三個選項。
這不是上一世游戲里的臉嗎?
我手揮了揮,發現手指穿過了屏幕。
而當我試著點擊「頭部」時,下面瞬間展開了許多細分臉選項。
我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我對屏幕里的我進行了全面調整,把了我最想要的樣子,然后深吸一口氣抖地點下了「保存」。
霎時間,「保存」上面傳來一陣耀眼的白,刺得我閉上了眼睛。
白散去后,我迫不及待地下床,走到了鏡子面前。
我,完全變了自己剛剛出來的樣子,就連脖子上的外貌評分也從 63 分跳到了 88 分,并且是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