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172章

上輩子衡哥兒邊的隨侍太監也是曹保。

十歲的曹保五清秀,因為家里落魄前讀過幾年書,上便有幾分書卷氣,瞧著很是穩重。

魏曕那麼看重衡哥兒,他親自挑選的人自然也錯不了,上輩子曹保一直都將衡哥兒照顧得很好,有時候小兄弟們爭吵起來腳,曹保也總能第一時間撲過去拉開衡哥兒。

衡哥兒知道大郎、二郎、三郎邊都有這麼一個人陪著,現在他也有新伙伴了,衡哥兒很高興,馬上就帶著曹保出去玩了。

&“你覺得這人如何?&”

看眼曹保的背影,魏曕問殷蕙。

殷蕙笑道:&“您給咱們衡哥兒挑的,一定是最好的,話說他除了讀過書,學過功夫嗎?&”

有些事雖然都了解了,可還得表現得像第一次經歷一樣,免得魏曕懷疑不夠關心兒子。

魏曕:&“學過些基本功,這個不急,等衡哥兒到了練武的年紀,還會給他安排一個武伴。&”

殷蕙慨道:&“時間過得可真快,一眨眼衡哥兒都要去讀書了,學堂里屬他最小,也不知道能不能習慣。&”

魏曕想起自己剛去學堂的時候。

大多數事他都不記得了,能記下的,全是一些不愉快。

別說堂兄弟,就是親兄弟也會有打起來的時候。

不過衡哥兒與他不一樣,他那時,父王忙于燕地事務忙著帶兵打仗,他遇到什麼委屈只能找母親訴說,母親也從來沒有真正幫過他什麼。如今,他早晚都在家里,衡哥兒遇到什麼麻煩,可以向他求助。

除了他,還有殷氏。

殷氏剛嫁過來的時候子與母親頗為相似,這兩年看著氣了不,連紀纖纖在面前都收斂了傲氣,殷氏應該不會教兒子忍氣吞聲那一套。

初八這日,紀纖纖又來澄心堂做客了,除了二郎、四郎、莊姐兒,把四郎新得的太監李讓也帶了過來。

坐在堂屋里隔著琉璃窗曬太,紀纖纖指著四郎邊的高挑年道:&“看,那就是二爺給四郎挑的伴讀太監,李讓,今年都十五了,跟二郎邊的劉進一個年紀。&”

殷蕙道:&“四郎子特殊,二爺是怕伴讀太小照顧不周吧。&”

紀纖纖哼道:&“對個庶子倒是夠上心的,多把這些心思放在差事上,也不至于天天被父王罵。&”

殷蕙就沒有說什麼了。

紀纖纖打量一眼,放低聲音問:&“都生完四十來天了,你上可干凈了?&”

殷蕙笑了笑:&“差不多吧。&”

紀纖纖稀奇道:&“說起來,你懷孕前三爺專寵你,你買的那兩個貌通房派不上用場,可從你懷孕到現在,就算三爺去年十一月才從戰場回來,到現在也兩個多月了,那兩個通房一點靜都沒有?還是已經懷上了,藏著掩著怕被你發現?&”

因為殷蕙這邊沒有庶子,很多時候紀纖纖找抱怨四郎的事都像對牛彈琴,紀纖纖就希澄心堂也快生個庶子出來,到時候妯娌間更能說到一塊兒。

殷蕙心想,那兩個通房就算不得通房,因為魏曕本沒有去睡過們,甚至魏曕讓安排這兩人,也是那年徐王妃特意提起,魏曕才如此敷衍一下。

沒有庶子就意味著了很多麻煩,殷蕙對此樂見其,所以沒有向紀纖纖說出真相,只笑道:&“三爺不熱衷,看我懷循哥兒都隔了整整兩年,們沒那麼容易懷上的。&”

紀纖纖嘖嘖道:&“該不是你了什麼手腳吧?&”

殷蕙正道:&“二嫂休要胡說,我可不敢背上殘害王府子嗣的罪名。&”

普通富貴人家或許還會鬧出幾件妻妾互相謀害對方子嗣的事,在燕王府,有燕王、徐王妃當家,本不可能。

這玩笑確實重了,紀纖纖忙道:&“沒有最好,如今你子一恢復,們更沒希了。&”

殷蕙不想再聊這些,問紀纖纖都給四郎準備了哪些帶去學堂的東西,有二郎在前,紀纖纖更有經驗。

紀纖纖心不在焉地提了幾樣。

殷蕙也裝作聽得很認真。

.

午后,殷蕙趁天暖洗了個澡。

正坐在次間曬頭發的時候,魏曕回來了,帶著一酒氣。

最近他們兄弟幾個應酬都多,這家吃完吃那家,今日去的是郭家。

見魏曕進來后就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殷蕙吩咐金盞:&“快給三爺端碗醒酒茶。&”

金盞忙去了廚房,銀盞也退下了。

魏曕站在榻前,看著仍然靠在窗邊的,一頭烏黑蓬松的長發全都披散著,姿態愜意慵懶。

&“沐浴了?&”魏曕瞥眼上緋的緞面夾襖,頭滾問。

殷蕙看向窗外,故意沒有回答,他這人,得狠了,目也更敏銳,只是洗個澡,他就猜到上已經徹底爽利了。

屋子里一片安靜,明的琉璃窗倒映出殷蕙的面孔,以及不遠他面朝影。

院子里,金盞端著醒酒茶回來了。

魏曕也聽到了腳步聲,移步去了廳堂,殷蕙聽見他吩咐金盞:&“備水。&”

備水,自然是沐浴的水。

殷蕙笑了笑,男人干凈也有好,再急也記得把自己收拾整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