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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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閬神淡然地聽著,仿佛他們議論的并不是他的生死。

殷墉沉默了很久,收起竹筒的機關,繼續問殷老七:&“他給了你什麼條件?&”

殷老七眼睛一紅,偏過頭道:&“平兒懷了大爺的骨,大爺說,此事了,他會給平兒娘倆一個名分。&”

平兒是他的小兒,容貌平平,蠢丫頭毫無自知之明,還真以為大爺喜歡,一心要給大爺做妾。

殷老七恨鐵不鋼,可那畢竟是他的兒,還懷了孩子,他只能答應大爺。

&“這毒,有什麼后果?&”

&“大爺說,中了此毒,人會先有風寒發熱之癥,越燒越厲害,能保命,人卻傻了。&”

殷墉再度苦笑,問殷閬:&“他要害的是你,你想怎麼置他?&”

殷閬平靜道:&“孫兒都聽祖父的。&”

殷墉嘆氣:&“知道我為何要馮家的人先離開嗎?&”

殷閬點點頭:&“家丑不可外揚,祖父,孫兒沒事,以后也會防著大哥,您不必因此事為難。&”

說著,他蹲下來,握住了老爺子的手。

殷墉看出了年輕人的豁達,這孩子小時候了太多委屈,可能再多這一次,對他而言也沒有區別。

可是他為一家之主,不能再輕易繞過殷聞了。

二十鞭子打不出他的悔意,再把那冷歹毒謀害親弟的孽畜留在家里,總有一日,孽畜也敢朝他下手。

&“殷老七有句話沒說錯,他是我親手拉扯大的孫子,他心狠,我做不到將他送。&”

&“等咱們回去,我會正式分家,給他們一家三口一份產業,讓他們去番邦生活,這輩子都不要再回來。&”

&“祖父&…&…&”

&“你不用再說什麼,我意已決,這樣對大家都好。&”

殷墉確實對殷聞死了心。

然而當他回到家里,德叔卻遞給他一封殷聞的辭別信。

信上,殷聞待了他被馮騰打傷的經過,自言心灰意冷要去外面游歷一段時間,歸期不定,讓老爺子不必掛念他。

洋洋灑灑一封信,訴說的全是他無法在老爺子面前盡孝的痛苦,半個字都沒提那毒計。

殷墉氣笑了,問德叔:&“他何時走的?&”

德叔道:&“端午之后,先前都在養病,養好了說要一個人出去散心,我也沒敢派人盯著。&”

爺好好的,他肯定安排護衛跟著監視,可大爺廢了,萬一了刺激自尋短見,他擔待不起。

誰能想到,大爺竟然離家出走了。

德叔還不知道殷聞做了什麼好事,殷墉一眼就看了殷聞這封信后的算計!

殷聞沒有收到殷老七的通風報信,擔心謀敗,所以提前跑了!

真敗,他跑得妙,沒敗,他也可以裝作只是出去散心,過段時間再回來!

他苦心栽培了十幾年,就教出來這麼一個把聰明才智全用在邪門歪道上的玩意!

90. & 第 90 章 & 短短幾日,殷墉就把家給&…&…

殷聞謀害殷閬, 為此殷墉憋了一肚子的怒火,如果殷聞在家,他趕走孫子之前, 肯定還要先賜孫子一頓家法。

如今殷聞金蟬殼先溜了,殷墉這發泄不出去的怒火反而更熾起來!

殷聞的算盤打得巧妙,殷墉既然都看了,就不會再給殷聞回殷家的任何機會。那狼心狗肺的東西, 現在無法再與殷閬爭什麼,將來他殷墉死了, 殷聞也休想再&“散心歸來&”, 休想再以殷家嫡長孫的份與殷閬爭!

殷墉先把殷景善、趙氏夫妻倆了過來。

殷聞做的這些事, 其實都背著父母,所以殷景善、趙氏還在為好兒子的離家出走而悲痛。

&“爹,整個平城誰敢打咱們家的主意, 除了阿蕙再無旁人!與殷閬聯手意圖吞掉咱們的家產,您英明一世,不要再被他們蒙蔽了!&”

殷墉冷笑一聲,讓德叔把殷老七帶過來。

殷老七上還綁著繩子,謀已然敗,他跪在地上, 將殷聞要他毒殺殷閬的經過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

殷景善聽傻了。

趙氏愣了愣,眼中卻迸出兩道亮盯著殷老七:&“你說平兒懷了阿聞的孩子?&”

高興,殷老七只覺得丟人,別過臉去。

趙氏突然哭了,轉撲到殷景善上:&“太好了,阿聞還有孩子, 咱們家還有后!&”

殷景善雖然也替兒子高興,可平兒的孕更加證實了兒子的謀,他們要麼不認這個孩子,要麼就得承認兒子確實害人了!

&“爹,阿聞都被人打廢了,您就原諒他這一次吧?&”殷景善企圖用兒子的殘軀換取老爺子的憐惜。

殷墉讓德叔先把殷老七帶下去,然后問殷景善:&“你可知阿聞是被誰打傷的?&”

殷景善剛想說殷蕙,對上老爺子似乎知道什麼的眼神,就把話咽了回去,憋屈道:&“阿聞知道,可他不肯說,那是他心善,還想替誰遮掩呢!&”

遮掩?

殷墉被兒子蠢笑了,笑過之后一茶杯砸到夫妻倆面前,瞪著趙氏道:&“你平時不是很聰明嗎?如今線索一樣樣都擺在你面前,你怎麼看不出來了?真是阿蕙要謀奪咱們家的家產,直接殺了阿聞就是,何必弄殘他,你好好想想,阿聞害過誰,誰非得如此才能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