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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魏昡這話,再加上福善自己也喜歡殷蕙,就經常來澄心堂做客了。
本來澄心堂就是最熱鬧的,紀纖纖、魏楹都喜歡過來,現在再加上福善,殷蕙比以前更忙了,甚至因為分了時間力給福善,還被紀纖纖拈了一把酸,說殷蕙眼里只有金國公主,沒有相伴多年的舊妯娌。
紀纖纖這人,如果沒有徐清婉在邊,不用夾在兩個嫂子中間站隊,殷蕙單獨與相,倒還算和氣。
這晚都躺下一會兒了,殷蕙突然想起紀纖纖故意跟福善搶吃的,撲哧笑了出來。
旁邊被窩里,魏曕朝看來:&“笑什麼?&”
殷蕙解釋道:&“四弟妹吃糯米棗糕,我特意讓廚房給做了一盤,二嫂見我對四弟妹好,賭氣地搶了一塊兒。&”
中原食多,福善幾乎每日都沉浸在發現新食的喜悅中,這麼簡單的快樂,殷蕙愿意供著,紀纖纖就酸了,不知道是見不得更親近福善,還是見不得福善無憂無慮開開心心的樣子。
魏曕對二嫂紀氏一直都沒有好觀,不過,先是紀氏、三妹,再到四弟妹,們竟然都喜歡來找殷氏。
&“你倒是討人喜歡。&”魏曕看一眼,雖然線昏暗,卻也能看出還在笑。
殷蕙得意地道:&“我確實討人喜歡啊,從小到大,我邊的親戚們,除了二叔一家,沒有不喜歡我的。&”
魏曕沉默。
殷蕙心好,就逗了他一句:&“您呢,您喜歡我不?&”
魏曕頓了頓,翻個,背對道:&“睡吧。&”
殷蕙就過去,輕輕踢了他一腳。
才要收回來,被他牢牢地抓住了,武的力氣在此刻顯現地淋漓盡致。
98. & 第 98 章 & 帝崩!
當年衡哥兒抓周時抓到一把小木劍, 到循哥兒,在眾人含笑的注視下,小家伙抓了一把小木弓, 抱在懷里玩了起來。
燕王著胡子笑:&“不錯,我們小七長大了肯定也是個武藝高強的。&”
說完,他還看了眼魏曕、魏昡兄弟倆。
魏昡沒長起來之前,魏曕憑借武藝在兄弟里面很是出挑, 如今魏昡也到了當差的年紀,且擅長./槍法、騎, 燕王再夸兒子們的武藝時, 就不僅僅是指魏曕了。
魏曕斂如山, 魏昡迎著父王的目昂首,一副迫不及待想在父王面前表現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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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冬月,王府里先是舉辦四爺的婚宴, 再是循哥兒的抓周宴,過得熱熱鬧鬧,跟著又迎來了臘月年關。
從臘月十六開始,員們開始放假,孩子們也不用再去學堂讀書了。
明明外面天寒地凍的,衡哥兒卻喜歡往外跑。
王府花園的池子連通外面的護城河, 這會兒都結了厚厚一層冰,衡哥兒幾個小兄弟就跑到冰上玩,歡聲笑語的,燕王偶爾也會過來瞧瞧。只要孫子們好好讀書,該玩的時候燕王也愿意縱容,人預備了冰鞋、冰車等玩意給孫子們,他甚至還下場踢了一場冰上蹴鞠。
殷蕙在澄心堂坐著, 都能聽到花園那邊孩子們的興喊。
這也是燕王府最有人味的時候。
當然,孩子們多了,天天聚在一塊兒難免有個磕磕,但有太監們守在旁邊盯著,只要沒摔嚴重,殷蕙等當爹娘的也不會為這種磕斤斤計較,去找別的孩子算賬。
循哥兒雖然還不能下場,母也會抱他過去,哥哥姐姐們在冰上跑來跑去,跑得循哥兒眼花繚、目不暇接。
在這樣喜慶的氛圍中,燕王府迎來了又一個除夕。
一大早上,燕王還是帶著一家老小去社稷壇祭祖。
遙拜京城的建隆帝時,殷蕙心復雜地看著公爹的背影。
公爹并不知道,年后三月,建隆帝就會駕崩。
上輩子帝崩的消息傳到平城,公爹哭紅了眼睛,什麼都不管,上兒子們便騎馬趕赴京城。
殷蕙相信,當時的公爹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兒子,想快點回去見父親最后一面。
然而這最后一面,公爹最終也沒能見到。
如果公爹不是王爺,建隆帝也沒有離那麼遠,殷蕙肯定會想辦法公爹提前回去一趟,彌補上輩子公爹心中的憾,可是公爹是藩王,一個無詔不能京的藩王,就算殷蕙現在就告訴公爹這件事,京城的建隆帝也不會允許公爹進京,甚至還要猜疑公爹有什麼企圖。
在皇家,家事亦是國事,你說你心里只想著親,別人未必會信。
所以,殷蕙能幫公爹兩個月的牙疼,這件事上幫不上一點忙,甚至不能出任何痕跡。
早上祭祖,夜里設宴。
燕王高坐主位,看著底下自己這一脈的兒孫們,幾乎都在平城出生把平城當家的兒孫們,他面上笑著,其實每年的這個時候,他都會特別想家。
時間過得太快,一晃眼他來平城就藩已經二十多年了,前十年父皇駕親征時父子倆還能見見面,后來就只能書信來往。
過年,別的百姓家里都在團圓,他卻有家不能回。
過年,他又老了一歲,父皇更老了一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