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206章

這老爺子,怎麼就那麼狠心,一點都不想他嗎?

愁緒上來,燕王端起酒碗,狠狠灌了一大口。

到了次日,大年初一,子孫們來拜年,燕王又恢復了往日的威嚴,就算笑著,亦讓晚輩們不敢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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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節過后,孩子們又要去讀書了。

今年大房庶出的六郎、二房嫡出的莊姐兒也要去學堂了,與衡哥兒、四郎都在西講堂聽課。

下午衡哥兒回來,殷蕙問他今日過得怎麼樣時,衡哥兒繃了繃小臉,告狀道:&“莊姐兒太壞了,欺負四郎、六郎,我說不可以這樣,就把我的書也扔到地上。&”

殷蕙有一,上輩子莊姐兒對衡哥兒、四郎、六郎都不好,這輩子們娘倆子變了,莊姐兒不知不覺地也將衡哥兒排除在了可以欺負的對象之外,反而變衡哥兒敢去管教莊姐兒。

&“后來怎麼樣了?&”

&“六郎去找梅老先生了,梅老先生讓莊姐兒去外面罰站,直到肯向我們賠罪。&”

&“乖乖站了嗎?&”

&“沒有,一直哭,梅老先生就讓錦繡抱著一起站。&”

錦繡是莊姐兒邊的大丫鬟。

殷蕙笑道:&“那最后賠罪了嗎?&”

衡哥兒也笑了:&“賠了,眼睛腫得像蛋。&”

在殷蕙看來,莊姐兒就該完全給梅老先生好好管教一番,興許還能改過子來,可紀纖纖就不這麼想了,覺得了大委屈,堅持讓魏昳去找梅老先生算賬。

魏昳也是被梅老先生敲打過來的,哪好意思因為兒霸道去老先生面前丟人,不但沒去,還讓莊姐兒以后好好聽話。

莊姐兒哇地又哭了,委屈爹爹訓

魏昳在紀纖纖面前就很難強起來,對兒亦是如此,那麼漂亮的兒哭得這麼兇,魏昳的心就了,趕先放低段把兒哄好。

哄歸哄,他還是拒絕去找梅老先生,真找了,梅老先生去父王面前告狀,下一個哭的就是他。

爹爹不給撐腰,娘親上說實則沒有膽子,莊姐兒連著哭了幾日,后來就學乖了,不會在學堂鬧事,只管在學堂外面使壞,今日搶四郎的東西,明日推六郎一把。衡哥兒護了四郎、六郎幾次,然而每當莊姐兒笑起來,四郎、六郎就又愿意跟玩,衡哥兒生氣了,不再管這三個,只乖乖讀自己的書,玩的時候就去找大郎、三郎、眉姐兒。

轉眼到了二月。

殷閬親這日,魏曕特意去學堂替衡哥兒請了一日的假,一家四口如約去殷家喝喜酒。

殷家的喜宴辦得更熱鬧,主要是賓客多,巷子里也擺了流水席,請街坊們都來吃。

鞭炮放起來,衡哥兒穿著一錦袍,像其他富貴人家的孩子們一樣跑來跑去,玩的時候不拘份是好伙伴,可一旦有人仗著自己大些想使喚衡哥兒做事或是推搡衡哥兒,衡哥兒小臉一繃,喊聲長風,簡直就像一個小了二十歲的魏曕,氣勢唬人。

這都是金盞告訴殷蕙的,語氣很是自豪:&“咱們五郎豈是他們能欺負的。&”

衡哥兒生在皇家,注定與不是一個教養的路數,殷蕙雖然不喜歡魏曕的臭脾氣,到兒子知道利用自己的皇家份,殷蕙也并不刻意去干涉,但會教兒子如何與人相,對待份不如自己的,只要對方守禮,衡哥兒也要以禮相待,不能倨傲。

燕王就是最好的例子,作為藩王,燕王護百姓,出行若遇到百姓攔路求助,燕王都會耐心傾聽,該幫的幫該罰的罰。遇到有才干的人,燕王也會破格提拔,而不是先去調查對方的出,像神醫袁道清、千戶廖十三,都憑借各自的才華得到了燕王的重用。

可以說,燕王對兒子們要求嚴格,對外一直都是個仁厚寬和的好王爺,平城的百姓都很擁戴他。

衡哥兒很喜歡聽娘親講這樣的故事,尤其是與祖父有關的故事,記住故事的同時,那些道理也悄悄在他的腦海里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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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三月,天暖和起來,魏楹帶著福善來澄心堂,約殷蕙出府跑馬。

福善畢竟是草原上的姑娘,十來歲就會騎馬了,只是也不是天天都去跑,所以魏昡才沒在手上到韁繩勒出來的繭子。

距離那一日越來越近,殷蕙不想在這個節骨眼讓公爹留意自己,包括魏楹、福善,暫且都老實點好。

&“我最近不太方便,你們多等幾日可好?&”殷蕙聲商量道。

只是晚去幾日,魏楹、福善自然同意了。

五六日過去,在殷蕙發愁二再來該如何推的時候,福善診出了喜脈。

這可是意外之喜!

殷蕙真的替福善高興!

上輩子福善嫁過來不久就趕上建隆帝駕崩,燕王不但自己吃素三年,還要兒子們按照民間的規矩守滿一年,沒等守滿,魏曕、魏昡又跟著公爹去戰場前線了。直到事進京,福善才好不容易懷上一個。因為遲遲不懷,郭側妃陸續給魏昡屋里送了好幾個人,福善倒是有容人之量,就是盼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