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5章

又用巾子幫他過,殷蕙才終于解下兒子的圍兜,拿出去給丫鬟們之前,殷蕙對魏曕道:&“您去照照鏡子,比之前胡子拉碴的好看多了。&”

說完,挑起簾子出去了。

魏曕頓了頓,穿上鞋子,去了室。

梳妝臺上擺著雕飾的西洋鏡,魏曕站在椅子后看了看,覺得鏡子里的還是他自己,而他留胡子的樣子,他本也沒有仔細看過幾次,征戰在外,營帳里怎會擺鏡子,也就是早晚洗臉時,能在水面上看個模糊。

外面傳來的腳步聲,魏曕立即走開,坐到床上去了。

等殷蕙放下帳子坐上來,魏曕將人抱到了懷里。

不再像午后那般急切,魏曕捧著殷蕙的臉,長長地吻了一次。

了礙事的胡子,殷蕙也愿意給他親。

黃昏那會兒魏曕憊懶不想起床,起來吃頓飯他又神了。

半個時辰后,小別勝新婚的年輕夫妻才終于躺下來,依偎著說話。

戰局的事魏旸、魏昳肯定仔仔細細問了魏曕一遍,殷蕙不想再拿同樣的問題煩他,就問祖父、殷閬、廖十三、馮騰這些親近悉的人。

魏曕的回答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能用一句話說完的,他絕不會說兩句。

戰場上糧草一直供應充足,證明殷墉祖孫倆差事做得順利。

廖十三有勇有謀,已經了燕王最重的千戶,在軍中的地位僅次于馮謖、高震、楊敬忠、郭嘯、張錫以及新來的晉國公李超。

至于馮騰,乃是沖鋒陷陣的好手,謀略上就不能恭維了,好在他謹遵軍令,不會魯莽行事。

殷蕙聽著他清冷低沉的聲音,心中一片平和。真好,祖父、馮謖父子不但還好好的,也為公爹立了功勞。

在這樣嚴寒的冬日,既有丈夫可以依偎取暖,又有親朋好友的喜訊不斷傳來,殷蕙心滿意足。

次日一早,魏曕早早離開了。

燕王要帶著他的兒子們與大將們去巡城,去勞齊心協力幫忙守城的城中軍民!

當日晌午,平城城門前擺了一壇一壇的好酒,燕王等人親自給百姓們倒酒,每人一碗,最后王與軍民共飲,士氣凌云!

勞了軍民,臘月初六,燕王在王府為八郎舉辦了一場熱鬧的周歲宴。

當時章炳、謝桂二人即將手,燕王不得不假稱八郎早夭自己病危詐了章、謝二人進府,為此,燕王一直覺得愧對自家八郎,所以八郎的周歲宴辦得比前面的哥哥姐姐們都要熱鬧,燕王希用這喜氣沖淡之前的喪氣話,讓他的八郎健健康康地長大。

好在八郎長得很結實,虎頭虎腦的,若是像四郎小時候那會兒三天兩頭病一場,燕王怕是要更愧疚。

在榻上各種玩意中間爬了一圈,八郎最后抱起一只金燦燦的碗,啃來啃去,留下一圈口水。

紀纖纖笑道:&“四弟妹就是個吃的,咱們八郎往后有口福嘍!&”

福善被調侃的臉皮發紅,悄悄看向公爹,怕公爹嫌棄自己的兒子沒出息。

燕王看著八郎與他手中的小金碗,笑了。

能吃是福,能用金碗吃更是福氣,所以這也是吉兆,說明他大事可,兒孫會跟著他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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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了一個月,正月初五,燕王率軍去攻西邊的蔚州、大同。

呂隆那邊,因為朝廷派了增兵過來,手中又聚齊了五十萬大軍,得知燕王去攻蔚州、大同,他趕帶著大軍趕過去。

他手里這五十萬兵馬,多是南地出,從小生長在暖和的江南,哪里得了北地正月的嚴寒,凍得手足都長了凍瘡,最可氣的是,辛辛苦苦跑到蔚州、大同,燕軍已經撤退,呂隆帶人去追,反被暗中埋伏以逸待勞的燕軍襲,損失了幾萬兵馬。

呂隆不敢戰,再次退守德州,抱著燕軍肯定還得南下,朝廷大軍繼續在此以逸待勞。

這場打完,已經是三月初,燕王等人又回平城休整了幾日。

這次徐王妃沒有再人去端禮門前迎接了,殷蕙也沒有提前得到消息,正在書房給孩子們畫風箏面的時候,有人推門而

殷蕙回頭,就見魏曕穿著戰甲站在門口,英武偉岸&…&…嗯,胡子又長出來了。

殷蕙做出驚喜的樣子:&“怎麼又回來了?&”

只是剛走到魏曕面前,就被他上的🩸味、風塵土氣熏了一鼻子,轉捂住,干嘔了幾下。

魏曕也知道自己上難聞,卻沒料到的反應會這麼大,臉變了變,他退出書房,側道:&“我先去沐浴。&”

殷蕙也沒攔著,默默地順著口,將那勁兒下去。

魏曕見了,沉著臉走了。

等他在浴室沖澡時,有人推門,隔著屏風,魏曕認出了影,他看看上,冷聲道:&“別過來。&”

殷蕙就在屏風另一面站著。

魏曕好了,拎起水桶將上沖得干干凈凈,再走到這邊,目不斜視地進浴桶,只膛以上,面無表地看著殷蕙。

殷蕙并未被他這冰塊兒臉嚇到,提著凳子走到他對面,坐在浴桶邊上,笑盈盈地與他說話:&“怎麼繃著臉?覺得我嫌棄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