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哥兒看看弟弟,并不介意跟弟弟住在一個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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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曕兄弟倆還沒到,王府各院已經在徐皇后的吩咐下提前收拾了起來。
因為大事已,殷蕙雖然還不能出府,管事周叔、殷家、廖秋娘卻能往里面送信了。
殷墉捐銀、籌備糧草都是功勞,永平帝登基后,賜封殷墉為濟昌伯,爵位世襲罔替,殷閬為世子,祖孫倆也都有了職。
廖秋娘那邊,的公公封了侯,爹廖十三也封了伯爺的爵位,高厚祿。
不過,廖十三要去秦地任守邊大將,所以廖秋娘要單獨跟著馮家去京城住。
殷家要去京城的,家里也在收拾行囊,與殷蕙約好進京后再見。
周叔來信,是問殷蕙準備如何理平城這邊的產業。
殷蕙給周叔寫了一封回信,讓他繼續留在平城,上輩子公爹似有遷都平城之意,殷家的產業基也都在平城,與其去金陵跟當地的權貴們搶田地鋪子,不如守好平城這邊的。
商人本,有一瞬間,殷蕙冒出了趁現在平城田地便宜多置辦一些的念頭。
但下一刻就放棄了,已經有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銀子了,過猶不及,不能太貪。
殷家就是個例子,錢多到了燕地首富,最后還不是都上了朝廷?
周叔同樣是個明的人,殷蕙特意在回信中待周叔,保持現狀就好,不可占戰的便宜。
信都送出去,殷蕙就開始盯著下人們收拾行囊了。
九月二十這日,新封的蜀王、湘王殿下終于進了平城。
112. & 第 112 章 & 團聚
魏曕、魏昡騎馬進平城時, 還是清晨。
他們回來走的水路,昨夜抵達碼頭,臨時找家客棧休息了一晚, 今早天未亮就往平城跑。
都是有妻有兒的,上次回來還是去年三月,一晃又是一年半,如何不想?
進了城, 兄弟倆放慢速度,免得撞到街上百姓。
騎馬就夠顯眼了, 二人還都穿著王爺蟒袍, 有反應快的百姓突然激地起來:&“王爺, 是王爺回來了!&”
這下子,所有百姓都忘了手頭正在做的事,齊齊地朝兄弟倆過來, 就算他們不認得蜀王、湘王,也知道之前只有這兩位跟著永平帝出征了,其他三位還都在平城的王府里住著,一時間,&“蜀王千歲&”、&“湘王千歲&”的呼聲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永平帝就藩平城,也最平城的百姓擁護, 早前永平帝登基的消息傳來,平城的百姓們個個都笑,比過年還高興。
魏曕穩坐馬背,面容清冷堅毅,魏昡就笑,左邊看看右邊看看,有小販熱地跑過來送吃食, 魏昡也彎腰接了,直到雙手拿不下了,再把之前收的分給別的百姓。當然也有人去魏曕那邊獻殷勤,可惜魏曕搖頭不肯收,大家就趕跑到魏昡這邊。
等穿過主街,兄弟倆周圍才冷清下來。
魏昡咬口手里的大包子,咽下去后對魏曕道:&“三哥,這才進城我就有種回家的覺,瞧瞧這邊的百姓多喜歡咱們,不像金陵,咱們一出門,百姓們目閃躲,仿佛咱們會吃人似的。&”
魏曕:&“別在外面說這些。&”
兩地百姓對父皇的態度肯定不一樣。戰事期間,平城的百姓會替父皇守城,對金陵的百姓們而言,父皇的大軍卻是從外面攻進來的,城的百姓深戰之苦,再加上魏昂做皇太孫、新帝期間拉攏的民心,父皇這才剛登基,還需要時間慢慢挽回來。
三哥素來穩重,魏昡點點頭,吃完包子,他又拍拍胡須,靠近魏曕問:&“三哥幫我看看,胡子上沒沾東西吧?&”
魏曕真不想替兄弟檢查這個,但還是仔細打量兩眼:&“沒有。&”
魏昡笑了,看看三哥收拾得干干凈凈的下,嘖嘖道:&“三哥真是的,前兩年也沒見你注意儀容,結果快見到三嫂了,你就在船上把胡子修了,人家都說為悅己者容,原來三哥對三嫂也是如此。&”
魏曕目視前方,解釋道:&“我是怕七郎不認得我了。&”
魏昡出一個看破不說破的笑容,與七郎有什麼關系呢,前年冬天他們回府,次日三哥的胡子就不見了,肯定是三嫂不喜歡。
越靠近王府周圍閑人越,兄弟倆放馬疾馳,很快就到了東華門外。
侍衛們打開城門,兄弟倆下馬,明明東六所離這邊最近,兄弟倆卻還是要先去拜見徐皇后。
徐皇后猜到他們這幾日就該到了,聽丫鬟來稟報,徐皇后笑道:&“快去知會各院。&”
家人久別重逢,是大喜事。
徐皇后先到廳堂見二王。
魏曕、魏昡齊齊跪到面前,拜見嫡母皇后。
徐皇后走過來,剛要扶起他們,卻眼尖地發現魏昡的側頸上有道傷疤。
脖子那麼脆弱,這傷無異于閻王爺與魏昡肩而過,而魏昡今年才二十二歲,真出了事&…&…
徐皇后眼圈一紅,一手扶起一個,慨道:&“這三年辛苦你們倆了,上了不傷吧?&”
兄弟倆站起來,個個都比徐皇后高出一頭,然而來自嫡母的關心與亦讓他們想起了戰場上的幾番兇險,魏曕年紀大些穩得住,魏昡的眼圈也紅了,卻又裝出輕松的樣子道:&“都是皮外傷,早沒事了,母后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