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第250章

徐皇后溫順地依偎著丈夫,要修書是真,兒不想休夫也是真。

兒與說了實話,允許趙茂搬進公主府,并不是為了那早已不存在的夫妻分,一是不想給父皇添,二則是因為,兒很趙茂在面前做低伏小的姿態。先湊合過著,等什麼時候折磨夠了趙茂,等朝堂徹底穩定了,孩子們也都大了,再徹底與趙家決裂。

徐皇后覺得,兒變了,變得像一個真正的公主,因為知道有父皇母后替撐腰,不再溫婉,而是多了幾分恣意與跋扈。

好的,了那麼久的委屈,是該揚眉吐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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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王到了京城,各有姻親需要聯系拜訪。

端王魏旸這邊,他純粹是給母親面子,才帶著徐清婉與孩子們去了一趟鎮國公府。

現任鎮國公是徐清婉的同胞弟弟,二十多歲,雖然比父親徐耀圓些,卻也有傲骨,在魏旸面前不卑不的。

魏旸對妻弟并不在意,與徐清婉一起去探稱病辭的徐耀。

徐清婉看到消瘦憔悴的父親,眼淚就止不住了,不停地問父親為何要那麼傻。

徐耀便當著魏旸的面將兒罵了一通,說是罵兒,分明是指桑罵槐,罵永平帝是反賊,罵魏旸助紂為不懂得勸阻。

一頓罵把魏旸氣的,抓著徐清婉的手腕拂袖而去。

在舅舅那里了委屈,魏旸心不好,進宮去找母后訴苦。

&“母后,舅舅真就冥頑不靈誰的話也不聽了?要不您去勸勸他?&”魏旸眉頭鎖地問。

如果說魏昂在位時,舅舅為了困在京城的一家老小不敢偏幫父皇,魏旸能夠理解,怎麼父皇登基了,舅舅還在那里罵,難不舅舅真看不起父皇,真把父皇當徹頭徹尾的反賊了?

憑什麼啊,魏昂都把劍懸在父皇面前了,舅舅還指父皇憋屈認命?

魏旸越想越氣。

徐皇后深深地嘆了口氣,苦笑道:&“你舅舅就是那個脾氣,能改早改了,就這樣吧,他在府里養病,你父皇眼不見心不煩。&”

無論如何,有老國公爺的功勛在,徐家都不會倒的,只要侄子侄孫們立起來,徐家早晚能恢復當初的榮耀。

&“伯起,我知道你心里不是滋味,可清婉夾在中間更難,你不要遷怒,好好對。&”

在燕王府的時候,徐皇后就把兒媳的憔悴看在眼里,勸了幾次,可的話不管用,得朝夕相的兒子疼惜才行。

魏旸哼了哼,提起另一件事來:&“母后,聽說父皇要為我們選側妃?&”

宮里要選秀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魏旸也有聽說。

徐皇后:&“是啊。&”

魏旸看眼母后,道:&“孟氏為我生了六郎,如今又有了孕,母后,我想替請個側妃之位。&”

徐皇后目微冷,直視兒子問:&“王府側妃,雖然也是妾,卻也是貴妾,你想想你父皇當初的側妃出自哪里,再想想孟氏,配嗎?&”

的語氣嚴厲,毫不掩飾批評之意。

魏旸知道孟氏份不夠,可,孟氏是他最寵的妾室,又有育子之功,封個側妃又如何?

徐皇后看出了兒子的不服,冷聲道:&“知道你父皇謀劃大事時為何瞞著楚王嗎?&”

魏旸臉大變。

徐皇后:&“男人可以好,但好也要有度,若為了忘了規矩禮法,這樣的兒子,在你父皇眼里便難以。&”

魏旸再也不敢提孟氏半個字,跪下朝母后認錯。

徐皇后看看兒子,搖頭道:&“伯起,你是娘的兒子,娘會幫你也愿意幫你,可如果你自己立不起來,娘也無能為力。&”

魏旸連道不敢。

徐皇后:&“快過年了,我希下次清婉進宮請安,能夠胖一點。&”

兒子糊涂,更需要一個賢惠的兒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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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蕙還沒聽說選秀的消息,度過最初的幾日忙之后,與魏曕商量,想帶著孩子們去濟昌伯府探親。

上輩子孤零零地跟著魏曕來到金陵,除了兒子再無至親,這輩子不一樣了,的祖父弟弟也都來了京城,也是有娘家的人了!

魏曕就定了冬月底這日,趁著他休沐,他陪著娘仨一起去。

因為這是移居金陵后的第一場拜訪,所以要鄭重一些,以后殷蕙再想回娘家,自己做主就可,無須他再同行。

永平帝登基后,懲罰了一批員,隨著這批員的獄流放,一批宅子也被朝廷收繳,被永平帝拿來賞賜新貴。

濟昌伯府的宅子就是這麼來的,宅子本就氣派雅致,殷家人住后,又給仔細修了修,畢竟殷墉雖然把大部分家產都捐做軍需了,可燕地首富家的家產,哪怕只剩一,如果此刻把京城的勛貴高之家拉出來盤算一番家財,殷家的濟昌伯府依然能夠名列前茅。

蜀王府的馬車停到伯府門前,殷墉等人也都迎了出來。

殷蕙有整整三年沒見過祖父了,此時見面,一眼就注意到了祖父頭上的白發,上次見面老爺子的頭發只是花白,黑發更多,如今卻幾乎都白了。

淚水盈滿了眼眶,殷蕙撲到了祖父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