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車,我要出門!&”紀纖纖揚聲吩咐道,自去換裳了。
蜀王府。
殷蕙正在試穿新做的幾套春裝,這幾天燦爛,天仿佛一下子就熱了起來,有時候熱得殷蕙都覺得直接穿夏裝都行了。
可春裝剛做好,不穿多浪費!
&“娘真好看!&”寧姐兒站在一旁,用看仙的驚奇眼神看著娘親穿著漂亮的走回去再走出來,仿佛這麼看一天也看不夠,連院子里的鳥語花香都吸引不了了。
殷蕙笑道:&“寧寧也有,很快就送過來啦。&”
寧姐兒就很高興。
這時,門房派人來通傳,說楚王妃來了。
殷蕙大概猜到紀纖纖為何而來,金盞先去廳堂招待紀纖纖,回室換裳。紀纖纖這會兒心不好,若打扮得花枝招展地過去,無異于火上澆油,雖然殷蕙不怕紀纖纖什麼吧,可都是妯娌,平時相也還算融洽,又何必給紀纖纖添堵。
下一套,再穿上一套,這就耽誤了些功夫,等殷蕙終于來到廳堂,紀纖纖見到,便習慣地刺了一句:&“三弟妹的架子真是越來越大了,讓我好等。&”
殷蕙笑道:&“剛剛與寧寧玩鬧,頭發都了,重新梳了一遍。&”
紀纖纖聽了,好奇地打量起來:&“還有心哄孩子,你沒收到賜婚圣旨?&”
殷蕙茫然道:&“什麼賜婚圣旨?&”
紀纖纖:&“當然是冊封側妃的圣旨。&”
殷蕙就搖搖頭。
紀纖纖皺皺眉,困道:&“不應該啊,咱們離得這麼近,傳旨公公順路的事。&”
殷蕙坐到對面,示意丫鬟們退下,關心地問:&“二嫂已經收到了?兩位側妃都是哪家的閨秀?&”
紀纖纖就先給解釋了一遍,云淡風輕的語氣,仿佛本不把側妃們放在心里。
殷蕙沉默片刻,低聲道:&“不瞞二嫂,側妃的事,王爺與我提過,說他不想納側妃,還去與父皇說了,只是不到最后一刻,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側妃賜過來,先前就沒跟你說。&”
紀纖纖眼睛都瞪大了:&“三爺不要側妃?&”
殷蕙點點頭,搬出魏曕不喜應酬陌生人的說詞。
紀纖纖先是不信,不信有男人會拒絕這種艷福,可是,蜀王府沒有收到賜婚圣旨是真的,有這個事實在前,魏曕又是那麼冷冰冰的人,這種奇事發生在他上,好像又沒什麼稀奇的。
紀纖纖再次看向對面的殷蕙。
因為剛剛頻繁更換,又快步趕過來待客,殷蕙的臉白里紅,越發顯得艷人。
紀纖纖不由地冒出一個念頭,魏曕拒絕側妃,究竟是因為他本冰冷不貪,還是因為他太喜歡殷蕙,愿意給專寵?
殷蕙在紀纖纖的眼中看到了一嫉妒。
幸好兩人不是一個夫君,若同侍一夫,紀纖纖可能會吃了!
&“也許傳旨公公還沒過來。&”殷蕙看看院子里,找話轉移紀纖纖的嫉妒之火。
紀纖纖心復雜,不過,確實也有這種可能。
&“罷了,你這邊可能就沒有了,我去大嫂、四弟妹那邊瞧瞧,你要隨我一起去嗎?&”紀纖纖漫不經心地問。
殷蕙提醒道:&“這時候過去不太好吧?咱們離得近,平時也經常走,可今日側妃的事剛定下來,咱們做正妃的就彼此走,傳出去可能會引起閑言碎語。&”仿佛正妃們要同仇敵愾對付側妃似的。
紀纖纖完全是心浮氣躁才忘了這層,被殷蕙一提醒,也就反應過來,笑了笑:&“三弟妹說得對,那我先回去了。&”
殷蕙送出門。
紀纖纖回了楚王府。
魏昳在戶部做事,側妃的事,母妃早把心儀的人選告訴他了,不過他也好奇最后到底定的是誰,所以下午就回來的早一些。
自有管事將側妃人選告訴了他。
與之前的人選一樣,魏昳點點頭,去見紀纖纖。
紀纖纖在次間的榻上躺著休息,看到他,先飛了一記眼刀過來。
丫鬟們識趣地退下,等們走了,魏昳便湊到紀纖纖邊,抱著人道:&“什麼側妃不側妃的,還不都是妾,名分上們越不過你去,寵上更是不可能超過你。&”
紀纖纖嘲諷道:&“我現在尚有幾分姿,你還愿意說甜言語哄我,等再過幾年我老了,你連哄我都不稀罕了。&”
魏昳:&“那不可能,你老了我也老了,咱們之間是多年的夫妻分,到什麼時候我都不會冷落你。&”
紀纖纖仍舊提不起神來。
魏昳使出渾解數哄妻子高興,最后去室床上滾了一圈,紀纖纖心里才舒服點,懶洋洋靠在他懷里,打聽起蜀王府的事來:&“三弟妹是這麼說的,難不三爺真沒收側妃?&”
魏昳倒是知曉,先是宮里的溫順妃在母妃面前出來,母妃難以置信,他過去揣三弟究竟是怎麼想的。
魏昳覺得三弟沒什麼復雜的想法,這小子從小就冷,以前他還故意引導三弟,帶三弟去欣賞歌姬跳舞,結果那麼迷人的脂香,三弟竟然不了,眉頭鎖臉也難看,仿佛歌姬們涂得都是屎,沒看一會兒就走了。
不過,他怕提前告訴紀纖纖,紀纖纖會撒讓他也去拒了父皇,魏昳就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