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則,他想要側妃,于公于私都想要,二則,就算他不想要,他也不敢去父皇面前開這個口,三弟不通人世故什麼話都敢說,不怕惹父皇生氣,魏昳沒那個勇氣,老四當初猶豫了一下,都被父皇罵了。
&“他確實沒收。&”魏昳簡單道。
消息得到證實,紀纖纖就像吃了一顆青橘子那麼酸,憑什麼啊,份比殷蕙高出那麼多都要妾室的氣,殷蕙卻能獨男人的寵,如果殷蕙得人間只此一份也就罷了,偏偏的貌也沒輸殷蕙什麼!
酸啊酸,紀纖纖突然一手揪住魏昳的耳朵,邊擰邊道:&“我沒三弟妹嗎?你怎麼不肯那麼待我?&”
如果大家邊都有妾室,誰也不用羨慕誰,紀纖纖也不在乎了,可是,殷蕙不一樣!
魏昳疼得直哎呦,一邊討饒一邊解釋道:&“你!你比!問題是,不是你們誰更的關系,是老三不正常,否則換我娶三弟妹,我照樣納妾&…&…哎,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夫妻倆在床上胡鬧的時候,蜀王府那邊,魏曕也從刑部回來了。
今日他翻了一天的卷宗,要辦的案子卻毫無頭緒,心便不太好。
在前面拭更,換過常服,魏曕呼口氣,去后宅看孩子們。
孩子們沒什麼稀奇,倒是殷氏,穿了一條以前都未穿過的桃褙子,水靈艷,仿佛新嫁時候。
這才剛進三月,便穿得這麼了,還說不好。
夜幕降臨,孩子們也都回房休息了,魏曕跟著殷蕙進了室,轉手就抓住了的腕子。
殷蕙詫異地看著他。
魏曕起那層單薄的衫料子,不贊地道:&“春捂秋凍,你換得這麼快,仔細著涼。&”
白日確實暖和,早晚還是有點冷的。
殷蕙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臉,突然靠到他懷里,抱著他的腰蹭了蹭。
魏曕一僵。
殷蕙仰頭,桃花眸子亮晶晶地著他:&“特意為您打扮的,好看嗎?&”
魏曕抿,現在夸好看,明日敢穿得更薄。
殷蕙怕他不明白,角上揚,一手順著他的袖道:&“宮里給王爺們賜婚側妃的旨意都下來了。&”
魏曕忽然知道為何刻意心打扮了,手就把人橫抱起來。
殷蕙雙手勾著他的脖子,目盈盈地看著他:&“別的王爺都有新鮮人府,就您沒有,您真不后悔?&”
魏曕反問:&“我若后悔,你又如何?&”
殷蕙咬,哼了一聲:&“那我就把新裳都送給妹妹們去,我繼續穿舊,反正您也不稀罕看了。&”
無論澄心堂還是蜀王府,都沒有通房妾室伺候,所以殷蕙也很會出這種拈酸的態。
魏曕很用,妻在懷,刑部的案子也就被他拋到了腦后。
殷蕙著他越來越熾的興致,默默在心里嘆了口氣。
無論明年如何,至現在,他們夫妻確實算得上恩吧,盡管他不納側妃,本與沒多關系。
127. & 第 127 章 & 春耕樂
一年之計在于春, 選秀結束不久,永平帝在朝堂上宣布,本月下旬, 他要帶著一批員還有他的五個兒子以及五歲以上的孫子們,去金陵城外的皇家別苑春耕。
那座別苑乃是先帝建都金陵時所建,里面的園林風之、亭臺樓閣之巧自不必說,特別之就在于, 別苑里還有幾畝田地。
先帝出貧寒,深諳&“民以食為天&”的道理, 當年初建國時正是百廢待興之際, 為了鼓勵百姓們種地, 先帝不但以作則親自耕種勸農,還專門設立了&“司農司&”,負責百姓們開墾荒地的管理獎賞, 以及民間關于田地的糾紛。
如今永平帝登基,前面三年的戰事也耽誤了燕地、河南、山東、淮北一帶的耕種,無論為了戰后的休養生息還是為了奉行先帝的節儉農的家訓,永平帝都要繼續把別院的田地種起來,不僅今年要種,以后年年都要種, 等他駕崩的時候,他還要叮囑繼位的兒子繼續種下去。
皇帝老子興致地要帶兒孫們種地,魏曕等王爺們自然不能拒絕,甭管心里怎麼想,都得表現出贊許擁戴來。
黃昏魏曕從刑部回來,半路上與魏昳到了。
魏曕騎馬,魏昳坐著馬車。
魏曕本想讓兄長的馬車先行, 沒想到魏昳挑開簾子,非要他上車說說話。
魏曕只好讓長風牽馬跟著,他上了馬車。
魏昳讓出一半的主座來,先打聽魏曕在刑部的差事辦得如何。
魏曕道:&“這三年積攢的案子太多,還有的查。&”
魏昳嘆道:&“誰說不是呢,案子還能拖拖,耽誤幾天也沒什麼,戶部這邊,今日這里要銀子,明天那里要軍餉,國庫都快空了,戶部尚書還讓我想辦法,我又不是財神爺,變不出銀子來,能有什麼轍?&”
都說戶部油水多,父皇剛讓他去戶部時,他還很高興,覺得自己的差事比老三、老四、老五的都強,父皇心里還是看重他的,結果到了戶部,魏昳才發現這會兒的戶部就是個坑,國庫因戰事空虛,可能里面有多銅板都記得清清楚楚,誰還敢撈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