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第276章

府搜查鄧家,在鄧家老四藏酒的庫房里搜到兩壇桐油,如果不是把每壇酒的蓋子都打開了,本發現不了。

府繼續調查,發現鄧老四是鄧家最沒出息的一個兒子,吃喝嫖賭,在外面欠巨額賭債,父母兄弟姐妹都不肯再借錢給他。

于是府認定這把火就是鄧老四放的,機就是他想占有鄧家的所有家產。

街坊百姓們也都認為這就是真相了,只有鄧老四堅決不肯認罪。

鄧老四確實也不是兇手,魏曕到達蘇州之后,重新將鄧家之前用的所有下人帶回來審問,來來回回的審,包括這些下人們的家人街坊,發現鄧家負責采辦的孫管事很有嫌疑。

幾番嚴審后,孫管事終于招了,鄧老四裝了桐油的酒壇子是他提前放進去的,船上的火也是他放的,船上的茶水酒菜里被他放了迷藥,眾人在火起之前相繼昏迷或無力喊,眼睜睜看著孫管事點起火來。而孫管事諳水,趁著夜掩飾游走了。

&“父王,孫管事為何要這麼做?&”衡哥兒不明白。

殷蕙也目不轉睛地看著魏曕,那麼多人,還有好幾個孩子,這個孫管事也太狠毒了。

冤死的人太多,魏曕回憶起來亦神沉重,道:&“孫管事的父親也曾經商,因為錯信朋友家破人亡,只有孫管事活了下來,孫管事幾經打探發現鄧家老爺子便是謀害他們一家的兇手,于是名埋姓,潛伏到鄧家,一直等待機會。鄧家一家慘死之后,孫管事并沒有覬覦鄧家的家產,再有鄧老四的機更大,孫管事便沒有引起府的懷疑。&”

講完案子,魏曕問衡哥兒、循哥兒:&“這樁案子,你們可有什麼悟?&”

寧姐兒還小,純粹聽個熱鬧,所以魏曕沒有問兒。

寧姐兒則乖乖地坐在娘親懷里,聽父王像以前檢查功課一樣要求哥哥們回答問題。

衡哥兒想了想,問道:&“父王,鄧家老爺子真的害了孫管事的父親?&”

魏曕:&“確有此事。&”

衡哥兒正道:&“孫管事報仇手段殘忍,害死很多無辜百姓,罪不容誅,鄧家老爺子多行不義,落得如此下場乃是報應,只可惜了他的家人。&”

魏曕問:&“還有嗎?&”

衡哥兒沉默片刻,道:&“府查案當更嚴謹,不能只看誰嫌疑最大,如父王所說,鄧老四是個只知道吃喝嫖賭的紈绔,看他輸了那麼多銀子,便知他聰慧不足,又如何能做出如此縝的計劃,只要從桐油、迷藥來源查起,假以時日,總能查到負責采辦的孫管事頭上。&”

魏曕看著長子:&“還有嗎?&”

衡哥兒的小臉上終于流出幾分張,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收,絞盡腦道:&“還有,孫管事能在鄧家潛伏這麼久,說明鄧家治下不嚴,如果他們買人的時候查到孫管事的份有偽,便也不會養蛇為患。&”

魏曕點點頭,仍然看著衡哥兒。

衡哥兒實在想不出別的了,如果父王讓他回去慢慢想,或許還能想出來,現在被父王這麼看著,他&…&…

就在此時,循哥兒試著道:&“父王,我有一個悟。&”

魏曕就看向小兒子。

循哥兒的小臉迅速轉紅,在父王、哥哥、娘親、妹妹的注視下道:&“我的悟就是,鄧老四不該去喝酒、賭錢,如果他好好讀書,孝順父母,兄弟友,出了這種事,別人就不會先懷疑他,他不喝酒,那個孫管事也不會將桐油藏到他那里。&”

衡哥兒頓時出恍然大悟的表,是啊,剛剛他怎麼沒想到這點呢?

魏曕笑了笑,同樣問循哥兒:&“還有嗎?&”

循哥兒臉更紅了,搖搖頭。

寧姐兒突然在娘親懷里扭了扭,看著父王道:&“不許玩火!&”

真正的語,一下子就把屋里嚴肅的氣氛破壞掉了。

殷蕙看看衡哥兒、循哥兒,笑道:&“今天就問到這里吧,父王要休息了,你們明天也還要進宮。&”

兄弟倆都點頭。

殷蕙又對循哥兒道:&“今晚要不要跟哥哥一起睡?&”

魏曕辦的這個案子,又是殺👤又是放火的,殷蕙擔心孩子們害怕。

循哥兒還沒想到這層,衡哥兒已經拉住了弟弟的手:&“走吧,咱們一起睡。&”

小兄弟倆走了,寧姐兒多玩了會兒,也被母抱走了。

殷蕙這才朝魏曕道:&“看您又曬黑了,這案子查得也沒那麼容易吧?&”

耽誤了一年的案子,查起來自然不易,但魏曕不想再提案子,問這段時間京城的況。

夫妻倆一邊說一邊進了室。

對于殷蕙而言,京城一切都算平靜,就算場上有什麼暗流涌,也非能知悉的。上輩子這時候倒是出了一件大事,即崔玉是太監的流言一夕之間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跟著就是崔玉的辭離京。這輩子崔玉好好的,曾經想兌崔玉的那些勢力,自然沒有了對付崔玉的理由。

殷蕙提到了月中的賞花宴:&“我瞧見咱們的五弟妹了,據說是金陵有名的才呢。&”

魏曕對即將進門的五弟妹沒興趣。

殷蕙偏要逗他,坐在他邊,看著他清冷的臉道:&“二嫂說,五弟妹不笑,這點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