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最近殷蕙常去湘王府探福善,怕趕上福善生產,都是自己去,沒有帶上寧姐兒。
七月二十八這日,殷蕙吃過早飯就出發了,趁著天涼快來了湘王府。
福善正由郭賢妃賜給的嬤嬤扶著,慢慢地在院子里溜達。
殷蕙到了后,接過福善的胳膊,妯娌倆一邊走一邊閑聊。
福善的肚子已經非常大了,之前吃胖的臉卻瘦了下來,原因無他,懷雙胎的孕后期過于辛苦,哪哪都不舒服,胃口自然也好不了。
&“四爺前日來信,說他已經往回趕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趕上孩子們出生。&”福善一手扶著腰,笑著道。
對福善而言,此時的魏昡更像的親人,生孩子這麼危險的事,魏昡能夠回來陪,會安心不。
殷蕙也專撿聽的說:&“徽州離得那麼近,四爺快馬加鞭,說不定今天就到了。&”
福善看看,眼中出激來:&“其實有三嫂陪著我,他在不在都沒關系。&”
殷蕙笑道:&“凈說傻話,我哪有四爺對你好。&”
走累了,殷蕙扶著福善去了里面。
在這邊用了午飯,殷蕙準備告辭的時候,福善忽然發了。
殷蕙生過三個孩子,很是沉穩,郭賢妃賜下來的嬤嬤也冷靜地安排起來,產房早就收拾好了,兩個產婆也早就在湘王府住了下來,宮里也賜了一位擅長接生孩子的醫在這邊伺候著。
殷蕙洗手凈面,換了一福善的裳,陪福善去了產房。
&“生完這胎,我再也不想生了。&”
忍了這麼久,懷孕的辛苦在此時完全發出來,福善一邊哭一邊朝殷蕙苦道。
殷蕙握著的手,順著道:&“嗯,咱們都不生了,你這邊三個,我那邊三個,正好一般多。&”
福善不停地掉眼淚:&“我想要個兒。&”
殷蕙也跟著掉淚,忍都忍不住:&“馬上就有了,兩個呢,肯定有一個是兒。&”
雖然是第二次生了,福善這次還是生得艱難,殷蕙的手都被福善攥得快要沒有知覺了,外面的夜幕也籠罩下來,宮口居然還沒有開全。
八郎已經回來了,被母攔在前院等著。
福善喝了一點糖水,都這時候了,還勸殷蕙回府去。
殷蕙瞪道:&“你先生,生完我就走。&”
福善邊笑邊哭。
院子里突然傳來魏昡焦急的喊:&“福善!福善你怎麼樣了?我回來了!&”
魏昡居然真的趕到了!
殷蕙都高興得不得了,福善更是喜極而泣,這一喜,力氣也上來了。
又疼了半個時辰,福善先生下了九郎,等了一會兒,又生了一個兒。
產婆報喜時,福善笑得合不攏。
殷蕙也笑:&“你啊,真是人如其名,想要兒就來了兒,這福氣,真夠讓人羨慕的。&”
福善有力氣笑,卻沒力氣說話。
殷蕙幫臉、脖子,長松了一口氣:&“好了,四爺肯定著急進來,我等會兒看看孩子,就先回去了。&”
福善虛弱地點頭,又激又不舍。
殷蕙的額頭,笑了笑,這才離去。
先出來,魏昡看到,急著問里面的形。
殷蕙笑道:&“都好的,母子平安,四弟別急。&”
魏昡喃喃道:&“不急,不急。&”
很快,產婆抱著收拾干凈的龍胎出來了,哥哥四斤八兩,妹妹四斤六兩,看起來差不多。
&“很多雙胎都沒這個重量,王爺王妃尊貴,小主子們也長得好。&”產婆笑瞇瞇地恭維道。
魏昡親眼看到兩個孩子平安,焦躁不安的心終于放下一半,扶著椅子扶手坐下去,一副力的模樣。
殷蕙笑著告辭。
魏昡要送,殷蕙道:&“你與三嫂客氣什麼,好好照顧福善,我可是把當親妹妹的。&”
魏昡眼圈發紅:&“今日幸虧有三嫂在,不然&…&…&”
殷蕙忙勸他打住,為了不讓魏昡說更多的客氣話,轉快步離去。
天已全黑,湘王府里掛上了燈籠,殷蕙來到前院時,看見管事引著一人走過來,不是魏曕是誰?
殷蕙驚訝地慢了腳步。
魏曕見到,問:&“四弟妹如何?&”
殷蕙就笑出來:&“生了一對兒龍胎,母子平安,您要進去看看孩子嗎?&”
魏曕看眼四弟這邊的管事,道:&“改日吧,四弟要照顧弟妹,就不給他添了。&”
殷蕙便對那管事道:&“那就別去通傳了,四爺遠道而歸,也夠累的。&”
管事替主子們向蜀王夫妻道謝,恭恭敬敬地將夫妻倆送出王府。
魏曕扶了殷蕙上車。
進了車廂,殷蕙再也忍不住腰的酸乏,了鞋子,枕著魏曕的側躺在坐榻上。躺好了,舒服地嘆了口氣,微微歪過腦袋,看著他解釋道:&“在產床邊坐了大半天,腰好酸,您擔待一些。&”
魏曕能想象出的辛苦,否則也不至于累這樣。
&“晚飯也沒吃?&”他出手,一邊替按腰背,一邊皺著眉問。
殷蕙肚子,道:&“哪有空吃,看著四弟妹那麼難,也沒有心吃。&”
魏曕看著顯然哭過的眼睛:&“你與倒是投緣。&”
殷蕙笑了笑,然后,后知后覺地注意到他穿的是王爺蟒袍,仔細聞聞,還有汗味兒。
詫異地問:&“您不會剛從刑部回來吧?&”
魏曕:&“嗯,今日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