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府的家宴很是溫馨,宮里,今晚永平帝了太子、徐皇后一起用飯。
朝堂上人才濟濟,居高位的文臣武將都是他提拔起來的心腹,永平帝并不擔心自己離京后京城這邊會出大子,正好趁這太平之際,鍛煉一番太子。
&“朕不在的時候,朝事若有猶豫不決,多來問問你母后。&”永平帝囑咐兒子,笑著與徐皇后對個眼神。
太子恭敬道是,有過守平城的經歷,他對自己母后臨危不的冷靜與謀略都心悅誠服,包括進京之后,他也是恪守母后的指點,一步步鞏固了自己的賢名。
永平帝又提到了另外四個兒子。
&“老二腦子靈活,只是貪酒好,你不能太縱容他,時不時給他皮子。&”
&“老三在刑部,平時兢兢業業的,無須你費心,若遇到什麼大案,盡管給他盯著就是。&”
&“老四在兵部,最近也還算穩重,不過他教孩子不行,八郎在宮里讀書,你空時去看看,教導兩句。&”
&“老五在工部,他年紀小,你多留意些,防著他被人糊弄了。&”
太子一一應下,并且從父皇對四個弟弟的評價中,意識到父皇最欣賞三弟魏曕,不但沒什麼需要父皇擔心的,而且還值得重用。
一頓飯吃了快一個時辰,飯菜換了一次,還是徐皇后看夜漸深,勸說永平帝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起早趕路呢。
帝后要休息,太子告退。
永平帝看看太子的背影,再看看徐皇后,握著徐皇后的手道:&“朕不在,京城就勞你費心了。&”
徐皇后聲道:&“京城無憂,倒是您,在外要惜,大郎他們都得您看顧呢。&”
永平帝哈哈笑了兩聲,惜?他好著呢!
翌日一早,永平帝神清氣爽地起來了。
蜀王府,殷蕙也帶著循哥兒、寧姐兒,將魏曕、衡哥兒送到了王府門口。
永平帝離京,魏曕要出城相送,所以會與衡哥兒同行。
循哥兒、寧姐兒抱住哥哥,都哭起了鼻子。
衡哥兒拍拍弟弟再拍拍妹妹:&“哥哥很快就回來了,會給你們帶禮。&”
循哥兒只是掉眼淚,寧姐兒了,提要求:&“我要一只白白的小羊羔。&”
衡哥兒笑:&“好,阿循有什麼想要的嗎?&”
循哥兒眼睛,搖搖頭。
衡哥兒就道:&“那哥哥看著為你準備。&”
最后,他看向母親。
殷蕙昨晚已經在魏曕懷里哭了一通,這會兒只是溫地抱住兒子,道:&“乖乖聽皇祖父的話,照顧好自己,有空給家里寫信。&”
衡哥兒鄭重地點點頭。
魏曕道:&“好了,上車吧。&”
162. & 第 162 章 & 現在的殷蕙,都敢對他&…&…
衡哥兒一走, 循哥兒、寧姐兒都蔫了。
寧姐兒還好一些,畢竟哥哥們平時白日也不在家里,循哥兒卻像丟了自己的影子似的, 才九歲的孩子,竟然也有了幾分失魂落魄。
殷蕙就帶著兄妹倆去了陶然居。
上個月魏曕才帶著孩子們把菜園子耕種了一遍,這會兒已經長出一層綠綠的小葉子,后院的櫻桃、桃樹都開謝了, 長出小小的青果。
&“是不是要給菜園子澆水了?&”在陶然居逛了一圈,殷蕙看著循哥兒問。
循哥兒懂事地點點頭:&“我去提水。&”
墻邊有個木棚子, 里面放著照料菜園子要用到的一些農, 包括提水的水桶。
殷蕙笑道:&“總是提水太麻煩了, 娘想從溪邊挖條渠過來,阿循幫娘親一起挖,好不好?&”
循哥兒的眼中就浮現出雀躍的芒來, 為能夠幫助母親解決一個大問題而振驕傲。
陶然居沒有堆墻,周圍只扎了一圈籬笆,菜園子距離溪水只有三丈左右的距離。
殷蕙先拿樹枝在地上劃出渠的位置,循哥兒去屋里換了布短褐,然后就揮起小鐵鍬吭哧吭哧地干起活來。
與衡哥兒相比,循哥兒安靜秀氣, 不過他只是比較依賴哥哥,并非吃不得苦,無論是春耕做農活兒,還是跟著武師傅們習武蹲馬步,循哥兒都能堅持下來,所以九歲的循哥兒,長了一張漂亮得不輸姑娘的面孔, 同時也練出了一副結實的,四郎比他大三歲,卻已經被循哥兒追上了個頭。
殷蕙從另一頭挖渠,娘倆朝中間匯合。
寧姐兒就蹲在溪邊,看著溪水一點一點地漫過來。
到開始變曬的時候,娘倆合力挖通了一條一尺寬的渠,再在菜園中間的田埂上挖兩道口子,溪水便能澆灌這一片的菜園了。
&“娘,等會兒菜地都澆好了,水還繼續往這邊流,怎麼辦?&”
循哥兒站在母親邊,看著看著,突然皺起眉頭,擔心起來。
殷蕙笑道:&“阿循幫娘想想辦法。&”
循哥兒看向那條渠,視線幾次來回,想到了:&“可以先把渠的另一頭堵住。&”
寧姐兒:&“怎麼堵呀?&”
循哥兒就帶著妹妹去了溪邊,蹲下去,小手捧起剛剛挖出來的土,堆到渠水口。水打泥,黏糊糊的粘在循哥兒的手上,循哥兒卻覺得這樣很好玩,忙得不亦樂乎。
寧姐兒見了,也去幫忙堵渠,渠堵好了,兄妹倆繼續從溪里面挖泥,一開始只是胡地泥球,后來循哥兒先想到用泥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