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要討好魏曕&…&…
紀纖纖嗤笑出聲。
魏曕就是冰疙瘩,豈會因為一頓飯就對大公主另眼相看?
聽魏昳還在那邊嘮嘮叨叨,紀纖纖放下簪子走到床邊,手去魏昳腰間的贅:&“就知道讓我跟大公主比,你怎麼不跟三爺比比形?人家三爺過了三十瞧著還跟二十多歲似的,你再照鏡子去看看你,我若與別人夸你年輕時貌似潘安,人家都得笑掉大牙!&”
魏昳推開妻子的手,再自己的臉,嘀咕道:&“哪就變那麼多了?&”
紀纖纖飛給他一個無藥可救的眼神。
想到此刻殷蕙正與俊依舊的三爺小別勝新婚,這里卻只有一個開始發福的賴漢,紀纖纖深深地同起自己來。
171. & 第 171 章 & 三爺的新差事
魏曕這次凱旋, 永平帝給他放了十日的假。
前兩日魏曕要麼進宮探帝后順妃,要麼陪兄弟們應酬,第三日則與殷蕙去了一趟濟昌伯府, 陪殷墉下了幾盤棋,對弈的時候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反正連殷閬都沒在旁邊招待。
從第四日開始,魏曕才算真正地閑了下來。
修養的蜀王殿下, 畫了一幅《端午》。
在這幅《端午》圖中,魏曕將一家五口都畫了進去, 庭院當中, 殷蕙帶著兒坐在桂花樹的樹蔭下繡香囊, 不遠,魏曕陪兩個兒子玩投壺。
這幅圖他畫得很慢,也十分細, 細到連殷蕙頭上的珠釵他都拿到手里仔細端詳過,細到連投壺上的雕飾紋絡都毫不差。有時候殷蕙會去書房看他作畫,有時候他會主或孩子們過去,安排他們或坐或站的,雖然他的臉上還是沒有多表,可殷蕙與孩子們都能到, 他心不錯。
他在家里,殷蕙心也好,再也不用提心吊膽,更不用做那些噩夢。
得知公爹居然賜了白養膏給魏曕,殷蕙笑了一場,然后每日早晚,都會親手替魏曕涂抹養膏。
上就不涂了, 穿著裳白回來的應該會很快,殷蕙就只替他涂脖子與臉,包括那雙修長的手。
一開始魏曕還不愿意,殷蕙就道:&“父皇都嫌你黑了,好心賜下東西來,你不用,便是辜負父皇一片子之心。&”
被皇帝老子如此關的蜀王殿下,只好一不地躺著,任由滴滴的妻子在他臉上抹來抹去。
連著涂了十天,不知道是養膏真的管用,還是殷蕙已經看習慣了魏曕的新面容,就覺得,魏曕好像比剛回來的時候瞧著白了一些。
白不白的,魏曕并不在意,長假一結束,他就去上早朝了。
永平帝又有幾天沒看到三兒子了,今日上大殿,隨意往下面一掃,就看到了站在太子后與老二并肩的老三。
五個兒子都站在那邊,太子一人在前,跟著是老二、老三,再是老四、老五。
論個頭,老三是最高的,再挨著兩個開始發福的兄長,越發顯得他宇軒昂、出類拔萃。
看過老三,再看看太子、老二,永平帝就想搖頭。
他都沒胖,這倆兒子怎麼就起來了,尤其是老二,小時候多漂亮的一個孩子,長大了文不如兄武不如弟,只剩一張臉,又俊又笑瞧著很是養眼,結果他還不知道珍惜。
下了早朝,永平帝把五個兒子都到了書房。
太子份不一樣,不適合再安排遠差,永平帝就沒提太子什麼,先訓魏昳:&“你看看你,這兩年胖了多,看來戶部的差事太清閑了,今天開始,你跟老五換一下,你去工部,老五,老五去吏部吧。&”
提到自己,魏暻馬上領命。
魏昳先是苦了臉,想到自己不能跟父皇擺臉,馬上又收起來,恭恭敬敬地應下,心里繼續苦。工部的差事其實也能清閑,看看圖紙,其他的全部吩咐下面去做,可這兩年老五被父皇派出去跑了好幾趟,就怕父皇嫌他多,使喚得更厲害。
永平帝再對魏曕道:&“老三眼里容不得沙子,在刑部待了三年,刑部的員也都盡忠職守,有懈怠者,既然刑部已經養了好風氣,老三也該換換地方了,嗯,你就去戶部吧,替父皇盯點,將國庫的銀子都花在刀刃上。&”
魏曕領命,無意識地微微皺眉。
永平帝見了,挑眉問:&“怎麼,你不愿意?&”
魏曕解釋道:&“不是,只是兒臣早已悉刑部的運作,對戶部卻不甚悉,只怕有負父皇所托。&”
永平帝明白了,倒也不怪兒子有力,換誰突然從一個悉的地方派去另一個完全陌生的衙門,都會有個適應的過程。
有力也好,說明老三知道自己的不足,就怕那種盲目自信的,認為自己無所不能。
&“不懂就慢慢學,朕又不是要你去做戶部尚書。&”
安排好老三的新差事,永平帝看向老四魏昡,道:&“你子有點急,接下來去刑部歷練歷練吧,審案斷案最馬虎不得,適合讓你磨練心。&”
魏昡也皺了皺眉。
永平帝瞪眼睛:&“你又有什麼不滿意?&”